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牌,欠的债就用这小屄慢慢还吧!”
我听着这话,眼泪又涌了出来,可李泽涛那王八蛋只是站在旁边笑,根本没半点要救我的意思。我心里一片冰凉,感觉自己彻底掉进了地狱。
那天之后,我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彪哥直接把我“接管”了,逼着我不上课的时候就去他的夜总会接客。
他说我这身材和脸蛋是天生的赚钱工具,g奶大长腿,蜂腰肥臀,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炮架子,不拿来卖淫都对不起老天爷。
我一开始还挣扎着不愿意,可彪哥的手段狠毒,他直接威胁说要找人轮了我妈,还要把我裸照发到我家附近去。
我吓得不敢反抗,只能咬着牙答应。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就像是掉进了地狱。
每天晚上,我都被逼着穿上暴露到极点的衣服,超短裙根本遮不住屁股,稍微一弯腰就能看到我没穿内裤的屄和屁眼。
上衣更是低胸到不行,两个大奶子几乎全露出来,乳晕大半都露在外面,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引得那些嫖客眼睛都直了。
他们管我叫“奶牛婊”,一个个上手就捏我的奶子,揉得我奶头都硬了,然后再塞钱给我,让我陪他们上床。
夜总会里乌烟瘴气,空气里满是烟酒和汗臭味,那些嫖客更是各式各样。但最让我崩溃的,还是接客的人里竟然有我的老师和同学。
有一天晚上,我被安排去陪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一开始我没认出来,可他一开口,我就愣住了——他是我们sy大学的经济学老师王教授。
平时在课堂上,他总是板着一张脸,讲课讲得一本正经,可现在,他却坐在夜总会的包厢里,盯着我露出来的奶子和屁股,眼睛里满是淫光。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声音低沉而猥琐:“张晗?嘿,真没想到,学校里的大美女原来在这儿干这个啊。来,坐老师腿上,让老师好好看看你这骚屄值不值这个价。”
我羞得满脸通红,想跑又不敢,只能硬着头皮坐过去。
他大手一伸,直接掀开我的短裙,粗糙的手指扣弄着我的屄,另一只手捏着我的奶头,嘴里啧啧称奇:“啧啧,这奶子真他妈大,乳晕这么大,操起来肯定爽。”他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不过老师今天不玩前面,来,转过身去,把屁眼翘起来,老师要试试你这贱货的后门有多紧!”
我低声哭着说:“老师……求求你,别这样……”
“别他妈装纯了!”王教授冷笑一声,手指狠狠插进我屄里,搅得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低吼道:“装什么学生妹?老子早就听说了,你在学校就是个骚婊子,天天穿得跟妓女似的勾引人。现在不也在这儿卖屄吗?转过去,屁眼翘高点,不然老师今晚弄不爽,你也别想好过!”
我被他按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他掏出鸡巴,先是用手指在我屁眼周围涂了些润滑油,然后狠狠插了进去,疼痛让我尖叫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
他边干边骂,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操你妈的,张晗,你这屁眼真他妈紧,老子在讲台上看着你那大奶子晃来晃去就想操你,今天总算如愿了!爽,爽死老子了!夹紧点,贱货,让老师好好感受一下!”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撕裂我,屁眼周围火辣辣地疼,可他却越干越兴奋,嘴里不停地发出低吼:“妈的,这后门比前面还带劲,老师以后就专干你这屁眼了!”他干了我足足一个小时,射了两次才停下,临走还塞给我五百块钱,笑着说:“不错不错,下次还点你,记得把屁眼洗干净,老师下回还想多玩几次后门!”
除了老师,还有同学也来过。
有一次,我被安排去陪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一看脸我就认出来了——他是我们班的陈亮,平时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低头玩手机,基本不跟我说话。
可那天晚上,他一看到我,眼睛就亮了,咧嘴一笑,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哟,张晗,果然是你啊!妈的,早就听说你在这儿卖屄,今天哥们儿特意来捧场,怎么样,陪我一晚多少钱?”
我咬着唇,低头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亮却毫不在意,伸手就摸我的奶子,笑得贱兮兮的:“别装了,装什么清纯?李泽涛那王八蛋都说了,你就是个天生的贱货,操一次比谁都浪。来,哥们儿今天花钱买你,脱光了让老子看看你这大奶子到底有多骚!”
我被他扒光了衣服,按在床上,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猛地往后拉,疼得我头皮发麻,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他却更加兴奋,鸡巴硬得像铁棒,直接插进我屄里,边干边骂:“操你妈的,张晗,你这屄真他妈湿,浪得跟水龙头似的,老子在学校就想干你了,今天总算爽到了!叫,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你这骚婊子有多贱!”他的手用力拽着我的头发,像拽缰绳一样,每次用力撞击都让我头皮撕裂般地疼,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我被他操得尖叫连连,嘴里喊着:“啊……别……别这么用力……屄要坏了……啊……好爽……”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他却像是被刺激得更兴奋,动作更加狂暴,嘴里不停地低吼:“妈的,贱货,叫得再浪点!老子就喜欢看你这骚样,头发拽着多带劲,操死你个婊子!”
他干得特别用力,边拽着我的头发边撞击,像是完全不把我当人看,只是发泄欲望的工具。
最后他射在我奶子上,还用手机拍了张照,笑着说:“妈的,回去得发给哥们儿看看,操了咱们班的骚货奶牛,值了!”
我躺在床上,身上全是他的精液和汗水,头皮还隐隐作痛,心里空荡荡的,羞耻得想死。
可更让我崩溃的还在后面。
没过几天,我在学校论坛上看到了一堆帖子,全是关于我的。
有人贴了我接客的照片,有人骂我是不要脸的婊子,还有人直接贴了我和李泽涛做爱的视频。
那视频是李泽涛早就录好的,里面我被他操得浪叫连连,嘴里喊着“操我,操死我”,看起来贱得不行。
更可气的是,李泽涛那王八蛋还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在论坛上发帖说是我勾引他,骗他感情,最后还背着他去卖淫,他只是个被我伤害的可怜人。
同学们信了他的鬼话,纷纷在下面骂我,说我是骚货,是贱婊子,连我们班的女生都开始孤立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不要脸,丢了女生的脸。
有一次,我在上课的时候,坐在前排的几个男生故意大声说话:“嘿,听说张晗那骚婊子在夜总会卖屄,一晚上能接十个客,奶子都快被捏烂了!”
另一个男生接话:“可不是嘛,昨天我还看了她和李泽涛的视频,操,浪得跟母狗似的,喊得整个楼都能听见,贱得不行!”
我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紧紧攥着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我不敢反驳,也不敢抬头,只能任由他们的羞辱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而李泽涛呢?
他还在学校里大摇大摆地走着,见到我的时候还会故意凑过来,笑嘻嘻地说:“晗晗,最近生意咋样啊?听说你在夜总会混得不错,彪哥对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