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屁眼被那些老外的大鸡巴给干废了,子宫和直肠垂到体外不说,那俩破洞大得老子的手臂干进去都碰不到边,也就把脚踩进去才会有感觉。”
“是的是的,刚才老子一边用鸡巴肏她的骚嘴,一只脚踩在她那对贱奶上,一只脚踩进她的屁眼里,那贱货爽得白眼直翻,不停的喷尿,把老子裤子都淋湿了,给老子气得直接捧着她的子宫,把鸡巴跟进去,在她子宫里撒了泡尿。还别说,这婊子的子宫虽然又破又烂,但里面还真暖和。”
“我在她屁眼里尿的,妈的,这婊子说什么在她结婚之前只能用她那张骚嘴发泄,子宫和屁眼里什么尿啊痰啊泔水啥的都能灌进去,就是不让我们把精液射进去。操她妈的,一身贱肉被玩得比公共厕所还脏,还特么立牌坊。”
“哈哈,这贱婊不是下周结婚吗,到时候她身上的屁眼就可以随便玩了,听说为了让大伙儿玩得爽,她还特意把婚礼定在郊区的一个豪华庄园里,还说那里很僻静,可以让宾客敞开了玩。好像还特意修了一个特大的公厕,说是怕庄园的厕所不够用,我看那婊子是想自己躺在里面当厕所,让宾客把屎尿都拉进她身体里。”
“我还看过她拟的宾客名单呢,好家伙,足足几千人,除了集团公司的所有男性员工及高管,这栋楼很多公司的员工也在名单上,其中还包括她高中男同学,合作伙伴,敌对公司的人,甚至还有几百个她在国外留学是结识的同学和朋友。哈哈,不仅邀请他们来肏自己,还包吃包住包来回的机票,什么执行总裁,分明是一个不要脸的免费肉便器。”
“嘻嘻,你们说,这母狗的未婚夫知道自己即将成亲的妻子是一个用贱嘴让男人随便发泄的婊子吗?这婊子虽然表面上看着一本正经,高贵无比,但那对快被人玩烂的大奶子都下垂到肚子上了,乳晕和奶头更是又大又黑,骚逼和屁眼就不说,又骚又臭的,是个正常人看到都会觉得她是一个被人玩烂干废的婊子烂货。”
“哈哈,我敢保证那绿王八肯定不知道,这母狗虽然奶子大屁股肥得都能撑破职业装了,可只要不靠近她那身贱肉,就不会闻到她身上那股骚贱的气息,单看她那张高冷的婊子榨精脸,谁会想到她是胃里装满男人精液子宫和屁眼里被灌满浓痰骚尿的贱畜?”
“听说这母狗选择哪绿王八当老公就是因为他是个木讷的程序员,这不欺负老实人吗?不过世上真有这么蠢的人吗?自己未婚妻天天在公司被人当公厕使用,回去的时候衣衫不整浑身充满男人的臭汗不说,一说话满嘴腥臭精液的味道,他难道闻不出?”
“也许他乐意当绿王八呢,就喜欢看自己喜欢的女人被玩烂玩臭的样子,说不定他每天都躲在洗手间里闻着那婊子沾满男人精液和汗水的丝袜撸管呢。”
“哈哈,你们可真损,不仅玩别人未婚妻,还这么羞辱他。”
……
办公室内的王川海听着他们的对话,面露鄙夷之色,只当他们是在讨论av电影的剧情,只是这其中的人物设定和剧情演绎为何会让他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王川海拉开办公室的门,摆摆手,虽然很不想与这些人有交际,但他还是处于礼貌打招呼道:
“那个,你们好,我是来找清寒的,她在哪?”
他刚一出现,办公区域的交谈声戛然而止,十几道目光齐刷刷的投来。
有人小点嘀咕道:
“卧槽,这谁啊?”
“我在顾总那骚货手机上看到过他的照片,好像是那婊子的未婚夫。”
“那我们刚才的对话岂不是?”
“怕什么,这小子看上去傻乎乎的,肯定很好糊弄。”
他们讨论的很小声,王川海根本听不清楚,而是自顾的做着介绍:
“我叫王川海,是清寒的未婚夫,我来接她下班的。”
闻言,有人大笑道:
“原来你就是那婊子,不是,顾总的未婚夫,果然是一表人材。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泡到顾总这个极品尤物的。”
王川海没有注意到当那人说道自己未婚妻时眼中冒出的淫秽神色,而是挠头尬笑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那么追的,也许清寒表面上看着很高冷,私底下还是很好相处的。”
众人当即大笑:
“哈哈,这点我们当然知道,顾总可比你想象的还要反差啊。”
有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说道:
“你小子真是羡煞旁人啊,以后不仅坐拥亿万家产,还能每天都能玩到顾总这种极品大美女,抱着她性感雪白的裸体,揉搓她的大奶子,肏她的骚逼,干她的屁眼。不像我们,只能玩——,咳咳,我要是你,肯定一天24小时不停的操她,让她下不叫床。”
他的话让王川海很不舒服,但这里毕竟是未婚妻的公司,他也不好发作,只得尴尬的笑着:
“哪里,哪里。”
有个老头瞪了那年轻人一眼,然后对王川海说道:
“这小子就是这样,口无遮拦的,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对了,刚才我们的对话你都听见了吧。”
王川海点点头,随即说道:
“嗯,大家都是男人嘛,没事看点小电影很正常,我不会说出去的。”
众人相识一笑,老头继续说道:
“没错,我们刚才在看一部日本重口味av电影,一不小心带入了。只怪里面的女优长得根顾总太像了,那脸蛋,那身材,特别是那肥奶和大屁股简直跟顾总的一模一样。当然,她可比顾总下贱多了,被人按在公共厕所当小便池一样使用。一身贱肉都快被人玩烂了,奶头又大又黑,骚逼和屁眼又臭又烂,隔着屏幕都能问道一股骚臭味,不像我们顾总,看上去跟仙女似的。”
听人将自己气质高冷的未婚妻跟下降的av女优做比较,王川海有些生气,强忍着不悦,皱眉道:
“这世界上这么多人,总有一两个长得像的也不稀奇。”
说完,他指着身后的办公室问道:
“这是清寒的总裁办公室吗?里面怎么那么脏啊。”
老头眼珠一转,解释道:
“我们这层的公共厕所坏掉了,顾总为了不让员工因为上厕所而耽误了工作,甘愿牺牲自己的肉——呃,牺牲自己的办公室来当厕所用。里面每天都会有一个人形马桶供员工使用的,只不过每天上厕所的员工太多了,抽烟的抽烟,如厕的如厕,弄得乌烟瘴气的,有的忍不住就尿在了外面。不过,每天那个人形马桶被使用完之后都会被人抱出去清洗一番好让人第二天使用,办公室也有专人打扫。”
王川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在他潜意识里,马桶和人形马桶好像没有区别,他突然抬头:
“对了,清寒呢?”
有人抢先说道:
“顾总啊,在别的楼层当厕所呢。”
“上厕所啊?”
王川海恍然,只当那人说话有口音。
问过其所在楼层之后,他在一众讥讽的目光中离开了顾清寒的公司。
他来到指定楼层,沿着指示牌朝该楼层的公共厕所走去。
让他没想到的是,都到凌晨了,该楼层依旧有很多穿着职业装的打工人来回走动。
而且,让他奇怪的是,这些人都是男性,有一些和自己一样朝公共厕所的方向走去,只是他们都是衣服跃跃欲试急不可耐的神情,让他不禁好奇,不就是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