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信浓的口中,然后停留片刻享受她无意识进行的口交服务。
“呜呜呜呜呜呜咕咕咕咕……嗯咕咕……”嘴被肉棒堵住,信浓鼻息里发出阵阵呻吟。
呼吸之间只闻得到男人肉棒的骚臭味,熏得她面露恶心的神色,但还是持续无意识地含着肥男的肉棒,用小巧的香舌为他舔去异味洗净骚臭。
终于,肥男感到快感快到极限的同时大力把肉棒穿过乳房花沟,两只肥大的爪子死死掐住信浓的乳房,把她的乳肉掐得青肿发紫,然后龟田死死塞进她的口中,精门一松就往她娇口中送去热乎乎的阳精。
咆哮般的精液浪潮洒满信浓的整张脸和嘴里,不少精液都漏出来淌到她胸上,脖子上。
黏糊糊的,而且精液卡在喉咙里很难受,信浓不安地扭了扭脖子咳嗽了几声,咳出几口精液的浓痰,又幽幽睡着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即使小穴和口中这么猛烈的发射精液也没能弄醒她,让我有些怀疑龟田究竟给她摄入了什么安眠药物,镇静剂吗?
一次猛烈地射精让龟田和肥男两个人都瘫倒在信浓身体上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大口呼吸着染上信浓爱液和精液的潮湿空气。
即使在休息的时候两人也不老实地在信浓身上摸索揉捏,把她本就衣不遮体的睡袍扯得更松。
……“指挥官?”信浓有些担心地拥抱着躺在她怀里的指挥官,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饱满的乳沟里面。
她平时也是这么做的,虽然信浓有些天然呆,但她是那么爱着指挥官,自己的身心就是温暖的港湾,随时为指挥官张开怀抱。
只是今天的指挥官真的很奇怪,不仅看不清他的脸,就连他的身体也比平时胖了两圈,而且体重好重,压在自己身上好难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而且平日里指挥官从来不会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和他行夫妻房事的时候他一直是那么温柔,但又是那么强大,每次都能把自己带往极乐之巅。
但这次,似乎也不错?
这么凶猛如同野兽般的指挥官也别有一番风味,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吗?
是自己挑起了他的爱欲吗?
刚才,指挥官掐着自己的乳房,把他那羞人的,却无比巨大的男根插进自己的私处,让她好舒服。
而且指挥官的肉棒如同雨打浮萍风卷梧桐一样击打着她的花心,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阵阵酥麻,像下半身通了电一样颤栗不断。
“既然指挥官喜欢的话,那我就努力配合指挥官好了~”信浓对怀中抱着的指挥官说,抚摸着他的头发,像对待婴儿那般温柔。
但她怀里的指挥官可谈不上半点温柔,如豺狼虎豹一样凶猛异常,而且一声不吭。
没等信浓再次发话他就一口吻住信浓的樱桃小口,扯着满口的唾沫把舌头往她嘴里探。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指挥官的唾液里面带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还很粘稠,有点像是……精液?
而且指挥官的舌头也好硬,像是热乎乎硬邦邦的龟头一样顶在自己舌苔和牙关。
但信浓还是努力伸出舌头为指挥官做着口舌服务,因为是夫妻,这种事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胸膛之间出来紧密的挤压感、揉搓感以及异物感。
信浓并没有去在意,只认为是指挥官又捏着她的乳房掐着乳头逗弄她了。
“真是的,指挥官这么爱玩,跟小孩子一样……”信浓滑不溜手的衣服被指挥官脱了个精光,奇怪的是她不仅看不清指挥官的脸,就连自己今天穿着什么样的衣着打扮都看不清。
怀中,插着自己私处的指挥官动作越来越猛烈,而且他用坚硬如铁的舌头探入自己口腔的幅度越来越深入,都快要把自己的小嘴填满了。
胸部的挤压感也逐渐开始痛苦,信浓不由自主地开始求饶,希望指挥官能稍微轻一点,让她放松一下喘口气,至少不要这么激烈。
但嘴被指挥官坚硬的舌头堵住了,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挣扎着从喉咙里发出一两声闷哼。
然后,如同泄压阀泄气一般,指挥官的精液脱体而出,他把肉棒整根塞进自己穴心,火辣辣滚烫烫的精水浇灌在自己花心,烫得她浑身一颤,穴心夹得更紧。
于此同时,堵住自己嘴的指挥官的舌头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那些唾液跟精液一样有着滚烫的温度,带着体温以同样猛烈的冲击力击打在喉咙里,又有不少从唇角溢出洒在身子和胸部上,脖子上也沾得满满当当。
“呜呜呜呜呜呜咕咕咕咕……嗯咕咕……”喘不过气来,只能稍微挣扎一番,但又放弃了,只能乖乖接受指挥官爱的浇灌。
过了好久,指挥官瘫倒在信浓的身上,指挥官那异常沉重的体重压在她身上,让她十分难受,难受的同时又带着喜悦。
因为是和指挥官做着恩爱的举动,这让她发自内心地感到幸福。
……休息了片刻,连十分钟都没有。
龟田和那个肥男又重新恢复了雄风,胯下的肉棒挺得直挺挺的,龟头顶起朝着信浓的身体敬礼致意。
然后,两人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龟田仍是躺在信浓身下,只不过这次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小穴下面的屁股洞。
而肥男则是跨在信浓腿心中间,把肉棒往她小穴里面插去。
“你悠着点儿,你这么重,别把体重压到我身上了”龟田交代肥男说道,明明他自己也是个体重两百多斤的死肥猪。
“好的,龟田老大”肥男听话地用腿撑住自己的重量,只把少量身体压在信浓身上。
扶着肉棒,两根巨大无比的阳具同时肏入我爱妻信浓的小穴和菊花里面,龟头才一碰触到会阴处两个洞口的软肉,信浓的花瓣和小雏菊就是一阵收缩,但还是被两头死肥猪强行顶开。
软绵绵的嫩肉带着收缩的力量挤压着两根肉棒,结结实实地贴合着龟头和棒身。
隔着小穴和菊花中间那层软绵绵薄兮兮的嫩肉,两个男人的两根肥大阴茎在信浓体内交汇,像是只隔着一层窗户纸一样舒适而又刺激。
“哦哦哦哦哦哦!!”
“唔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两头同样肥胖的肥猪同时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喘息声,听起来分外刺耳,龟田面露得意挑着他那副五官扭曲的肥脸冲摄像头嚎道。
“指挥官阁下呦,你看到了吗?你的老婆正在被我们肏着两个洞哦……不是前面也不是后面,而是前后两个洞一起肏哦……为了让你也有点参与感,我就勉为其难让你看看你老婆被干两个洞的是什么表情好了,不用谢我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完他把脑袋埋在信浓的左边的脸侧,贴着她的脖子把恶心的肥头大耳的脸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另一个趴在信浓身上的肥男也同样把头枕在信浓右边的脸侧,脸埋在她脖子里。
两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分别枕在信浓脖颈上,露出她粉嫩嫩婴儿肥的那张脸,两头肥猪满脸横肉把信浓的脸挤在中间蹭来蹭去,不断有油腻的汗液和油脂擦在她脸上,原本娇俏的面庞被两人同时挤压变得鼓包包的,加上汗渍和污渍,而且红润异常,看着十分地狼狈。
俏脸紧绷,似是忍受着痛苦,大口喘息,又被身上男人挤压地更加难受。
榻榻米地板上铺着的床单上,一个枕头上,枕着三个脑袋。
信浓除了那张被汗水打湿的脸,她的娇躯完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