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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部往上抬,就会被吸得咕啾咕啾……反映本人绝不放手、不想放手的意志,令我不禁叹息。
“啊……啊啊……哈嗯?嗯啊……嗯嗯……嗯、咕呜……?你的、小鸡鸡……大大的、在磨蹭……咕呼呜呜……?好舒服……好舒服哦……?”
缓慢的抽送,让彼此的身体窜过甘美的刺激。妈妈光是承受这股快感就已分身乏术,身体一颤,乳肉也跟着波涛汹涌。
然而,尽管她的声音娇媚,阴道却相当顽强。
她对肉棒的吸附力,仿佛在催促我快点射精。
我甚至有种连沉睡在阴囊中的精子都被吸出来的错觉。
如果妈妈觉得这样的快感还不够的话。
如果她顺从欲望激烈地摆动腰部的话。如果她被更强烈的快感所支配的话,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我有种自己会被破坏的预感。我明明对此感到恐惧,却又期待着。在享受过妈妈这个女人的滋味后,我开始变得奇怪。
——我想要更多,想要品尝更多。想要尽情地吸吮妈妈。
我仿佛听见了这样的声音,我用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甩开邪念似的。
“呵呵……真期待。”
看见我的反应,妈妈轻笑出声。
“你虽然一直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呢。你的小弟弟一直硬邦邦地插在妈妈里面,小蛋蛋里的精子也想搬到妈妈的宝宝房里哦?就算你撒谎,大家也都知道哦……”
血色饱满的肌肤上渗出薄薄一层汗水。
或许是已经习惯被贯穿阴道的触感,即使呼吸急促,也不至于慌乱到失去从容。
她缓缓地抽送,妖艳地眯起眼睛。
身为生物的直觉感受到危机。
“一想到你总有一天会好好地妈妈我,我就期待得不得了……期待得不得了,光是想到就快要高潮了?所以……已经……”
她以袭击般的气势前倾身体,垂下的爆乳软绵绵地压在男人的胸膛上,脸庞逼近到即将被亲吻的地方。
双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侵犯你?”——对我而言,那与死亡宣告同义。
叽……叽、叽、叽、叽、叽——!!!
床铺发出的嘎吱声已经宛如悲鸣。
原本就急不可耐的腰部动作不再手下留情,以幅度宽广的腰部摆动,啪啪啪地撞击着肉臀。
以男女交欢来说,未免过于纯粹。
凶猛而粗暴的交配——不,连交配都算不上,是单方面捕食行为的开始。
“才刚开始没多久,虽然你一直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呢。你的小弟弟一直硬邦邦地插在妈妈里面,小蛋蛋里的精子也想搬到妈妈的宝宝房里哦?就算你撒谎,大家也都知道哦……”
血色饱满的肌肤上渗出薄薄一层汗水。
或许就怀念起肉壁轻抚的触感。
被湿润的媚肉贪婪地套弄肉棒,强烈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
手脚跟臀部等各处肌肉都紧绷着,试图逃离快感,但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我,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顶多只能忍住射精的冲动,拖延达到高潮的时间,当作最后的挣扎。
想怀孕。想怀孕。想怀孕。
身体的欲求让我想尽办法忍耐。
虽然明知自己不可能完全忍住,但我还是无法容许自己轻易射精。
要是真的做了那种事,感觉一切都会失控,会失去重要的东西。
所以,我抵抗着欲望。
“哈——?……哈啊——?……哈啊——?”
肉棒被快乐的洪流吞没,剧烈勃起,用雌穴品尝快感的妈妈,应该也流入了相同的快乐。
然而,她没有发出娇喘。
妈妈仿佛没有时间喘息,只是执着地侵犯着自己的伴侣。
她显露出野生动物般的兽欲,固执地只想着繁殖。
“哈啊……?哈啊……?”
妈妈像是被附身般不停扭腰,阴道壁也跟着不停收缩。
豆大的汗珠滑过妈妈的肌肤,两人一语不发,只有野兽般的呻吟与床铺的嘎吱声在寂静中回荡。
从上方窥视的脸庞,染上对榨精的执着与恍惚。
怀孕?高潮?干爆?就连这样的意志都透过视线传达过来,令人感受到恐惧,以及更胜于恐惧的兴奋。
被胸部、屁股、大腿等柔软的女体包覆,再被肉感十足的生殖器吸入,被大口大口地吃掉。
明明是那么厌恶的女人,现在却因为被吃掉而感受到天上的喜悦。
让她怀孕或许也不错。不如说正因为是这副身体,才想让她怀孕。就这样射出来一定很舒服,一定会很幸福。
像是回应妈妈的兽欲,我的兽欲也开始燃烧。脑袋昏昏沉沉,已经无法控制了。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最喜欢了……?”
倾注而下的爱语。
“我爱你……我比谁都还要爱你……?你也爱妈妈着我吧?毕竟你都发情成这样,想让妈妈怀孕了?”
为了不让自己沉溺其中,哮勉强维持住即将消失的理性,压抑住射精欲望。
“等病治好之后,我们再更激烈地相爱吧?”
轻抚肌肤的吐息带着一丝温热。
“让我们相爱到身体融化,彼此混合在一起吧?”
两人的肌肤都泛起红潮,因汗水而变得湿热。
妈妈滴落的汗水滑过哮的肌肤,与我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妈妈的子宫口已经下降,哮也差不多快射精了。
为了怀孕,为了让对方怀孕,双方都做好了准备。
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光是撑住身体,似乎已经无法阻止精液的流动。
即便如此,哮仍打算挣扎到最后一刻,为了不让心被夺走,我打算说出过去心上人的名字。
但妈妈的嘴唇封住了我的嘴。
“嗯嗯、唔……不要……不是妈妈的话,我不要……啊唔……嗯啾、啾噜、啾……嗯……”
妈妈的舌头侵入哮的口中,立刻开始蹂躏。不只是生殖器,舌头之间也开始交配。
我没有时间抵抗。长舌纠缠不休地缠上来,就这样侵犯到脑中,被感觉侵蚀,逐渐窜改认知。
重叠嘴唇,重叠肌肤的她才是真正该爱的女人。
所以妈妈她吧。
妈妈她吧……被这种浓烈到有如洗脑的口交攻击,与不能爱的女人接吻的悖德感,让我感受到无比的亢奋。
到了这个地步,抵抗的意志也完全被击溃了。
“噗……哈啊……呵、呵呵……喜欢你……?”
当嘴唇被移开时,残留在我脑中的,只有粗野的交配愿望。除此之外的事物几乎全被夺走了。身体的自由、嘴唇,最后连心也被夺走了。
因此我没有拒绝。
明明连最后残留的精子都要被夺走,我甚至做好了主动献出的觉悟。
如此倾注爱情,如此让自己舒服的女人看起来比什么都更有魅力,被煽情的身体所魅惑,误认为那是爱。
妈妈撑起身体,双腿张成m字形,腰部以上剧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