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也贴在一起相互湿吻。
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动那两瓣鲜红的阴唇,把肉棒也染成红色,这么看过去好像是龟田在给她破处一样,红色的口红颜料此时像是处女血一般,把两人的交合处全都染上血色。
时不时还有水花从她的蜜道流出,晕开口红把颜料带到腿根,又把男人的小腹也给染得通红一片。
我身体抽搐,躺在床上滚来滚去,被贞操锁束缚得无法勃起。
那些针头狠狠挤压着我的肉棒,每一根针就像吾妻那狠毒的心一样扎进我的心里,每一次勃起都会带来苦痛的惩罚与折磨刺激着我的血管和神经,把苦难带去大脑深处。
他们做得那么激烈,那支口红的颜料就像是兴奋剂一样刺激着两人的感官神经,让他们愈做愈亢奋,梳妆台上的化妆品都被他们剧烈的动作震得掉在地上,桌子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吱呀呀的木材振动的悲鸣。
龟田抽动肉棒的身体已经快到形成一片残影,连摄像机的帧数都有些跟不上他的束速度,只能看到白色的皮肤红色的口红黑色的阴茎闪成一片不断在镜头里面晃动,吾妻没有一丝赘肉的雪白肚皮被他肏得摇成了拨浪鼓,两颗奶子也被他夹在胸膛不断挤压变换着不同的美好形状。
吾妻被他密如倾盆暴雨般的攻势肏得眼白上翻,露出我喜爱的阿嘿颜崩坏表情。
为什么我会喜欢这种表情?
还觉得她这副不成样子的扭曲的,淫乱的表情很美丽,很可爱,很适合她?
我就这么贱吗?
看到自己老婆被仇人肏干还能觉得很色情和兴奋?
心中被怒火填满,但又带着一丝刺激与暗黑的欲望。
想要冷静下来恢复理智让自己平静下来,至少不能有勃起的欲望,不然会被不断缩紧的贞操锁挤压得痛不欲生。
我狠狠揪住自己的头发,牙齿已经把嘴唇咬破血了,不停地用巴掌扇自己耳光子,疯狂地告诫自己不能看着自己妻子出轨做爱而感到有兴奋的心情。
但都不顶用,就算我再怎么恨龟田,面对生理的本能反应和不断分泌的性激素在我体内产生的化学反应,根本无法控制欲望欲火焚身,那些激素就像是信使一般源源不断地往我的大脑传递着性与欲的信号。
“老公大人~~请慢一点~~美味的食物要细心品尝才行~可别把老婆的那里肏坏了~~”吾妻对他说,但龟田要是真放缓抽插得动作她又开始马上感到空虚寂寞,只要龟头离她的花心稍微远一点她就开始浪叫。
“噢噢噢噢噢~~~就是那里,快一点~~再快点!!狠狠地肏吾妻的美骚穴,把吾妻的骚穴肏坏好了!!加油!!老公大人!!吾妻要给老公大人生小宝宝~~~~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就这么看着他们交欢,本能地抚摸我的肉根,触手冰凉确实一块寒冷的钢铁。
被贞操锁牢牢地锁住阴茎,甚至连看着自己妻子出轨录像撸管都做不到……我就看着他们一轮一轮的交欢,看着龟田一波又一波地把精液射进我妻子的肚子里。
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交锋。
正交欢得激烈,突然房门被人推开。
他们也没锁门,从门外陆陆续续走进来十几个黑人进来。
“sorry,我们应该来得不算太晚吧?你们好像已经开始了”其中一个黑人操着蹩脚的口音说,他的英文和口语都很不标准,听起来像是从非洲的小国家来的。
“没有,你们来得正是时候”龟田拍了拍吾妻的屁股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把她摆出女上男下的姿势,又调整了摄像头把镜头对准两人,好让录像能够清晰地记录下这一景象。
吾妻就这么骑在他的身上,趴在他的胸膛上,脸对着脸,两人亲密无间。
“没有任何问题的,你看可以用来做的洞不是还有一个吗?”龟田扒开她的两瓣雪白的大屁股对那些黑人说,又对吾妻说。
“老婆,这些人今晚也都是你的老公哦,你可要拿出十二分的精力来好好服侍这些老公呢~”
“是,是~~老公大人~~~~”吾妻又拿出我送她的那支口红,摸索着给屁眼也涂上口红,在屁心那里画了一圈爱心,又在屁股上写上一个fuckme的单词,用箭头标注指向自己的小菊花,表示可以随意让这帮黑人肏干。
“oh!shit!这个重樱的婊子真是骚货,已经自己等着被干了,那就让我们来好好满足你吧!bitch!!”其中一个身高高大的黑人已经迫不及待直接脱掉裤子露出他那根比亚洲人更大更粗的超大号大肉棒来,那肉棒黑得发亮,跟吾妻那雪白的肤色形成显明的黑白色反差。
他把肉棒抵在涂了口红的小菊花的穴口,鲜红的小雏菊还在一颤一颤地不停收缩,仿佛害羞一样似的。
“给我挺直身体!bitch!!好好接受黑大人的鸡巴!!”
“是,请用~~”黑人可从来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也毫无礼义廉耻,听到吾妻邀请他,哪里还忍得住?
直接就精虫上脑一挺腰身连带着菊花的软肉一起肏进她的肠壁里面。
“oh!fuck!!这个重樱bicth的屁眼真她妈的紧!才一进去就咬住我的鸡巴!ohfuck!真爽!!”其他没能捷足先登的黑人也不甘示弱地纷纷脱下衣裤,露出下身的黑大肉根来。
这些黑人不知道是来自非洲还是什么地方,一个个皮肤黑得吓人,跟常见的美洲黑人完全不同,那黝黑的肤色在夜晚不打强光手电筒甚至都分辨不出他们自带保护色的皮肤跟夜晚环境的区别。
而且这些黑人又都体毛旺盛,一个个胸毛腋毛腿毛多得像是原始人,跟没进化完全的猿猴差不多,脸型和骨骼凸起狰狞,有些分不清他们到底是人是兽。
即使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到他们的体臭肯定也超级浓厚恶心。
那些黑人有的把肉棒插进吾妻的嘴里,吾妻撅着桃口并拢两片樱唇,像花户一样。
黑人把肉根抵在她的两片唇瓣上,一点一点挤开她的小嘴,又顶开牙关,像肏干蜜穴一样肏干她的樱桃小口。
又有别的黑人一边一个把肉棒放在她的脸颊旁边,吾妻就那么一边给口交一边伸出手来帮其他黑人撸管。
而且还有黑人干脆把她如瀑般的黑色秀发卷起来缠在肉棒上套弄,恶心的前列腺液和包皮垢就直接涂抹在她柔顺光洁的头发上。
或者是把肉棒夹在她的腋下抽插,把龟头抵在她两颗雪白姣好的大奶子上面磨蹭,用她的黑丝小脚给自己足交。
总之我的妻子,我心爱的爱妻……全身上下每一处角落,任何能用的地方都被他们占领了,被他们用黑色的肉棒玩了个遍。
那一瞬间,那个时刻。
我突然觉得自己离妻子是那么遥远,如此的遥不可及。
我和她走在完全相反的方向上,她和我在这一瞬间成了两条无限延伸的平行射线,往宇宙的两端分离,再也没有相互交错的可能性。
……剩下的黑人则是围在床边看着吾妻和别人做爱的样子撸动自己的大黑鸡巴,等待着前面的人完事然后轮到自己。
整个房间站满了人,密密麻麻的,乱作一团,所有人都等待着这位美丽的舰娘人妻为他们送上最至尊无上的爱情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