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肉棒带着灼热,狠狠捅了进来。
“啊啊啊啊——!”
我叫得尖利,全身像被电了一样一抖,刚夹过的穴口被强行撑开,原本的残精被挤出来一小股,然后就被新的肉棒补了进去。
“操……这么紧……她是不是又高潮了?”
“她哭得喘不过气了,你轻点,别弄死她。”
“操死她她都乐意,这贱穴已经操上瘾了。”
我被轮流干着,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下意识的夹紧,身体像不是我自己的,每当他们顶到最深处,我就不争气地喊出声,哭着却夹得更猛。
“软软,你是不是喜欢被轮?”
“是不是喜欢被操到嘴都闭不上?”
我点头了,真的点头了。
“我喜欢……呜呜我真的喜欢……操我……操我多一点……我还要……”
我语无伦次地喊着,高潮一个接一个袭来,穴口又痉挛又喷潮,我已经忘了自己坐在哪,只记得每一根插进来的肉棒都能把我操到失控。
最后一个人射得最狠。
“我要射了,接好了。”
他在我穴里猛地顶住,像是故意把我压紧,灌进去的一瞬间,我整个人猛地高潮到崩溃,穴口收缩着猛夹,子宫仿佛被精液热烫地烧着。
我哭着高潮,嘴里却说着:
“不要拔……别拔出来……我想夹着……我想继续……”
他们愣了一下,随即爆笑。
“真是贱穴。”
“她这都操疯了,还求我们插着走。”
有人把我两腿分开,露出我红肿翻卷、正溢着浓精的小穴,将那枚扩张器“咕啵”一声按了进去。
“夹紧点。”
“别滴出来。”
我哭着点头,身体依然一颤一颤地发抖,扩张器填满我高潮后的穴腔,像是锁住我淫荡的证明。
他们扶我站起,车刚到站。
“走吧,小骚穴。”
“别夹松了——滴一滴,就把你在街边干一遍。”
我咬着唇,夹着扩张器,一步步走下车,腿软得像踩在水上,可穴口却自己收着不放,像是…… 真的还想再来一轮。
我承认了。
我已经不是哭着说不要的那个我。
我是发骚到跪着求操的贱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