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被顶开,每一下都冲刺在我的最深处。
“儿子,可以慢一点,浅一点……嗯……我,我怕你太早就射了…唔哦…怎么又捅到最里面了……好……好深……等下……哦我……”
我的重音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变化,他在狠狠插了几下之后也放缓了速度,开始和我共同享受性爱的乐趣。
小约翰开始认真打量着我的身体,热烈的目光带了情欲,扫过我微张的嘴唇和坚硬的乳头。
因为缺乏经验和锻炼的缘故,没一会儿他便重新趴回我的身上,毫不羞怯地,大胆地含住了我左边的蓓蕾,和丈夫调情一般的舔吻不同,他还保留着儿童吮吸母乳的记忆和习惯,他上下两瓣唇紧紧抿着我的乳头,舌尖在口腔骚弄,略有用力地吮吸起来。
而在床的另外—边,大约翰坐在我脸颊旁边,将他的肉棒递在我的嘴边。
我不假思索,上手握住便往口中送。
“咕…咕啾……这就是儿子的肉棒…大肉棒……在妈妈的嘴里,和小穴里面……热热的……唔唔咕…小约翰…吸,吸得轻点……妈妈还没有奶水……想吃的话……也要等妈妈怀孕……用儿子的精液怀孕…唔哦哦哦…为什么里面的肉棒还变大了……埃?等下……大约翰……你的手指…嗯啊……不要掐妈妈的奶头……不要…嗯哈……别……嗯唔咕…肉棒还在嘴里面…女孩子的拒绝……是让你们……嗯……嗯……反着理解啦……l唔哦哦嗯呢嗯嗯……对,对,就是这样……好舒服……”
被兄弟二人玩弄着左右两边的乳房,小小的手指很快就陷入了雪白的乳肉。
嘴穴和肉穴还被同时侵犯着的我,很快便又去了一次,我心智里面的计数器被我调用,我觉得今天应该会痛痛快快地潮喷很多次才对。
小约翰没过多久就在我的肉穴里面射了第一次精,完全没有带套的中出。
滚烫的精液毫无阻碍地冲进我空虚的子宫,可是他并未因此而减速,他一边射精,一边继续着抽插的动作。
我对此感到吃惊,正想拒绝,可是——谁能够同时享受到中出和肉干呢?
精液一部分留在了宝宝的房间,还有一部分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进一步润滑了内壁,模糊了肉褶与肉棒接触的快感,却让每一次插入更加迅猛和深入。
小约翰在我体内射了两次,而与此同时大约翰也在我的口中射了一发。
他们交换了一下位置,大约翰又准备插进来。
在插入之前,他拍了拍我的乳房,以一种近乎于命令的口吻让我转过身去,掇起屁股对着他。
我照做了,甚至还卖弄风骚地扭动了几下屁股,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直直插了进去。
他的肉棒比小约翰的稍微粗大一些,顶到蜜洞深处的时候我甚至能够感受到花心的震颤,小约翰翻了个身,爬到我的面前,抱住我的头部,再次用龟头顶开了我口齿的防线。
窗外的光线渐弱,我的计数器上面的数值已经到达了13次,兄弟二人却像是拥有无穷无尽的精力一般,奋力在我的肉洞里面抽插,射精,交换,再次射精。
纯白的床单早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打湿,越做一次身体便越粘腻,烦了就下地在地板上面做爱——地板也很快全部都是淫液,他们又把我摁在了落地玻璃上面,从后方侵入我。
在我结束了第14次高潮之后,他们的肉棒依旧没有软下来,我已经有些想要逃走休息了,可是双手又不知被谁钳制着,我明白,看起来淫戏还未结束。
兄弟二人让我以母狗的姿势跪趴着,小约翰的手指伸入我的口中,我顺从地张开舌头纠缠住他的手指,缠绵几次之后,他把手指抽了出来。
接着把指腹上面沾满着的我的津液,涂抹在我菊花的部位。
在我刚刚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后庭就已经被手指挤开了——指节一点点深入,偶尔还弯曲两下,试探着我仿生肛门里面是否有敏感的感应点,在被指奸菊穴而又到达一次高潮之后,我几近丧失了意识,他们说的一切,我只能够支支吾吾地答应。
“母狗妈妈,我们再去浴室洗个澡好吗?在浴室里面,儿子想用肉棒干妈妈后面的肉洞了呢。”
我明白他在说什么,淫秽的词组组合出淫秽的句子,但是我已经完全不想反驳了——就这样就好,我被他们牵着,拉回了浴室。
在浴室里面,小约翰抱着我的腰,在前面抽插我的蜜洞,而大约翰像是树袋熊—样双腿夹住我的背部,疯狂地对菊穴进行侵犯。
“哦哦哦哦哦哦!又要去了……肉穴也好菊穴也好……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等一下,这样同时插进去……然后又错开拔出的时机…不要了……妈妈要被你们玩死了……”
“人形应该不会死的吧。”
“那也会……恩啊啊啊啊啊……啊……啊……会宕机的……妈妈已经高潮太多次了……让……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不动了?还差一点……这次高潮……你们还没有射精……为什么不动……”
“妈妈真的很想高潮吗?”
“想…”
“那妈妈能够发誓吗?我们爱妈妈,我们也爱妈妈的淫穴…妈妈以后会为我们生下更多的孩子,这样子妈妈也能够幸福……所以,不论贫贱富贵,不论疾病健康,妈妈都会是我们永远的母狗妈妈……g36妈妈,你愿意吗?”
……
“g36 !”
日记在此戛然而止。
画面里面,g36的眼睛正因为高强度的性爱而渐渐失去高光,你遗忘了自己和她空间上的距离,你对着屏幕痛苦地大喊。
后悔?
愤怒?
悲伤?
五味杂陈,你背叛过她,你把它归咎于男人的本性,格里芬的女人太过美丽,但是你也无论如何都无法承认,你不爱她。
那个完美无缺的妻子兼女仆长,光是多瞥你一眼就能够让你背脊发凉的爱人。
钟爱于煎香肠和南瓜汤,在假日无所适从的时候只会选择靠在你肩膀的女孩。
连衣服都舍不得买,却因为你为她的婚纱倾家荡产而暗自高兴的新娘。
是啊,她是你的新娘,她是你的妻子。
可是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只能够看着她被除你之外的任何人——他们年龄没有你大,肉棒甚至都有的没有发育,他们却都能够肆意耕耘你妻子的身体,更别说,连人性都没有的触手和机械,都在你妻子的蜜穴之中饱尝蜜汁。
啪啦!
玻璃破碎的声音从画面中传来。
是tac-50的无人机枫月。
小家伙似乎来晚了,它无精打采地飞着,晃悠悠地停在了g36和约翰兄弟的旁边。
瞬间,那性爱的场景近了一大截,你能够更加清晰地看到他们交合的生殖器官还有溢出的精液。
你的耳边嗡嗡作响。
你似乎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中你的未婚妻——你深爱着的战术人形g36,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正在礼堂当中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牧师站定,用沉稳的语气对这场婚礼的男女主角发出质问。
“不论疾病健康,你愿意永远爱你的妻子吗?”
“我愿意。”
“那不论贫贱富贵,你愿意永远爱你的丈夫吗?”枫月突然停在了g36的正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