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和他一堆黑人朋友玩,各种姿势都试过。”她说到这里,眼神里带着一丝迷恋,“我打算等mike回国后就回归正常生活,和我男友好好谈恋爱吧。”我看着她的表情,心底升起一丝怀疑——她真的能抽身吗?
我自己又何尝不是?
伦敦的经历像毒药一样在我心底生根,今天的疯狂更让我觉得这种快感难以割舍。
第二天白天,我们去b市的景点游玩。
mike和philip要求我们穿得性感,芝芝挑了两件几乎一模一样的吊带超短裙,分给我一件穿上。
超短裙的裙摆堪堪遮住臀部,我们下面也被要求只穿一件薄薄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几乎透明。
这清凉的打扮羞得我几乎不敢出门。
出门后,我们戴上墨镜和口罩,试图掩饰身份,但暴露的装扮以及身旁的黑人还是引来路人窃窃私语的目光。
mike搂着芝芝,philip搂着我,他们的手肆无忌惮地滑到我们的臀部和胸部,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偶尔还探入丁字裤,扣弄我们的阴部。
我感觉路人的目光像针一样刺过来,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因为这种暴露的刺激而湿得一塌糊涂。
在景区的一个角落,philip的手滑到我的裙底,指尖探入丁字裤,扣弄我的阴蒂,淫水顺着大腿滑落。
我低声说:“daddy… people are watching…”(daddy…有人在看…)他低笑:“let them watch, little slut.”(让他们看,小荡妇。)芝芝在一旁笑着说:“姐妹,习惯就好!这多刺激!”她的裙子被mike掀起,丁字裤被扯到一边,露出湿漉漉的阴部,路人的目光让她脸颊泛红,但她却一脸享受。
傍晚回到别墅,我的下身已经湿成一片,丁字裤紧贴着阴部,黏腻得难受。
mike和philip把我们按在沙发上,掀起裙子,扯下丁字裤,露出湿漉漉的阴道。
philip对准我的阴道,猛地插入,粗壮的阴茎撑得我尖叫:“oh, daddy… so deep…”(哦,daddy…好深…)快感像浪潮般席卷,阴道被填满的满胀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芝芝被mike操得浪叫连连,母语都不由地叫出来了:“操我…daddy…操烂我的逼…”她的声音高亢,臀部迎合着mike的节奏,淫水滴到沙发上。
他们在我们体内猛烈抽插,啪啪声和我们的呻吟交织,客厅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我很快被顶上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抽搐着挤出更多淫水:“daddy… i’m cumming!”(daddy…我高潮了!)芝芝也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瘫软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