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粗的说:咋的,你两还想办我不成?
小静说:你作威作福这么久了,一个小业务员混成了部族2首领,天天看毛片打飞机的主变成了夜夜当新郎的大人物,我们姐两办办你,你还有啥不满意的?
广东妹妹也笑着说;想当初跟我借钱吃午饭的时候,可没想到这小子现在成了开国元勋了。
没有我俩,你早被吃了。
我笑道;没有你两,我早就投降了,随便给那个野人部落吃了到干净了,说不定死了还能回去呢。
要不是为了你两,我至于这么辛苦么。
养马,养羊,养女人,还要种地,还要打仗。
小静说:你养马是为了活命,种地是为了吃饭,打仗是为了抢女人,怎么为了我两了。
我说:要不是你们当初说我不称王称霸,你们不肯嫁给我,我至于这么费劲么,找个没人的地方,种点粮食,混吃等死多舒服啊。
说实话,这种环境,到处野人,猛兽,靠我的力量没法保护你们,所以,在这里骗吃骗喝,靠大家的力量,我们才能活下去。
小静点点头说:这倒也是,不过你现在已经混的不错了,干嘛一定要打过黄河去。那边要是文明发达,岂不是很危险?
广东妹妹穿着抢来的霓裳内衣,揉搓着大腿勾引我。
我笑着对小静说:你想不想穿纯棉的裤衩?真丝的睡衣?
小静瞪大眼睛看着我,使劲点点头。
我笑道:着啊,不去南方抢,这地方那里有啊。
小静说:小三不是说了么,这衣服是他们部族人交换回来的。那边文明发达,说不定有市场呢。
我咧嘴说:还沃尔玛呢,这社会,不抢那里会有。
小静不以为然的说:我认为可能会存在一些贸易的场所,我们可以先去看看,必要的时候,我们在发兵征讨。
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我说:那等冬天了,我们绕到西边,渡过黄河,去看看。
小静和广东妹都高兴的点点头。
我说:好了,我躺下,你两人办我吧,使劲办,别弄残了就行了。
两人正准备动手,小静拉拉广东妹说;咱们打算去长途旅游,要是怀孕了咋去啊。
广东妹也猛然醒悟,看着我说:等从中原回来,再办你。你去找小三去吧。我俩接着拉拉半年。
我撇嘴说:你两人拉拉两三年了。磨豆腐都快磨出茧子了。
广东妹说;你也没闲着啊,现在统计一下,你都有快20多个孩子了,还有黑孩子。
小静哈哈乐道;看到满地乱跑那些黑孩子,就想起杰克伦敦写的那个竞选市长了,各种肤色的孩子抱着老刘的大腿叫爸爸。
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小静和广东妹把我赶出来,我直接叫上两个分给我的新女奴,直接钻到营地外的小树林里,同时跟两个少女野合,舒服的我不想出来,要不是还有残存的蚊子使劲咬我,我就住在树林里了。
一直快到天明,我才搀住两个裆间鲜血淋漓的少女奴隶往回走。
很快冬天了,魁知道我们要去黄河以南探路,闹着跟我们一起去,我死活不同意,这次旅行可不知道结果如何,我们要是完蛋了,家里总要有个主心骨,坚决不让魁一起去。
我们带了20个最能打的武士,也是残存的武士中的一大半了,全部都是高头大马,都是黑子的直系后代,全部都是熟铁的盔甲护身,带足了铁头弓箭,一辆马车拉着些金子,粮食,一辆马车拉着酒坛子,大家一起往黄河边上走。
大家直直的奔南走,路上遇到一些部族,对我们都很尊敬,管吃管喝,还管舒服,各部族女奴们对伺候我们睡觉,都作为一种幸福和荣誉。
来到一个部族,我们跟他们吃喝完了,搂着送过来的女奴睡觉,我抱着一个女奴,突然觉得眼熟,仔细看了半天,猛然想了起来,拔了女奴的兽皮裙子,一看屁股上赫然有飞当年在她屁股上烙的那个圈圈,这个女奴竟然是我失去处男身的那个小丫头。
我觉得挺高兴,抱着她狂操了一夜,把已经成熟的小女奴干的浑身发软,第二天死活都要跟我们走,于是,我给了她主人两块玉米饼子,换了她跟我们一起出发。
小静和广东妹妹知道这个女奴的过去,也挺唏嘘,给她赐名叫圈,带着一起上路了。
这一日,抵达黄河边上,河水依然奔流,但水面上已有浮冰。
我们转头向西,沿着黄河行进,河面上浮冰越来越到,越来越大。
渐渐的天越来越冷,河面上的冰块也都慢慢聚集,走了几日,渐渐的河面上已经覆盖慢了都是冰块,相互撞击,声震千里。
我们一边欣赏这壮观的景色,一边往西赶路,终于,在一场大雪后,我们来到了一处河湾,这里河水已经完全被冰覆盖,河面上的冰不是像海面湖面结冰,平的像个大镜子,河面的冰都是撞击淤积而成,到处竖着冰块,冰碴,参差不齐的。
我们小心翼翼的骑马上去,找了条路可以让马车经过,直到对岸。
我们终于踏上了黄河以南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