——左边的贝法露出惯例的白丝,右边的大帝则是稍显特殊的黑丝足袋,她们扶着栏杆,互相抬起对方的丝足。
“黑与白,您更喜欢哪一个呢??~”
“当然是全都喜欢!”琹曲箻取下两人脚上的鞋子丢到一旁。
一边是闷在马丁靴里的白丝,隔绝冷气而更加热气蒸腾;另一边穿着厚底木屐的黑丝足袋没有过分的水气,但握在手里依旧温润丝滑,诱人的足香不减香浓。
“呼……真是会对这味道上瘾??~一个个的脚都这么骚,就像天生来勾引我的一样!”她把两人的黑白巧克力紧紧压在脸上娇喘着,满足地亲吻着二人的丝袜足底。
“您只是对我们的丝足上瘾了,可贝法已经早就对姐姐‘上瘾’了呢??……”
“母亲的一切都归于你,只要你喜欢我身上的任意位置都随你享用??。”
她们将对方的裙摆撩开,轻揉着彼此的蜜地,一起轻声呼唤起来:“快来吧,我的主人 我的孩子,狠狠蹂躏我们饥渴的蜜穴??~”
大帝自不用说,外衣就已经淫荡无比,她甚至连内裤都没穿,赤裸在雪天中的粉嫩骚穴正因为贝法的爱抚流出蜜液;可贝法庄重的外衣下掩藏着令人脸红的骚浪,映入眼帘的先是白丝吊带和镂空蕾丝的情趣内裤,接着便能看到蜜液淋漓的蜜穴,但臀沟里还有个亮红色的透明宝石,正是塞进菊穴里的肛塞。
“腓特烈的性子我可是清楚的很,但贝法你……”琹曲箻将两人的双腿架在双肩,凑到她们脸旁亲了一口:“我可不记得女仆长大人什么时候这么骚了,竟然还夹着肛塞走了一路??。”
“想到今天肯定会被主人疼爱,所以特意这么做了??~”贝法没有因此而娇羞,反而是大胆地回应着:“端庄的外表下隐藏着骚浪性感的穿着,这是贝法身为女仆长献给主人的新年礼物呢??……”
“那就从贝法开始吧。稍稍等我一下哦,妈妈~”琹曲箻抚摸着两人的蜜穴,朝大帝抱歉一笑。
在她的帮助下脱掉裤子轻松将肉棒插进贝法发情已久的闷湿骚穴,一捅而穿直至子宫肉壶,将小腹上的衣服都顶起一个鼓包。
大帝的丝足被放下,她贴在琹曲箻身边献上香吻。她上面拥吻下面操干的力度不减,反倒是加速起来。
“每次都插到人家的生宝宝的地方、坏鸡巴??就这么想让贝法、再给姐姐怀宝宝……哦哦哦哦哦!”贝法满脑子又是想要受孕生产、玩弄孕肚的想法,不由得蜜穴缩进,子宫狂吸起来:“一想到怀宝宝、骚穴就变得好敏感……呜诶!嗯齁齁齁??~贝法是个坏妈妈、怀孕只是想让姐姐操得更爽的骚货啊啊啊啊??!对不起、宝宝的房间其实是姐姐主人的大鸡巴套子齁哦哦哦哦哦??!~”
点点雪花落在她的大腿上瞬间被滚烫的肌肤融化,野战的刺激与时间的紧张让抽插变得疯狂。
贝法缩紧蜜穴,琹曲箻用力一顶,接着抽出贝法缩紧的肛塞,第一发精液便灌满子宫。
还没锁紧的菊穴只能维持着穴口的形状不停收缩,而此时肛塞又被塞了回去,让贝法勾起腿喘个不停。
抽出时一丝白浊随之拉出,差点滴落到雪上,大帝眼疾手快凑了过去,双眼紧盯着那点液体,饥渴地伸出舌头,等它落到自己舌叶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珍贵的精液可不能浪费,妈妈必须要将孩子的精种珍藏到身体里。”
“骚妈妈,明明就是个爱吃孩子精液的骚货,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琹曲箻看着她主动撅起的肉臀重重地拍了一掌,而大帝也随之颤抖着喷出一股淫液。
“啊??~”她带着颤音发出一声娇吟:“只有在您面前,母亲的伪装才会被这样撕碎呢,我的孩子??~腓特烈大帝就是宝贝的专属骚妈,下贱淫穴,嗜精肉奴??~妈妈今天特意穿成这样,就是等着来给孩子送上骚穴的呢……齁哦!哈啊??插进来了噫齁!~”
“这样怎么能做好母亲呢?让我这个当孩子的很难办啊!”琹曲箻故作苦恼,可身体很诚实地大力操干着求欢的大帝。
“是我不好、呜噫??!是妈妈太骚太贱勾引你啊啊啊??~”享受伪乱伦快感的大帝完全沉浸在母爱游戏里:“操死你骚浪下贱的婊子妈哦哦哦??!——”看得在一边第一次旁观的埃吉尔惊讶得呆在原地。
“第一次看腓特烈挨干?”光辉用手肘顶了顶她。
“啊?嗯、是啊,之前一直没机会来一次铁血双飞。”埃吉尔听着假乱伦的淫词艳语感觉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没想到那个腓特烈竟然在主人面前变成这么下贱的雌兽……”
“哼哼……等下你可也要努力别被比下去了,我看好你哦~毕竟我和安宝现在身上穿的都是你的复制品呢,这么艳丽的服装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另一边的大帝已经彻底在孩子的肉棒下败下阵来,高潮潮喷像是要把人格都要排泄一样喷个不停。
内射完成的琹曲箻稍微和她温存一下,让贝法清理自己肉棒上的白浊,朝另一边的三位佳人走了过去。
“现在是不是该解开谜底了?三位女士。”
“当然。”光辉拉着安克雷奇站在埃吉尔两边,朝琹曲箻盈盈一笑,三人一起解开披风。
先是裸露而出的白腻脖颈和肩膀,然后是赤裸着凸显形状的锁骨和白半球,接着往下,艳红色的布料像是口罩一样包着她们下乳,但露出侧面还又中间的乳沟;继续往下,绣纹着云纹图案的布料则是如同肚兜一样设计得贴合小腹,系在腰后,顺便还充当起了蜜穴的保护绕过胯下绕后背后;最后,三位姿态各异却都身材丰满的舰娘们将自己丰腴与纤细并存的媚足穿进了同样款式的黑色吊带袜,袜口的蕾丝勒进腿肉上勾勒出花纹。
她们踩着红色亮面尖嘴高跟朝琹曲箻妩媚地施礼,齐声说道:“妾身见过相公??~”
如果说红色披风褪去后的淫媚衣装让琹曲箻感觉惊艳,那么最后的这声问好则是让她血脉贲张,她双眼火热地爆发出想要吃掉眼前三只雌兽的欲火:“谁想出来的?”
“服装是我。”埃吉尔抛了个媚眼。
“特别的礼仪和话语是我的主意。”光辉微微偏头躲避,眼神却偷偷瞥向她,欲拒欲还的模样刻画得异常生动。
她把两人搂到胸前用轻柔的语气说出最霸道的性爱宣言:“再给你们点休息时间,等安宝结束就撅起骚逼等着被操死吧??!”
两人想到等下的事情就忍不住发情起来:“妾身明白,相公??~”
纯洁的安克雷奇自然是被她光辉姐姐给忽悠来的,听到这样穿这样说会让老师姐姐高兴就点头答应。
她被琹曲箻当做孩子一样怜爱,那暴风骤雨一样的暴力性爱自然不会施展到她身上。
勾开下体的布料,看了半天的她也已经湿淋淋。琹曲箻用安克雷奇最喜欢的怀抱体位,让她像是树袋熊一样抱着自己,感受身体的炽热。
“嘿嘿…老师、好暖和…”她露出心安的笑容:“穴穴里面…也、呜嗯??!好烫~”
琹曲箻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托着她的屁股上下摆动:“会不会太快了?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知道吗?”
“安克雷奇…没事!”她突然脸一红,凑到老师的耳边说起悄悄话来:“老师…姐姐…安宝想…再快一点……”接着她犹豫了一下,扭捏着继续说道:“人家也、想要被老师用大大肉棒操烂骚穴、像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