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吃完饭,男的离去后,女孩撩弄粉色双马尾,发香混合骚香馥郁,服务员嗅起鼻子没来得及享受几下,黑丝女孩就双手撑在桌上,顶住粉颊,雪白圆润翘臀对着他摇摆。
顺着邀请他才迈出脚步,女孩就收起骚臀,朝别处走去,他当下心急跟上。
踩着轻盈脚步,符玄朝厕所走去,一路上果然没看见小宝宝,符玄肚子里搐动更厉害了,拐进女厕所前一秒,瞥眼大肉棒尾随屁股后,死死盯住她的翘臀摆动。
她绷紧身体,淫水朝没穿内裤的丝腿上滑。
撑着软软的腿,才打开隔间,进入后门扉大开,任由服务员挺着大肉棒前来肏她。
好像……好久好久以前,和主人初次相遇,就是让主人按在厕所门上,肏回我的淫奴本性呢……有点遥远的玄奴又浮上心头,她心里揪痛,痒痒却更加腻人,盖在上面很快空虚一片。
“嗯啊~啊啊~”
等候有段时间,符玄鼓嘴摸起阴蒂,粉红凸起上摸起来,感觉总是不对。
“切,大垃圾!”
狠骂声服务员后,符玄拽拽黑裙,才出厕所,肉棒腥味扑鼻而来,胸膛火热壮实,锁住她娇躯,符玄全身酥软,嫩肉紧缩。
“咿哦~哦啊啊~大垃圾!强奸犯~只会用鸡巴肏女人的废物渣滓~”
抖着身子喷出淫水,接下来就要变成母狗的贱货,嘴还这么硬呢?
他心下不解,抱起她身体就往外走,女孩咿呀惊叫后,伸出藕臂软腻,抱在服务员脖颈上。
小腿肚上撑在手臂上又软又腻,服务员看女孩骚地眼睛都睁不开,嘴里弱弱喊着不要,娇声腻嚅,像是害怕又期待的样子,心下激动又加快脚步,待会肏上去,这个小妖精可能是他能干上的,最骚最棒的母狗性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餐桌角落旁,小宝宝正不安等候,符玄妈妈不见有段时间。先前那个服务员,他也问过说早就下班。不好的感觉在他心头蔓延,促使脚步跑起。
只是从厕所里出来一会儿,符玄妈妈怎么就不见了呢?
今天明明是符玄妈妈穿上黑丝超短裙,给他肏屁股的一天。
对符玄妈妈撒娇好久,尽心尽力舔符玄妈妈喜欢的阴蒂,才换来肏屁股的许可。
休息实内,这是他带入的第52个女孩,也就是第52个母狗诞生地。
他之所以钟意这份工作,是因为这份餐厅高档,往来女孩质量都很高。
今天尤为的高。
粉红双马尾旁,他捏住下巴吻去几次,才堵住不断扭头的红唇,与滑腻津甜的舌头交结。
这个母狗似乎经验不丰富,总是躲着舌头,胡乱顶弄。
反倒更让他兴起,干人调教好的母狗,哪有把人肏成母狗爽。
这处休息室是用母狗与同事援交换来,隔音不错,声音一般传不出去。
里头有张大床,还有数个椅子沙发,上面有没来得及清理的精斑淫水,地上摆满避孕套,还有各类情趣玩具,够让不听话的女孩,乖乖变成母狗使用。
手指摸上乳尖,他熟稔打转抠动,捏起猛按,这母狗猛地弓起身子,推开胸膛脱离唇舌交结,眼睛大睁。
“你个强奸犯!现在放开我,我还能放过你个垃圾~”
挺起胸脯,符玄双手叉腰,却扭头看地上摆满情趣玩具,酒窝晕在脸上,腿心磨蹭。
服务员顺着符玄的眼光,摸摸肛珠,符玄咽下口水,触动自慰棒,符玄眨动眼睛,抓起跳蛋,符玄猛地点头。
又飞快摇头。
“啊~才不是想要你这个强奸犯的跳蛋!快拿开!”
母狗满脸羞红说出跳蛋,笑笑后,服务员上前戳穿。
“你懂得很多嘛?这个叫什么?还有这个呢?”
拾起鞭子,他抽向母狗胸脯上,又控制力度,正好让弧度轻弹,母狗看来没吃过这套,颤抖身子,话也不敢说。
见他甩动鞭子,又急忙说不要,看来开始知道驯从,他点点头,挥过去没几下,母狗就跪在地上,黑丝勒出肉腿,布着骚香。
“呜啊~咿呀呀~不要打哦哦哦~假阴茎~是假阴茎还有肛塞……求求你别打了……”
他带着母狗叫出的性器上前,伸手在淫乱到不穿内裤上的阴蒂上抠弄,挠出呜呜如哭泣地颤吟后,才满意塞入跳蛋,把控制器塞入骚货们最喜欢穿的黑丝肉腿袜口上,骚屄里顿时多出道靓丽风景线,从腿心垂落到肉腿,粉白黑三色交织,让这母狗脸蛋上媚眼如丝。
“骚成母狗了!知不知道?小母狗。”拍拍屁股,跳蛋嗡嗡振动声中,母狗爽地不停抖腿,他见不回话,又怒扬鞭子,挥出母狗也能听清的凌厉破空声。
“不要鞭笞我了!我不是母狗……符玄才不是母狗呢……”女孩摇着翘臀,似乎是服气点了的声音软糯。
“名字倒是挺好听的,不是母狗是什么?我奖励你跳蛋,你也要回报点什么吧?”
对于俏美可爱的女孩,他一贯采用怀柔手法,鞭子做辅助,不听话就抽,听话就让内里淫乱,穿着妖艳的骚货,遵循内心渴求,去追寻雌伏、受人宠爱的快乐。
“我让你肏屁股……?呜哦哦哦!”
鞭子扫抽到整个屁股上,符玄嘭地扑地上,又翘起屁股扭动。
鞭子抽上时,让她心里说不出爽快,像是抽到心痒处,胯下跳蛋还在阴蒂下面振动,符玄脑子成片空盈。
“我让你肏骚穴!呜哦哦啊!哪里都给肏,你想肏哪里都行!”
鞭子裂空声传来,符玄咽下口水,身体里哪里都痒,更用力抖动屁股后,急忙求饶。鞭子晃到半空又离去,反倒让符玄燃起火气。
“过来,自己戴上肛珠。”走远的服务员拍拍圆桌,上面还有黄斑精斑,他就把肛珠放在旁边。
“臭垃圾!谁要自己戴肛珠啊!笨蛋~蠢驴~小猪头,噗嗤~”似乎骂地开心,符玄轻笑后转身拍拍屁股,伤害性不大,羞辱性极强。
“你不要自己戴,我给你戴就行了是吗?”服务员欣赏屁股上鞭印通红,戳破她的小心思。
“才不要你戴!你个垃圾~”符玄媚眼瞪眼服务员,指尖在红唇上嗍出噗噗作响,又侧头望去,不屑地单眼眨动数次,仰起雪白脖颈放电。
淫穴里都痒死了,这个蠢驴还在那玩调教这套,真恨不得把他压在身下,榨干他的大肉棒。可让他恨恨地塞进来肛珠……似乎也确实很舒服呢~
“有种就来肏我嘛~难道说——你是个阳痿?嗤嗤~”符玄用手半遮嘴唇,作传声筒模样呼声过去,里头尽是嘲笑讥弄。
这骚货抬着屁股,不自觉扭出黑裙摇摆,粉红马尾飘来荡去,连淫水都簌簌往下掉落,脸上雾气朦胧,欲拒还迎地睁着冶艳醉眸。
他果然忍不住火气,跨起个逼脸就抬步上前。
抓起珠子往里头塞,讨厌受人随便摆弄的符玄又闹起小脾气,扭动蝉翼般细薄黑丝肉腿,晃动翘臀乱躲,又转过头去,眨动双眼地进行挑衅。
“垃圾~塞肛珠都塞不进去的垃圾~嗯呀~”
美臀上挥来正合适力道的巴掌,每巴掌都打出芳心颤动,一点儿不疼,可全身软软,脚猛烈颤抖。
真不知道这垃圾,玩过多少女人,才能打出这么腻害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