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这位独一无二的特殊观众会激发大凤的欲火,让她收获更激烈的快感。
也不知道指挥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观看自己和男人交配的,刚刚才到吗?
还是更早呢?
炫耀般地把乳肉贴在青年的脸上,在同指挥官对视的时候也在想着指挥官为什么会来到这种地方。
注意到他身上穿着便装,而且拿着飞机军舰和高达的模型。
是了,今天是周末,指挥官又是个喜欢军事的军宅,在漫展会场购买模型之类的也再正常不过了。
驱散杂念,让被丈夫注视着的背德感支配身心。
在配合青年挺动身体的同时无意识地向着指挥官的方向伸出手掌,渴求着丈夫把目光更多地凝聚在如此放荡不堪的自己身上。
但是……绝对不能让他认出自己来。
被发现的话,就糟了!
注视着指挥官的眼睛,指挥官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充斥着对风尘女子的鄙夷与歧视,像在看公之于众的通奸妇女一样不屑。
啊啊啊啊啊,指挥官,不要用那种眼神盯着大凤看,那么鄙视的眼神会让大凤伤心的。
心中,产生了一丝愧疚难以释怀,但更多的是背德和刺激。
既然都已经被指挥官看到了,那不如就彻底让他看个够吧,看着大凤这么不成样子的样子,这副淫荡下流的表现。
于是,做爱交配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指挥官的目光灼烧着大凤给她注入名为背德的欲望能量,无限地挑逗着她的高潮线。
小穴和菊花中的两根肉棒夹得愈发紧密了,腔壁像是长满了触手一样挤压着肉棒和龟头,裹缠着它们把它们更密切地带往自己更深处。
原本内凹陷的乳头此时也已经充血肿胀勃起,挺在空气中宣示着它的主人有到底多淫贱。
大凤双手抱在脑后,这个姿势更能让胸前的奶子一览无遗,乳房刻意往前后凸起,每次抽插像打翻了拨浪鼓一样摇个不停,双手抱着脑后,像在做仰卧起坐一样被男人肏干。
和指挥官焦灼的视线撞击在一起,大凤高昂的情绪彻底点燃了男人们肏干的举动。
身后肏她屁眼的男人又喝了一罐男根力后肉棒带着十二分的力气抽插她的小屁眼。
至于躺在大凤身下的青年摄影师?
虽然不情不愿的,但也早就被大凤的性感躯体摄去了灵魂,变成一具只知道交配的行尸走肉,只会本能地挺动肉棒往她穴里抽插。
“噗啾啾……”
“噗噗噗噗噗噗噗!!”
得到丈夫目光的鼓励,大凤的高潮比之前来得都要更快,带着只属于指挥官一个人的背德刺激的快感,大凤仰着脖子,舌头大吐着,两眼翻白,用至今为止最高昂的一次鸣唱来回应指挥官的注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去啦!!咕咕喔喔喔喔喔喔喔~~肉!!棒!!好烫!!精!!液!!射进子宫了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又一次的高潮射精过后,大凤软绵绵地瘫倒在青年怀中,两根发射了精液的肉棒还没来得及抽出,就那么停留在她体内浸泡。
从至福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又想起自己丈夫正看着。
注意到自己丈夫的肉棒已经坚挺到了极点,大凤不顾两个洞里还往外淌着精液,起身上前,往丈夫站着的位置走去,白浊自腿根而下流到地板上。
大凤跪在指挥官身前,本能地想要为他宽衣解带拉开裤裆,怀着愧疚与惊喜刺激的复杂情绪想要稍微用自己的小嘴帮他口交,想着补偿他一下,作为瞒着他出轨的歉意。
哪想到指挥官往后退了两步,用极为鄙视的目光整了整衣领,拍打了几下并没有被大凤碰触到的脏污,然后厌恶般地迅速走人。
抬头望去,原先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的指挥官此时已经失去了兴趣,唾弃地瞥了她一眼收回目光,连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看来他是彻底把大凤当做容貌相似的女优了,期间除了目光相对,两人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
大凤心中的愧疚更深了,但,至少没被指挥官识破,倒也是件好事……
然后,愧疚的心理停留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目送自己丈夫彻底走远,大凤又变回了刚才那种人尽可夫的婊子状态。
“导演~~你看起来可一点儿也不强嘛~比我老公可逊色多了哦~这会儿我还没满足呢,你就不行了~~”
适才大凤的怪异神色引起了青年摄影师的注意,但他并没有太过深思,反正这女人也不过是个婊子而已,不仅出轨乱交,还侮辱了自己对爱情的忠贞。
看了一眼大厅上的钟表时间,大凤收起刚才那副似故意似本意露出的婊子脸,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她把贴身保藏的收纳盒打开,用湿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钻戒,然后戴在无名指上,然后大方地冲青年和其他人做了个飞吻。
“好啦,时间不早啦!姐姐我要回家给老公做饭啦,就麻烦你们把这里狼藉的现场稍微收拾一下吧?那么,再见喽?”
挥了挥手,大凤爽朗一笑,也不管那些男蠢男人们的纠缠和恋恋不舍,重新整理整理衣服穿在身上,又补了补妆。
回头看了一眼,那里早就已经没了指挥官的身影。
微微一叹,转身朝着和指挥官完全相反的方向迈出了脚步。
【指挥官还没回家吗?今天大凤可是很乖地帮隔壁太太的院子除草哦,指挥官快一点回来就好了呢~大凤想指挥官了哦~指挥官想大凤吗?晚饭,就吃寿喜锅吧,怎么样?指挥官~~】
编辑了这么一封邮件给指挥官发了过去,在发出去的同时也在心中计算着时间,胸有成竹地预见到自己的丈夫会比自己晚二十分钟回到家里。
这么想着,大凤罕见地露出了今天一整天都不曾有过的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