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再次贴上去,舌尖迅速地舔弄着她已经颤抖不止的花核,像是要把她的快感从最深处一点点榨干。
她还靠在墙上气息未稳,他已将头埋进她腿间舔得一塌糊涂,直到她高潮泄身,才终于抬头喘气,脸上混着水气与她的体液,眼神却亮得像火。
知雨……原谅我,好不好?
盛知雨瞥了他一眼,满是嫌弃:狗男人。
他却笑得像讨到赏的小狗,唇角还残着湿润,轻轻亲吻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