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水打湿,失去了润滑的光泽。
“哎呦……羞羞哦……指挥官阁下的老婆这么大个人了还会尿床呢……像个小婴儿一样……真是可爱哦,让我更喜欢她了……”嘴里这么说,龟田并不打算停止肏菊花的举动,顶着尿液的激流龟头喷射着他的男性阳精接着肏干。
肥男也同样把肉棒在尿里面浸润,然后疯狂射精肏着信浓的小穴。
肉棒拉扯抽插带起滚滚热流和气泡白沫,染得三人下半身都是淫靡的洁白。
每一次肏入肠穴和花穴两根肉棒都会沾着淫液把龟头死死抵住信浓的花心和肠壁,让她无处可逃,带着肉棒抽插的冲击力把无数白浆灌进子宫和肠道里。
沾着尿液、爱液和精液,信浓的狐狸尾巴死死缠住身上的两个男人身体,把他们更加往自己身上挤压。
秀颜朱唇轻颤,睫毛抖动,似是要醒来一样。
“指挥官!!不要!!”
“不要啊啊啊!!”急促的呢喃从她口中发出,带着惶恐与不安,呼唤着我的名字。
……梦里,刚刚同时在她前后两穴射精的两个指挥官突然面容变得清晰了,刚才笼罩在指挥官脸上的纱也消失了。
那张脸,不是指挥官的脸,而是完全不认识的男人的脸。
也不是龟田或者谁的脸,而是曾经出轨做爱,所有跟自己做过的男人的脸拼凑起来的。
那张脸看起来既丑陋又英俊,有着各种各样的容貌特点,结合在一起看起来格外诡异。
就好像??
就好像,就好像是自己和很多男人上过了床!!????
怎么可能??
自己怎么可能和指挥官以外的男人做呢??
绝不可能!!
但,这张脸里面唯独没有指挥官的容貌特征。
信浓吓得花容失色,疯狂挣扎想要摆脱前后两男人的搂抱挤压,回头看了一样,身后肏自己菊花的那个指挥官也变成了一张无数男人脸拼凑的面孔。
即使射精了,两人仍是一前一后,带着残余喷射的精液疯狂肏干着信浓的小穴和小屁穴。
“不要!!放开我!!指挥官!指挥官你在哪里???救我!!救救我!!救我,指挥官!!”突然,信浓愣住了。
咫尺之遥,黑着一张脸的指挥官冷冷盯着正在和两个陌生男人做爱的她,眼中流露出毫不加以掩饰的鄙夷与轻视。
那目光如刀子一样割得信浓心生疼,伸出双手想要抓住近在咫尺的指挥官却怎么也够不到他,只能看着他冷漠地望着自己。
“你太让我失望了,信浓!”不带任何感情温度的声音从指挥官的口中吐出,连空气都被他的冷漠冻结了几秒。
“没想到你是这种婊子一样的荡妇,我真是看走眼了,瞎了眼才会跟你结婚!”他摘下手上戴着的和自己的誓约婚戒,随手丢在自己身上还厌恶地吐了口痰表示不屑。
然后,一双洁白如玉的手从指挥官身后把他温柔地拥入怀中,带着他离开,远离自己,离做着不洁之举的自己越来越远。
“指挥官!!??不要走!!指挥官!!”咫尺天涯,指挥官身后那双手的主人从他背后探出脑袋来,面容像是蒙着一层纱模糊不清,看身形像是一个女子。
是塞壬吗??!!
塞壬要把指挥官从我身边夺走了吗?
不,不对!!
是舰娘!!
虽然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但不知为什么信浓确认那个抱着指挥官离开的女人是个舰娘,肯定!!
绝对是舰娘!!
该死!!
到底是谁?
是哪个舰娘要把指挥官从我身边抢走!!?
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她的长相,但无论如何也看不破那层罩在她脸上的纱雾,只能隐约看到一点金黄的发丝。
金头发??!!
到底是谁??!!
仿佛听到她心中的声音一般,带走指挥官的金发女人嘴角勾起一个美妙地弧度,冲着信浓嘲讽地笑,像是在鄙视她的肮脏不洁。
“住手!!把指挥官还给我!!不要!!给我回来啊!!你到底是谁???”被金发女人抱在怀中的指挥官根本就听不进信浓的呼喊,只是温柔地抚摸着金发女的头,注释着她的目光里充满柔情与爱意。
“我只爱你一个人,???……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听不见指挥官念的她的名字,肏干着信浓双穴的陌生男人突然又变成无数触手,裹缠着信浓的身体把她拽进地下,穿破土层来到地狱,把她拉进无底深渊,卷进炼狱岩浆的漩涡之中。
“指挥官!!不要!!”
“不要啊!!”遥远的天际,只能看到指挥官和那个金发女人双宿双飞,根本不管自己的安危。……梦,到了这里就醒了。
“不要啊!!”信浓一阵痉挛,一声惊呼挣扎着从龟田的怀里醒转过来。
看起来她像是做了个噩梦,但一睁眼就看到自己深爱的主人大人躺在自己怀中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原,原来是主人大人啊。啊……妾身刚才做了个噩梦呢,居然会梦到指挥官,真是个不吉利的梦呢”带着歉意,信浓对龟田说道。
“明明已经有主人大人了,居然还会梦到不该梦见的人,我真是太差劲了,怎么能对不起主人大人呢?即使是在睡梦中”龟田倒是很大度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说。
“没事啦,不要怕,我在呢。还有,现在是夫妻行房时间哦,你得叫我老公才对”
“万分抱歉,老公大人,请老公大人息怒,妾身这就为老公大人侍寝”信浓庄重万分地跪倒在榻榻米上做个土下座的姿势亲吻着龟田的脚趾,一抬头才看到另一个肥男也在。
“这位是咱家的客人,你可要好好拿出十二分的礼仪招待贵客哦,老婆~”还没等信浓感到诧异,龟田就指着肥男交代她说道。
“是,谨遵老公大人吩咐”然后,信浓主动瘫倒在肥男的腿边,撩了撩快要完全脱落的睡袍,做出一副谄媚撩人的举动,带着挑逗冲肥男说。
“贵客先生,一个人睡会害怕吗?那就让信浓陪着客人一起睡好了~我会哄着客人给您唱摇篮曲的哦~要是睡不着的话我也会好好儿帮客人您排解失眠的哦,就用我的身体为您侍寝吧……”
“……”
“唉?罗恩小姐也在呢?还拿着摄像机?真是的,你就拍了这么半天也不来服饰下咱们的老公大人吗?哼~一点儿也没有作为妻子的贤惠自觉呢~”数落着端着摄影机拍摄的摄影师,我这才知道原来给信浓拍摄的是罗恩。
此时罗恩重新架起摄像机放在支架上固定好,然后把脸探进镜头里打着招呼。
“哈喽,指挥官……想我了吗?罗恩可是很想很想指挥官的哦~呵呵……指挥官最近有没有好好看我们的录像撸管呢?嘛,反正也肯定撸不起来的,因为指挥官你是个无法勃起的废物呢……”她用两指比了个微小的尺寸讽刺我,然后把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小心翼翼收纳起来藏在身上,脱下衣物往床单上一躺,扑在龟田身上。
不过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她居然还没把戒指丢掉,而且还小心地保存着,是舍不得吗?
还是她内心深处的某个清醒的地方,还爱着我呢?
我不知道。
信浓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