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腔之中,来了一场浓密至极的黏稠舌吻,等到两人的嘴唇分开时,一条淫糜的唾液拉丝也像是连接主人和宠物之间的缰绳一般被拉了出来,而少女的双目上也俨然浮现出了两颗代表雌性发情意味的粉贱桃心。
黛朵如此大胆的举动也让在一旁惊讶呆愣住的白发爆乳肉熟舰娘不由得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在印象中那个每次和指挥官接吻时都会羞涩好上一阵的姐姐才几天的时间竟然就变成了会主动向其他男人贪婪索吻的痴女一样,这实在难以想象,于是不顾作为乌达就在旁边,这个心中对黛朵背叛主人的行为感到不满的白发爆乳女仆便直接对着她说道:
“黛朵!你这是在干什么……!要是让主人知道的话该怎么办?”
“呵呵~天狼星也真是的,指挥官不是说过要像是对待他自己一样来对待乌达大人吗?黛朵现在也只是按照指挥官的说来做而已啦……呐~主人,黛朵、又想要接吻了……啾~?”
“唔咕……天、天狼星就先告退了……!”
看到面前的两人即将再次接吻,不知为何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嫉妒之情的少女加大了手上紧攥裙角的力度,匆忙地就退出了这件萦绕着浓浓交媾氛围的办公室。
然而才刚把厚木色的大门给关上,这个双腿股间早已泛出阵阵淫液的奶牛舰娘就直接连瘫跪坐在了地上,这个自从指挥官入院就一直只靠自慰来缓解子宫内积攒的大量性欲的闷骚爆乳少女被刚刚眼冲击力极强的湿吻画面给再次撩拨起了作为舰娘天生就比人类还要旺盛交尾欲望,不等天狼星的大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作为飞机杯来说绝对是一流的淫腴肉躯却开始凭借着雌性的本能开始擅自将手移到了湿透的蕾丝内裤中自慰了起来,厚弹汁溢的柔软穴肉在这个白发爆乳女仆的纤细玉指抠弄下转眼就爆溅出了一股股热腾的淫液。
喔哦哦、不,不妙,身体已经下意识开始自慰起来了,明明还是白天,但是体内的想要交尾的念头已经停不下来了……都怪那个低俗的黑人,不过是个长得高大一点的黑鬼,竟然敢随便就喊舰娘们作母猪,像我骄傲的主人的话就是绝对不会那么做……咕啊……而且黛朵也是的,那么轻易地就向那种满脑子都只有色情废料的黑人投怀送抱,就算因为主人入院、就算是再怎么感到寂寞和饥渴也不能够就这样背叛作为皇家女仆忠于主人的誓约啊……咿啊、明明人家也一直都在忍耐的说,黛朵真是太狡猾了……接吻什么的,人家也好想要哦……?
勉强将自己伸到内裤中不停揉搓着雌穴的手指从里面抽出,在随意把上面沾染满的黏腻淫液抹在带有蕾丝边的厚色短裙布料上后,这个双腿止不住发颤的白发爆乳少女扶着墙壁勉强站了起来,接着、连那不断从股间垂滴到地板上的淫液都顾不及去擦拭,天狼星便一边忍耐着想要立马就在这里疯狂自慰的冲动,一边浑身媚肉抖搐地颤巍向自己房间处走去,已经将今天的事务预定全部临时改为了自慰的这个皇家舰娘在心中默默地起誓,自己绝对不能够输给这个黑人。
然而,那在地板上随着天狼星颤颤巍巍的步伐一路滴垂延伸出淫液轨迹、却在走廊窗户射入的光线映照下散发出一阵阵淫猥的光泽,似乎已经清晰地向周围提前预示出这个甩着一身爆乳肥臀淫乱脂肪块的闷骚母猪舰娘的结局了……
不过,就在这个天狼星还在为自己的因为过度发情而止不住抽动起来的子宫感到困扰时,在那充斥满了浓郁交媾荷尔蒙气息的庄雅办公室里,那个令港区里所有的舰娘心神不宁的黑人正双腿大开地坐在厚重的木椅上,用着如同胜利的征服者般的得意眼神看着恭敬跪在自己胯下的那头蓝发爆乳母猪,愉快地感受着黛朵丰满肉唇不断亲吻在粗大棒身上的舒爽快感,这根粗大的鸡巴直到天狼星最开始推开门闯进来之前都还一直收纳在黛朵紧致温适的嘴穴之中,不过现在稍微回想起被几分钟前被天狼星临时打断的飞机杯口交侍奉,一团莫名的怒火突然涌上了乌达的心头,在最开始到达港区这边的时候也是那个不知好歹的白发便穴飞机杯母猪率先用无视的态度当着自己的面说他坏话,明明在他眼里天狼星不够就是一头区区为了成为男人鸡巴储精用的飞机杯才诞生在这个世上的便器母猪。
但是竟然敢对自己这么放肆,这股被雌性看扁的感觉让这个从来都直把雌性当成是家畜看待的高大黑人捏紧了他粗大的拳头,在想起不久前那个嚣张的白发爆乳母猪低首行礼时几乎要她身上那件像是情趣服一样低胸女仆装都给撑得蹦裂开来的沉硕淫乱爆乳,这个肤色黝黑的壮汉不满地朝胯下用嘴唇侍奉着自己鸡巴的黛朵脸上啐了一口腥臭的唾沫,然后对她说道:
“母猪!用你那对奶子给老子来发乳交听见了没有!……妈的,那头叫什么天狼星的母猪不过和其他的飞机杯一样都是些在胸前晃着一对下流奶子的行走便器,居然敢用那种态度来对待老子!”
“嗯啊……是、是的,母猪黛朵就这就为鸡巴大人献上皇家飞机杯女仆最为忠诚的乳交侍奉,还请主人能够将对天狼星的不满都发泄在母猪黛朵的胸部上吧……嗯咻……嘿咻!”
被黑人的唾沫啐到脸上的黛朵并没有感到丝毫的不悦,反而还因为体内作为雌性天生的受虐母畜本能得到了满足而兴奋得下身汁溢的穴肉都蜷缩了起来,这头淫肉雌媚母猪将自己如同瓷器玉石般白皙的双手放到胸前奶瓜一样膨硕的乳球之下,然后把这团仿佛能够捏出浆来的爆硕淫肉抬起放到了乌达粗翘的赤黑鸡巴上方,在将自己无袖女仆服在下乳处的布料上特意裁开的圆形开口对准了这个粗鄙黑人硬凸龟头之后,黛朵便把托在自己双手上的这对沉甸肉山爆乳往下一压,远超港区所有男人平均尺寸大小的黝黑巨根便瞬间整根都被吞陷在了这团涨溢的雌浆乳肉之中。
乌达粗大滚烫的硬实棒身将紧密贴合在一起的淫邃乳沟肉缝给扩撑开来,散发着浓浓雄臭味的硕大龟头在马眼处不断冒溢出的前列腺精汁的润滑下轻松地挤开一道道压复上来的盈厚媚肉,像是雨后笋菇一般从柔软性极佳的肉山乳沟中探出一小截来的龟头棒身转眼间就将紧束着黛朵胸前爆乳的无袖女仆服的衣料都给撑起了一块小小的帐篷。
原本是为了散发出乳间焖蒸的雌腻热气才在女仆服的下乳处裁出的开口变成了用来伺候取悦男人鸡巴的最佳乳穴插入口,为了修束上身形体而特别设计紧身衣装变成了给胸前这对爆浆淫乳施加更多紧缚压力的情趣布料,再一次意识到自己作为所谓的皇家女仆其实不过就是为了在这一刻能成为更加讨面前男人欢心的事实的黛朵、低下头向着那胸前衣料被龟头顶撑出一块渗着深色水渍的鼓包帐篷吻了上去,这从龟头上传来的丝丝快感让乌达粗大的鸡巴都不由得条件反射似的跳了跳。
而感受到被裹陷在自己淫软乳肉中的鸡巴的反应,这头已经完全进入到发情状态的蓝发淫熟母猪舰娘便开始托起那两颗沉甸的爆浆乳球开始上下搓弄了起来,粗硕滚烫的黝黑棒身被层层柔软性极佳的盈糜淫肉不留一丝缝隙地碾磨撸蹭,每次像是奶浆软糕一般的白皙乳肉紧夹着粗翘的棒身向上挺动时,那缠裹着乌达鸡巴根部的温韧软肉都会像是得到了指示般地将迅速汇聚在一起,自发地形成一道道弹腴厚实的饱满肉垫,然后顺着少女向上托抬乳肉的动作而紧密地撸挤着男人硬勃的鸡巴,然后在这团重量感十足的腴腻乳山整个被抬起到连下半侧的乳球都完全离开了乌达那阴毛丛生的腥臭股胯、还在那温热软乎的下乳处与男人的腹股间拉出了一条条垂糜晶莹的淫糜黏丝之后,少女就又会将高高托垫起盈涨乳球给顺着原来路径向下压挤回去,一大团浆满汁溢的软糯淫肉便顺着粗大棒身上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