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就不应该那么随便地应付薛姐的关心,以至于被孔雀灵性借着这短暂的掌控身体的时间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该死的人……应该是我啊!!!)
过去与薛姐相处的种种画面在瑶婧的脑海中一一闪回,最终定格在了薛姐倒在血泊中,让瑶婧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求死的想法。
她奋力地挣扎着,刺激着刑笼收紧,想要利用这个机制让刑笼最终将她绞杀,然而随着刑笼越来越紧,她的身体最终失去了动弹的余地,却还没有达到能让她被彻底绞死的地步。
(我必须死掉……害死了薛姐的我,没有理由再苟活在这世上了……)
随着瑶婧心中的死意与缺氧导致的意识模糊,她突然感觉到了身体里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被她利用,而这流淌在她身体内部的东西,似乎也会引起刑笼的进一步变化。
(这东西……就是魔力吗?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让我死……)
本来生涩的操控,在濒临死亡的关口,终于突破了瑶婧原本的极限,不受控制的魔力,开始顺从她的意志在体内流动起来,而受到这股魔力的刺激,固锁着瑶婧身体的刑笼再次发生了变化,回应着瑶婧渴求死亡的愿望,一根根尖刺长出,扎进了瑶婧的身体之中,不断地撕裂着她的肉身,即使是魔物礼装,也无法阻止这些尖刺的刺入,而且随着瑶婧的挣扎,尖刺上又长出了新的尖刺,不过片刻,刑笼的尖刺已经在瑶婧的身体里长出了大片仿佛荆棘一样的肢体,不仅是血肉,就连内脏和骨骼都被大量的尖刺贯穿,而她的血液也从伤口被魔物礼装不断地吸收。
强烈的剧痛再一次唤醒了瑶婧那曾在自残时候被扭曲的感官异化,因肉体的痛苦而忘却了精神上的痛苦,逃避着现实的她,在某种程度上,当这种扭曲的等式完全成立之后,痛苦等同于了快乐,而沉浸其中的瑶婧已经无力去思考这一切。
本想着借此机会重新夺取身体控制权的孔雀灵性,似乎也因为全身上下到处都被金属荆棘贯穿,在尝试了几次之后,不得不放弃,因为它既无法解开刑笼,更不愿意去承受这种痛苦的折磨,只能躲回了瑶婧的消化道中的本体里,而由于不愿意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躯体就此死亡,孔雀灵性也被迫开始转换着瑶婧的魔力对身体进行着修补。
口塞上的蓝玫瑰在不断地抽取着白雨馆中的药香为瑶婧补充体力,结合着孔雀灵性对身体的修复,不知不觉间,原本瑶婧属于人类的肉身,在不断地发生着异化,被金属荆棘破坏的各种身体组织和器官外在还是人类的样子,内部结构在重造的过程中却越发地接近于魔物的孔雀,而从异化的骨髓中所制造出来的新血,也开始充斥着魔物的特性,强大的生命力让瑶婧虽然濒临死亡,却始终维持着一线生机。
而在瑶婧将自己陷于将死未死的自我折磨中时,倒在地上的薛姐的身体弹动了一下,大量的药香涌入了薛姐的伤口处,在原本心脏的位置组成了一颗跃动的药丸,与周围断裂的血管相连,临时性地起到了作为心脏的作用。
失血过多的薛姐艰难地站起身来,失去心脏这种事情对于人类来说是致命的伤害,但是对于魔女这种存在来说,却还不足以让她们真正死亡,尤其是身处自己的老巢之中,更是有着各种办法在受到重创之后重新恢复。
痛苦地咳嗽了片刻之后,理顺了气息的薛姐看着被吊在半空中浑身都在冒出金属荆棘的瑶婧,即使好脾气如她,对于这一下体验了一番从未想象过的被捏碎心脏的重创,也不得不对瑶婧生了气,尽管看到瑶婧的样子很心疼,但是还是狠下了心,在确定了瑶婧被吊着命没有生命危险之后,便利用药香的帮助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回去了魔药房,躺进魔药注入床中治疗伤势,只留下瑶婧一人在客厅里继续接受仿佛铁处女刑一般的惩罚。
………
这一次治疗,薛姐在魔药注入床里躺了两天的时间才将她的心脏重新长好,而瑶婧也就在这种情况下体验了两天的全身被金属荆棘不断贯穿撕裂,又被缝合重塑的痛苦,或者说,异化的快乐。
经过了两天的休息,薛姐虽然对瑶婧气消了大半,可是每每想到自己一个活了上百年的魔女,居然被不完整的魔物灵性给捏碎了心脏,这种前所未闻的糟糕体验让她感觉丢尽了脸面,所以在恢复后的第一时间,她让刑笼将已经在瑶婧体内编织成网的金属荆棘全部缩回解除,变回了最初的拘束形态,并没有直接让瑶婧从里边解脱出来。
没有了不断破坏身体的金属荆棘,已经在这两天里重塑体质接近魔物的瑶婧,很快便全身都得到了愈合,而她在“痛苦既是快乐”的错乱感官中变得混沌一片的头脑,也在痴乱了两天后,终于有了一丝清醒。
“小瑶啊,你这次可是犯了大错,要不是因为我是魔女,恐怕已经死在孔雀灵性的手里了,作为你疏忽的代价,薛姐不得不惩罚你,让你永远记得这个教训,不然你下次可能还会犯同样的错,不要怪薛姐狠心。”
当听到薛姐生气地表示要严厉惩罚她的声音,瑶婧被金属眼罩封堵的双眼热泪盈眶,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直到确认了薛姐确实是还活着,她心中充满了喜悦,只要薛姐依然还在,不管她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惩罚,瑶婧都愿意接受。
而作为对瑶婧这次被孔雀灵性控制之后做出伤人的举动的惩罚,薛姐一番思量,查探过瑶婧的身体情况,发现瑶婧的身体已经变得开始内在魔物化,最终决定了惩罚,同时也是帮助瑶婧适应她现在的新身体的方案。
整个刑笼在注入了薛姐的魔力之后,跟着薛姐的脚步漂浮进入了魔药房里,将自己的锁链固定在魔药房的天花板上。
在薛姐的操控下,魔物礼装的胸口被撕裂,原本被魔物礼装包裹着的乳贴,被强制着显露了出来,而汲取着瑶婧乳汁得到滋养的孔雀灵性,本能地想要抗拒,但是在薛姐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抵抗都是徒劳。
特制的魔药被薛姐涂抹在了黄金乳贴上,然后顺着原本就留有的空隙渗入了瑶婧的乳腺之中,很快,瑶婧就感觉到了自己的乳房变得胀堵了起来,本能地想要去揉搓缓解,然后才又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被刑笼困锁着无法动弹。
当乳房到了几乎要爆炸的地步,乳贴打开了挤奶的机关,白色的乳汁不断地排出流入了薛姐摆放在地上的容器中。
随后,薛姐将一层透明的胶状体泼洒在了瑶婧的身上,这层胶状体仿佛活物一般,将瑶婧、魔物礼装和刑笼都浸透,在空气里渐渐固化,变成了仿佛水晶一般的封蜡,将穿着光鲜裙装却被刑笼拘束的美丽少女紧紧包裹封印在其中,只留下了蓝玫瑰和乳贴还露在外边。
“小瑶,你虽然这会儿已经能够逐渐能够控制自己的魔力,但是你的身体也被孔雀灵性侵蚀得太厉害,如果不是因为要维持你的生机,腾不出来多余的力量将你的肉身彻底变成孔雀,你的身体此时恐怕已经无法维持人类的外表了,所以,接下来,薛姐要用炼制魔药的手段,将你身体里过分魔物化的成分作为杂质排挤出来。”
“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不亚于将你的身体粉碎了再次重新组合,你不要怪薛姐,即使再痛苦,也希望你能坚持住。”
完全不知道瑶婧已经感官异化的薛姐心情有些低落,因为她体验过了被捏碎心脏这种痛苦,现在却不得不让瑶婧再接受比这更加强烈的过程。
薛姐的工作持续了七天七夜,瑶婧就像一枚被封裹在丹皮中的魔药一般,接受着薛姐不断的炼制,每天薛姐都会将各种魔药按照不同的顺序和时间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