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封面的av女优时,他身体猛然一震。
女优的名字他没有见过,但封面那个穿着性感比基尼,叉开双腿,捧着一对巨乳,表情淫荡的女优他再也熟悉不过了。
那张面色潮红翻着白眼吐出香舌的脸,分明是自己的未婚妻顾清寒。
王川海连忙用颤抖的双手翻动着杂志,里面的内容很简单,每两页就是一部av电影的介绍。
一些日本文字加几张大小不一的肉戏照片。
他虽然不看懂日本文字,但他毕竟不瞎,能看见女优裸露巨大的奶子、肥厚的乳晕、黝黑的乳头,肥硕的屁股、和被男性肉棒肏得红肿不堪涂满白浆的糜烂性器。
越往后翻,肉戏的尺寸越来越大,从一对一的奸淫,到几十人的轮奸。
从三穴齐开,到多龙入洞。
从无惨鬼奸到窒息性虐,从人类到猪狗。
从洁白无暇的肌肤,到布满伤痕的性器。
从简单的深喉内射到惨无人道的喷精灌尿。
唯一不变的是自己未婚妻那张表情不断崩坏的脸,严重下垂的巨乳,肥硕的臀部,黝黑肥厚的乳晕,漆黑的奶头,黑到近乎碳化的肥大阴唇,松弛红肿的屁眼。
一百页的杂志,记录了近50部不同口味极类型的色情电影,时间跨度不到半年。
杂志的背后还贴着一张cd碟,标题为:东方高贵女性无惨恶堕实录。
王川海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有勇气翻到最后的,他只觉身处夏季却如坠冰窟,浑身冷得不行。
“哈哈,你不会以为这个女优是顾总吧。”
耳边突然响起男人的嘲笑。
王川海微微一愣,突然想到自己的猜想是如何的荒谬。
而男人也适时说出了其中的荒谬:
“以顾总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沦落为被无数男人轮奸的av女优呢,她除非天生淫贱,喜欢每天被不同的男人操,一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道,立马跪下用自己的贱去裹男人腥臭的肉棒。你看看杂志上的女优,奶子都被玩弄得跟破口袋似得,乳晕都黑成什么样子了,下面的两个肉洞更是又臭又烂,松垮得老子手臂捅进去都没感觉。一看就是从十几岁开始,每天被无数男人摆成各种淫乱的姿势挨操,足足操了有十年才会成这副贱样的。我们顾总天生高贵,气质高雅,怎么可能跟个下贱婊子一样免费让人操呢。”
“呵呵!”
王川海尴尬一笑,双手捧着杂志,放下不是,收起来也不是。
男人继续面露讥讽而道:
“这个女优只是和顾总长得有些像而已,顾总觉得有意思才大批量采购了这本杂志,送了盛歌集团几万名员工人手一本。这多出来的一些,就被当作明天的伴手礼了,反正放着也是浪费。咦,不对呀。”
男人突然抬头看向王川海,故意露出一抹猥琐的表情:
“你和顾总在一起这么久,不会还没操过她吧?难不成顾总年纪轻轻的,一身贱肉比这个女优的还要烂?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发现顾总不仅长得和女优很像,连身材都差不多,奶子大屁股肥的。就是不知道她的乳晕奶头、骚逼屁眼是不是也和这个无数男人操过的女优一样,又黑又臭的。”
王川海被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无敌之容,也没有注意到他言语中对自己未婚妻的羞辱,而是直接扔下杂志。
“你们忙,我不打扰了。”
然后疯了一般跑出主会场,身后传来几十道大笑,笑声里的嘲弄与讥讽不言而喻。
王川海慌不择路之下跑到庄园新修的一栋建筑前,门上挂着公厕二字,外面正有几个工人正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他有些好奇的走了进去,里面空间很大,但只有在中间位置摆放着一个木制的马桶。
马桶的体积比一般的要大,上面可以完全躺一个人。
“修这么大个公厕,里面就装一个马桶?”
王川海有些疑惑的笑声嘀咕着,他听顾清寒说过,明天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有很多,有五千多人,怕庄园原有的厕所不够用,她与庄园负责人商榷后决定新修一个,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他没想到近乎一百平米的公厕内竟然只有一个马桶,连那种类似沟渠的小便池都没有,难道让宾客拉到地上,拿得多臭啊。
而且,他还注意到公厕内除了有一个马桶外,还摆放着其他一些他看不出用途的设备。
比如一个类似刑讯用的木架,一台发电机,一台带有显示器的医疗器械,一个摆放各种刑具的木桌,一个类似猪进食用的食槽,两个脏兮兮的泔水桶。
等等。
这哪是公厕啊,明明是刑房。
他看向一旁木桌旁边正在清点刑具老头,问道:
“那个,这里是新修的公厕吗?”
那老头回头看了他一眼,显然没有认出他,淡说道:
“对啊,那么大个马桶看不见吗?”
“呃——!”
王川海有些尴尬的问道:
“我还是第一件这种样式的公厕。|最|新|网''|址|\|-〇1Bz.℃/℃”
老头讥讽道:
“你没有看明天婚礼的流程吗?既然是主题婚礼,那公厕修成这样有什么问题?”
王川海纳闷道:
“主题婚礼?”
老头突然露出一脸淫笑的表情:
“对啊,明天新娘子要扮演成一个被劫匪绑票受尽屈辱与虐待的留学生,婚礼的最后一个环节就是她要被绑在那个马桶上,接受所有宾客的祝福。所以,公厕装修成这样有问题吗?嘻嘻,听说明天到场的宾客有几千人,还不知道她会被玩弄成什么样子。没想到老头子在工地上混了一辈子,临近退休还能遇到这等好事。”
“等等。”
王川海越听越糊涂:
“什么祝福,玩弄又是怎么回事,这些我怎么没听说过?”
老头眉头一皱,突然喝声道:
“你到底是不是这么里员工啊,不是的话赶紧滚出去,不要打扰老子工作。”
说罢,就拿起手边一个锈迹斑斑的斧头。
“你要干什么,别乱来啊。”
王川海被吓得不轻,连忙跑出公厕。
他来到一处空地上,今天在庄园内的所见所闻,让他内心有很多疑问需要弄清楚。
他拿出手机拨打未婚妻的电话,可打了几次,都显示对方的手机已关机。
“什么会议这么重要需要关掉手机?”
王川海呢喃一句,收起手机,然后朝庄园外走去,他决定先回家,等顾清寒回家后再问清楚。
而在另一边的盛歌集团总部,诺大的会议室里坐满了几千人,顾清寒则独自一人站在台上,对着身后的巨大屏幕讲解工作。
“接下来公司将着重开展国内成人用品的推广工作——!”
她表情严肃,语气冷漠,一副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姿态。
若是让国内一种女拳看到了,定会上微博热搜,关键词肯定是什么“女性能顶半边天”、“新时代独立女性”、“紫薇星觉醒”之类的。
然而,相较于顾清寒浑身散发的强大气场,她此时身体所展现出来的姿态却是淫乱下贱无比。
她一身精致昂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