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
她美得吊起眼白,观看四场性爱早就彻底发情,骚穴更是由里到外全是蜜液。
这下里面的敏感淫肉终于得到满足,子宫性器肉壶也发骚地变成口腔,花心化为红唇,上演一场骚穴抽插子宫奸淫的极致性爱。
“齁噢噢噢??~妾身的骚穴、终于被相公的大鸡巴给操到底了??……”她和琹曲箻面对面,被压在栏杆上,螓首低垂看着两人交合处的液体,还又肚子上鼓起的小丘,咬着下唇爽到翻起白眼来:“噗齁、大鸡巴在人家的骚穴里面抖得,好厉害??~”
“别急,相公马上就来满足你个饥渴发骚的荡妇娘子??~”
抽插开始,娇喘也开始,粘腻骚香的蜜液也从光辉下体开始落下。
她扶着身后的栏杆,双腿逐渐离地缠在琹曲箻腰间,助力她更好地满足自己发骚的淫贱肉穴。
“相公、妾身的婊子骚逼您还满意吗???自从见了相公、人家就像着了魔似得,发疯自慰扣穴??想到相公姐姐的大鸡巴每天都高潮到睡不着觉哦哦哦哦哦??!、就是那里人家的敏感点??被相公发现了齁齁~要变成被大鸡巴一操就不停喷水的贱货了哦哦哦哦哦??!”情到深处的光辉也不忘自己的角色扮演,倾吐着自己预设剧本中未被大肉棒抽插前的所作所为。
“那就让相公我把这么骚贱的光辉娘子,完全变成见到相公脱裤子露出鸡巴就下跪求操的贱娘子、变成没了肉棒操穴就活不下去的肉奴淫妻??~”琹曲箻自然乐见此事,配合着她的话语吐露出声。
“对、是??!~妾身生来就是给相公挨操的鸡巴套子??光辉的骚穴就是大鸡巴随便操烂的肉逼??~唔齁、贱货的子宫吸住大鸡巴不放了??好爽、好美,妾身就是相公姐姐专用的青楼……”光辉话没说完又被重重地撞了几下敏感点瞬间潮喷出来:“不对齁噢噢噢噢??!~是大鸡巴相公姐姐一个人的婊子妓女哦哦哦哦哦、是随便给相公一个人免费嫖妓还要磕头谢恩的骚逼母畜娘子噫齁齁齁??嗯哼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潮喷中,滚烫浓精烫得光辉的花房颤抖不已,又一次泄了身。可正当她缓缓回过神来,却发现“相公”正朝着自己坏笑。
“我说了要你一个人走不出去,你才去两次哪够?”接着她便再度迷失在骚贱娘子的身份中,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另一边的吾妻则拉着琹路逛遍了摊位,来到神社前。
两人做了许愿,吾妻好奇地询问他的愿望;琹路笑了笑,尴尬地挠头不想说。
“您想知道我的愿望吗?”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来重要的决定。
“你的愿望?”
接着琹路的双手被吾妻握在手里,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却饱含深情地说道:“我的愿望是,今天能和心爱的指挥官确定关系。”
琹路看着她笃定的面庞,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飞回到自己的童年,记忆中的脸像是和面前的重合似得。
他心头一颤,涌现出不知道是喜悦还是害怕的兴趣,但他很兴奋,或者说很“性”奋。
当吾妻替代了他回忆里的人物,那接下来发声的事情也自然变成了吾妻。
他脑中闪回着自己跪在房门外偷看着吾妻和别人做爱,偷听着她发出自己从没听过的娇喘和淫叫,当偷偷的行为被打开,他抬头看去——
已经长大的姐姐正用戏谑的眼光看着自己,看这自己胯下可怜的小鼓包,而自己也同时在此注视下射精。
“指挥官?指挥官!你没事吧!”吾妻只看到琹路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赶忙呼唤起他来,见他猛然惊醒的样子关心着。
“没事、我没事……吾妻,我……答应你。”
吾妻脸上的不安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心安幸福的笑容。
她等不及琹路来主动拥吻便紧紧地将其搂到胸前,呢喃着他的名字。
两人四目相对,接着将双唇轻轻印在一起——
保守,克制,他们只是将彼此的唇瓣贴在一起。
吾妻心中正因为和指挥官表明心意而满足快乐放松下来,却忘了缩紧的菊穴里还夹着大量的精液,这一放松便有一道白浊从臀沟里顺着大腿缓缓下流,朝着足袋前进。
“吾妻,你怎么了?”她呜嗯一声被琹路发现。
“啊?没事、没什么。”
他无意间低头一看,却发现吾妻脚上的一只足袋前端深色湿润,还又一片片红色的印迹:“你脚上的袜子怎么脏了?要不要我帮你擦擦。”
“没事、没事的指挥官!”她赶忙夹紧屁穴,把被琹曲箻亵玩过的脚藏到另一只脚后。
琹路好奇地打量着她的双脚,却看到一道白色的液体正顺着白皙的小腿缓缓流进足袋中。
“那是?……”
吾妻急中生智想到刚刚买的白色饮品,只好糊弄着他说是饮料撒到了腿上。转移话题拉着琹路往神社后的小树林里走了过去。
她隐隐约约听到像是老猫叫春一样的声音,接着再看看身边的琹路,想到那个已经把自己身体玩了个遍的女人有些害怕起来。
她害怕自己的处女会被那个家伙夺走,而现在和爱人独处于小树林正是一个绝好的献身机会。
“指挥官……在这里要了我好吗?”
琹路睁大双眼连连摆手,却被吾妻误解为害羞:“没关系,我已经……啊我是说我特意学了这方面的知识,您交给我一个人就好……了?”
她蹲下去脱掉琹路的裤子,但映入她眼帘的不是预想中的肉棒,不是那充满雄性腥骚气味的性器,只是冰冷金属中萎靡成只有半个手掌大小的东西。
因为琹路刚刚的幻想已经粘腻上对港区舰娘而言臭不可闻的精液,冷冰冰湿哒哒黏糊糊的触感让吾妻愣在原地。
“是贝法和光辉……因为我射得太快所以要、要穿这个来治疗一下……”
(这怎么可能治疗早泄!贝法和光辉这是在做什么,难道说……)
吾妻心中一惊,自己似乎已经发现了一些掩藏在港区里的秘密。
她看着被脱掉的琹路心疼起来,虽然气味难闻,还是凑过去用舌头把上面的液体轻轻舔干净:“没事的指挥官,我会包容您的一切,放心交给我吧。”
反胃的感觉让她皱起眉头,但坚信爱能战胜一切的她还是强忍恶心将液体咽了下去,然后才帮他穿好裤子。
她掏出手帕擦掉嘴角的污浊,朝着琹路嫣然一笑:“时间还很多,既然今天指挥官大人不能在这里拿走吾妻为您准备的礼物,那就陪我多逛逛当作补偿,好吗?”
两人回到主路上,身后那属于光辉的淫浪娇喘则渐渐远去。等到预定的时间超出十多分钟,琹曲箻和其他四女才姗姗来迟。
“抱歉啦小路,陪弟媳们逛得太厉害忘记时间了!”她抱歉地双手合十,得到谅解后才放下手,可藏在了站在自己两边的贝法和大帝的身后。
光辉正被贝法和埃吉尔搀扶着,她虚弱一笑:“不好意思,路上崴了脚,现在完全走不动。”
现在若是绕到她们身后,便能看到大帝和贝法赤裸着的肉臀被琹曲箻肆意揉捏成任何形状,然后发现白色的液体咕唧一声从两人胯下挤出落下。
这一切琹路自然发现不了,可吾妻已经闻到了那股浓郁的气味。
(果然是这样……这个畜生!)她心里暗骂着,却有着一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