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又说到。
“性姜的,这可没得你选,不管你是装傻还是真傻,想去还是不想去,这阏氏你是当定了!”
“你才真傻!”
“嗯,呵呵,很好,本王就好你这一口,来人!请我们的阏氏会部族!”
“那啥……”
“怎么?又想刷什么花招?这次我可不会上当了!”
“有衣服吗……”
“……啥?”
“男装也行……”
“……”
看着对方那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男人仿佛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不由得别过了脸,这反映倒是让她感到有趣,搞半天还是个雏鸡啊?这么纯情?
似乎是注意到了女人那饶有深意的目光,他轻咳了一声缓解了一下自己的尴尬随后对身后的侍从说到。
“让侍女带下去给她换身衣服”
“遵命”
终于换了身还算得体的衣服,虽然好像是侍女的服装,但她是不怎么在意就是了,那个男人这次出来似乎是有着什么战略性目的的,那些类似车架或是仪仗什么的是不存在的,都是一些军需品,不过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就直接放弃战术规划掉头撤离,用情颇深啊,哎,可惜只能是牛头人了。
这样的男子也不知道珍惜,就算那什么晋王再好也别错过嘛……大不了养后宫就是了!
当然,这些也就只有她这种穿越者能够想想而已,按照正常的封建思维,怎么可能会有女性敢在这种男权时代做这种死。
跟着这个叫做拓忽烈的部落首领回到了他的部族,该说,果然是在草原吗……不过看着眼前这些精心烹制的牛羊肉和加了茶末的鲜奶,这应该也是这边最高的招待规格了吧,也不知道原主的这身体会不会对这些东西过敏……。
这段时间基本都是在自己的营帐里休息养伤,不过就算是她想出去也没门,很显然,这是被软禁了,虽然她的招待都是最高规格的,但或许还是因为不信任怕她跑了,所以才安排了这么多看守吧。
不过反正这里好吃好喝的供着,那家伙也是抽空就来探望她陪着自己聊天,反正她问的话基本都是知无不言的,虽然不一定有没有添油加醋或是隐藏事实,但这也让她逐渐明白了如今大致的局势。
这一片大陆存在五大国家,而这晋王,即是元明国的战神也是兵神,无论是个人武艺还是行军打战都十分有天赋,在战场上更是无往不利战无不胜。
说来这姜池瑶也是个奇女子,对,就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她自小就是相国府中长大,是左相国姜文钦的嫡系亲孙女,自小就是备受宠爱再加上一位同样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的长兄,她也是有着一些兵略天赋,且自小就习武,尤其喜爱培养类似死士之类的特殊部队。
倒也奇怪,姜文钦作为一国之相,子辈也是在朝为官,为什么到了这孙辈却出了这么两朵有军事才华的奇葩呢。
最让人不解的是,元明皇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这种不管朝野还是军营都有势力的家族竟然不加以控制和限制,反而还赐婚让姜池瑶和本就在军中威名鼎盛的晋王结为夫妻,这是皇位不想坐了,还是太相信他们?
但随后果不其然,晋王反叛在北地自立为王,带着自己的亲信,部队与愿意追随他的人自立一国,而皇帝却没有拿姜家怎么样,明面上甚至还命姜池瑶的那位将军兄长作为讨逆将军,而姜相除了在朝中地位变得尴尬之外也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真不知道这究竟是一个眼光独到善于掌控人心的明君,还是一个心太大的庸人,但无论如何,她凭借着长期以来培养出的嗅觉能够感觉到阴谋的味道,这个元明皇没有做什么手脚,她是不信的。
之后的故事嘛,这个姜池瑶和晋王不合,晋王也懒得管她,但姜池瑶还是尽了自己作为晋王妃的责任帮他完成了很多事情,与这个拓忽烈不打不相识,随后两情相悦,又被晋王无情拆散……。
合不合的她不知道,但看着这家伙的样子就知道关于这件事那是没一句真话,估摸着是这个男人动情了,但原主没有这个意思,所以是三角恋啊……。
“所以,就不要再想那个男人了,你看,你都伤成这样了他连个毛都没看见……”
“大汗!有客”
还不等她有所反应,便有一个小兵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这显然扰了他的兴致,可还不等他动怒,帐外便又传来了一阵喧闹,随后又是一个人影闯了进来。
来者气度不凡身上的衣着看着也并非凡品,他的气质冰寒冷漠,凌厉的目光扫视着帐内随后锁定在了她的身上,而那目光也开始变得柔软,还有着些许的……愧疚?
“凌卿岚!谁让你进来的!擅闯本王营帐,你是想要向西北诸部宣战吗!?”
“呵,本王来接本王的王妃,但你要是有什么其他心思,孤不介意带着凌家铁骑再屠一遍你的西北诸境”
看着两人这剑拔弩张的样子浮白便知道,这大概率只是嘴上说说的虚张声势而已,两边估计都不太希望在这个时候打起来,但那个气质冰寒的男子眼中决绝还不退让的样子又不像作假。
等等,他刚才说王妃?
应该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吧?
难怪看到他的时候总感到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斯,为什么感觉心口有些难受?
旧伤复发了?
总不能是这家伙身上有什么特殊毒药吧!?
心口的难受感让她不由得下意识捂住了胸口,这是一种揪心的感觉,心脏仿佛被挤压,心脏病?不对啊,之前没这个迹象啊?
正当她在疑惑自己这具身体的状况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一湿,手背上也被淋到了一些温凉的液体,这让她不由抬起头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而随着她抬头的动作,眼角湿热的液体又沿着耳廓滑下,这让她不由一愣。
我这是……哭了?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那个男人但原因?
即使完全没有原主的记忆但却依然会被她那刻骨铭心的情感所影响,看来是自己低估了这二人之间的情谊,原主竟然动情至此,这并非是什么内伤又或是疾病,而是情伤。
不对啊,看着那家伙如此的样子不像是会让原主受委屈的人,而且他眼中的愧疚又是如此真诚,他们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来是很有故事的样子啊。
“她现在不是你的晋王妃,而是络乌部的阏氏!你给本王滚出络乌!”
那个气质冰寒的男子并没有搭理拓忽烈的话,只是淡淡的平静的看着她一言不发,眼中也没有什么很明显的情绪,不像是质问,也并非是急迫,仿佛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老实说,这样的反应让浮白也不由得一愣,她也一时有些摸不清这奇怪家伙的意思,难道是全凭她的意思?
就这么信任她?
这世上真的有如此真情的人?
不说其他的,单单是这样的表现就让她有些心动了。
“不用看她了,她失忆了,早就不记得你了!”
“哦?失忆?”
他只是不置可否般淡淡的回应了这么一声,也不知道他是信了还是没有,不过显然,他并不准备去深究事实如何,只是用一副如同审问又或是逼问般的语气继续对着拓忽烈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