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
他把我牵到旁边的厕所,一个肮脏的房间,墙上满是污渍,空气中弥漫着尿液的刺鼻气味。
其他女孩已经被牵了出来,跪成一排,头仰着,嘴巴张开,像等待喂食的宠物。
tyrone把我推到墙边,强迫我跪下,裤子一拉,露出一根半硬的巨物。
“open wide, you know the drill. (张大嘴,你知道规矩。)” 他冷笑着,抓着我的头发。
我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出,迎接那股热流。
尿液的腥臊味冲进喉咙,我强忍着恶心,吞咽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其他女孩也在做同样的事,呻吟和吞咽的声音在厕所里回荡,像一首扭曲的交响乐。
tyrone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good dog. now for breakfast. (好母狗。现在吃早餐。)”
所谓的“早餐”是我们每天的例行仪式。
他们把我们牵到地下室中央的一张大桌上,让我们跪成一圈,然后轮流深喉他们的肉棒,直到他们射在嘴里。
我的嘴唇刚触到tyrone的巨物,就被他猛地按下头,粗大的肉棒直插喉咙深处,窒息感让我眼泪直流。
我努力吞吐,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
其他女孩的呻吟和吸吮声此起彼伏,有人被操得咳嗽,有人被拍打屁股发出尖叫。
“fuck, you’re getting better at this, dog. swallow it all. (操,你越来越会了,母狗。全部吞下去。)” tyrone低吼着,猛地一挺,浓稠的精液喷进我喉咙。我被呛得几乎窒息,但还是强迫自己吞下,嘴角溢出一丝白浊的液体。他拍了拍我的脸,满意地退开,另一个黑人立刻补上。
早餐结束后,我们被牵回地下室,身体黏腻不堪,脸上、头发上全是干涸的液体。
我瘫在地上,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样的生活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人,只是一个供他们发泄的工具。
白天,他们会把我们带到一个摆满摄像机的房间,开始直播。
镜头前,我们被命令摆出各种下流的姿势,供网上那些付费的观众观看。
我被绑在一个x型的架子上,手脚被皮带固定,骚逼和屁眼暴露在镜头前。
一个叫malik的黑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黑色假阳具,笑着对镜头说:“look at this asian slut, ready to be fucked raw. wanna see her scream? (看看这个亚洲贱货,准备好被操得嗷嗷叫了。想看她尖叫吗?)”
观众的弹幕在屏幕上刷得飞快,充斥着下流的评论和要求。
malik把假阳具塞进我的骚逼,粗暴地抽插,我尖叫着,身体在架子上挣扎,铃铛叮当作响。
快感和疼痛交织,我的意识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接着,他换上自己的肉棒,猛地插进我的屁眼,撕裂般的痛楚让我几乎昏厥,可骚逼却湿得一塌糊涂,背叛了我的意志。
直播持续了几个小时,我们被轮流操弄,姿势从后入换到骑乘,再到双人同时插入。
我的喉咙里全是呻吟和哭喊,身体像被榨干的果壳,只剩空洞的快感。
观众的打赏不断涌入,屏幕上的数字跳得飞快,我却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
到了晚上,如果不出门,我们就会在地下室继续当肉便器。
他们把我们围成一圈,轮流操弄,直到每个人都满足为止。
我被按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一个黑人从后面猛操我的骚逼,另一个抓着我的头发塞进他的肉棒。
我的嘴里、骚逼、屁眼被填满,身体像被撕裂又被缝合,铃铛声和肉体碰撞声混成一片。
有时候,他们会带我们出去。
夜晚的伦敦街头冷风刺骨,我被戴上项圈,链子握在一个叫darius的黑人手里。
他牵着我,像牵一条真正的狗,沿着昏暗的巷子走。
其他女孩也被牵着,赤裸的身体裹在薄薄的斗篷里,铃铛声在夜色中回荡,引来路人的侧目。
我低着头,羞耻感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可腿间的湿润却让我无法否认自己的堕落。
他们在巷子里进行交易,毒品和走私品的包裹在黑暗中交换,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交易结束后,他们会把我们推到墙边,当场泄欲。
darius把我按在墙上,掀开斗篷,粗暴地插入我的骚逼。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叫出声,可他每一下撞击都让我魂飞魄散。
“take it, you little whore. you love this, don’t you? (接受它,小婊子。你爱这个,对吧?)” darius低吼着,抓着我的头发猛操。
“yes, daddy… i love it… (是的,爹地……我爱这个……)” 我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
其他女孩的呻吟在巷子里回荡,我们像一群被驯化的牲畜,被他们肆意玩弄。
几天下来,我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底驯化。
反抗的念头早已消失,我的身体和灵魂都臣服于这种生活。
他们让我交出了银行账户、手机密码,甚至连社交媒体的账号都给了他们。
我的手机被他们掌控,偶尔会听到他们在讨论我的消息,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被操弄的画面,只剩下对黑屌的渴望。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时间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
每天早上被尿液浇醒,白天在镜头前被操,晚上当肉便器或被牵到街头,我的生活被切割成一段段屈辱的片段,拼凑成一个没有尽头的噩梦。
直到有一天,tyrone拿着我的手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蹲下身,打开笼子,把手机屏幕举到我面前:“your phone’s blowing up, dog. friends, family, professors, all looking for you. (你的手机都炸了,母狗。朋友、家人、教授,全都在找你。)”
我愣住了,屏幕上跳动的未读消息像一记重锤砸在心头。
我的室友vicky、导师、家人等等都赫然在列。
我的心猛地一缩,现实的碎片刺穿了麻木的意识。
我想开口,可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tyrone拍了拍我的脸:“go back to the states, handle your shit. but don’t forget, you belong to us. come back when you’re done. (回美国去,处理好你的事。但别忘了,你属于我们。搞定后回来。)”
“yes, daddy… (是的,爹地……)” 我低声回应,声音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