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迎接的乾坤宫宫主,其他人也纷纷激动起来。
只有智丘还是懵的,在他离开这一天发生那么多事情吗?
失踪的人都出现了。
“宫主,现在武林需要您主持大局。”
“宫主,快去救一下大家吧,他们遭到毒手了。”
……
恢复冷清模样的洛秀浣也有些动容,叶海一言不发坐在石墩上调息,其他人的眼神都聚焦在她身上。
“你现在和废人无疑,去了除了多死一个人有什么差别?”林蓬提醒她不要被道德绑架冲昏头。
“诸位想必也知道了,本宫之前伤势过重,现在也无能为力。”她顺着林蓬的台阶下来。
叶海几人说起他们的遭遇以及被智丘相救之事。没有他突然搅局,自己几人恐怕也要步他们后尘。
智丘也得知了林蓬从观星观中救出洛秀浣一事,没想到国师他们站在了对面,还沦为如此低贱之人。
叶海更是暗骂荡妇,蒙着个脸露出全身的荡妇,恨不得将她和后面那个魔王一起千刀万剐。
天明时分,林蓬一行早早来到祈福之路等候,但是有人比他们更早,整座京城变得混乱无比。
街道不时有人大喊十七皇子调回天武军准备谋反,并且还给出昨晚的西南动静依据。
“去皇城。”
“是宗少监他们行动了吗?”
说完几人已经来到皇城之内,禁军在与鬼面具之人以及同伴交战,打算乘坐马车出去祈福的皇后被堵在宫道之中无法进退不得。
轰隆声从一侧传来,局势变得更加混乱,“那是大罗司的人。”智丘指向皇城门口,正好看到车雯从后背一掌将裴泽偷袭击杀。
他拔刀红着眼跳了过去。
“原来内鬼是你,毕真也是你杀的吧。”
“小心,张阶也是。”
口吐鲜血的戈益在抵御张阶与那些陌生人联手,智丘一道挥下将城门都劈成两半。
车雯闪躲到一边脱开外袍,内部紧致皮衣仅仅包裹几点私处,雯奴二字刻在阴阜上方。
“你居然诈伤,不过也无所谓。”身着金甲的女性从两侧出来,一起协助她围攻智丘。
外街道,洛秀浣师妹洛痕提着捆在一起的脑袋归来,搂住一具麻木躯体的庄夫人也同样前来,瓦顶之上冒出越来越多鬼面具之人,将那里团团围住。
周萱的大吼从门内传出,她搂着萎靡的蒲瀚逃出来,见到外面成群的敌人,大戟朝地上一杵。
宗旭、沈子洽几人脑袋也被洛痕丢来地上,失魂落魄的散发身影跑出来跌坐在他们面前,身上四爪黄袍沾染不少鲜血。
“师妹,可恶…”林蓬拉住冲动的洛秀浣,她去也是徒劳。“你放开我,我要去给师妹解脱。”
“刘指挥,小乙哥,你们去帮智指挥。坚持住。”
早已经忍耐不了的二人感觉到体内爆发的浑厚内力当初暗跑过去跳下来加入战场,智丘几人压力大减。
“你过去就是送,等会正主出来我去对决的时候,你把魔胎给除掉。”
自己都说了多少遍她现在就是外强中干,还好是自己,智丘他们根本压不住,贸然出去除了多一个悲剧还有什么!
将半透大弓递给她之后,林蓬再度嘱托,“想救他们就要按计划行事,你不会不明白。”
“我清楚,你去吧。这个事情本宫能办好。”
城南驿,芜烈趴在凡净师太后背,他得到这件奖赏,可惜没能得到那个白净的神剑庄少主。
剑女趴在他们胯下伸出舌头舔舐交合处落下的汁液,臀部后的尾巴不时摇动几下。
寒光一闪,芜烈回身不急,眼睛也被下发奋起反抗的凡净师太双手按破。
剑女褪去那副淫荡模样,拔出插在胸口的长剑对着芜烈劈砍,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最后转化为哭泣丢掉搂抱住自己坐在肉泥旁边。
南靖走进来,“既然二位已经恢复自由,那么在下告辞了。”在转身瞬间他又回去打掉剑女手里自刎的剑,同时凡净师太也自绝于此,也被他一并阻止。
“施主这是何必,贫尼金身已污,自当以死谢罪。”她说完身上燃起一道道火焰最后化成一堆灰烬。
“南靖,谢谢你让我解脱出来。妾身清白已失,败柳之资只能来世再报。”剑女清晰记得这段时间的遭遇,还有那被玩弄的母狗模样,乳头的孔洞,渴望棒子的二穴以及臀部的奴字都刺目无比。
“难道你不想报仇吗?现在跟着我们逃走吧,等变强再回来。”南靖也不知道怎么开导她,神剑山庄已经完了,她也和自己一样是孤家寡人了。
“不了,我要在这里陪着师傅师娘师弟师妹他们,我对不起他们。”
“你傻啊,你死了就没人给他们报仇了。快走。”南靖强行拉起她离去,八夫人与蛛儿在后面等待,“圣魔参合录强横无比,肯定可以让你修复身体的。”
“谢谢你,南靖。”剑女泪珠不断低落在下方的肩膀,她一定会回来给大家报仇的,特别是那个让她遭遇不幸之人。
皇城门前,智丘几人被逼到散发之人周围,他们才认出坐在这里抱着脑袋的人是太子。没想到昨天还在一起交谈的宗旭今天已经阴阳两隔。
老皇帝在搀扶之下也走到这里,城墙上龙卫与神卫出现,天武军也出现在另一侧,他开口叫停,让十七皇子出来。
惊慌之中的皇后马车也来到此,扶着肚子的雍容贵妇被清寿公主扶下来,她是后立的皇后,此时不过才三十多,风韵依旧在。
十七皇子从人群之中走出,两位身披枷锁的人也被推到一侧,是末相王钟与副相景桓。
“太子,你这两位下属可真是忠诚啊,一晚上看完自己女眷被轮流奸淫都不为所动,甚至还做起逆伦之事。”
被趴光衣服的太子妃也被拖出来按在地上,十七皇子坐在后背,拉住系在乳头、阴蒂的链子。
“皇儿,给大哥一些体面吧!”老皇帝只能期望通过亲情来劝告,自己手下的龙卫与神卫军不知道有多少被收买了。
太子见此趴在地面捶打痛哭。
胸口发黑的蒲瀚吐出一口黑血,借助周萱手臂站直,不是她自己就要死在里面了。
“那一掌可是殿下之手。”
“没错,老东西,没想到你也不识时务。”十七皇子身后拉出三位年纪不一的赤裸女性,“放军犬,以后她们就做犬妓。”几条大狗窜出来趴在她们身上,哭喊声不断响起。
蒲瀚见此口吐鲜血差点站立不稳。
老皇帝大叫阻止,皇家的体面已经荡然无存,“皇儿,你要皇位我可以传给你,你要皇后也可以拿去,停手吧。”
“老家伙,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你的皇后当初与你好大儿也有一腿。”
十七皇子的一则话让老皇帝和捶地的太子都楞在原地,被清寿公主扶着的皇后祈求般看向十七皇子,求他别说了。
老皇帝看向皇后,太子抬头盯着面前的十七皇子,满脸不可置信。
“在侍寝完你又和你的好大儿继续云雨,可恨地是有了我将我丢弃,你知道那种幽暗无日环境之中的感觉吗?”十七皇子握紧双手,俊秀面容狰狞,“我在腐朽与污秽之中活下来就是回来向你们复仇。”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