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服都在……]走进衣帽间,锁好门,打开灯,我从最里面拖出一个大纸箱翻找起来。
兔女郎?上次穿过了……
护士服?好像跟黑丝不搭……
女警服?算了,怕杰森会不能呼吸……
翻着翻着,一件没怎么用过的道具忽然抓住了我的眼球。“这是……”看到它的一瞬间,我的瞳孔微缩,呼吸居然也急促了起来。
肛塞……我本来不喜欢这种玩意儿,但它的款式很特别,属于奶牛cos套装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头部是椭圆的形状,带点弧度;中间有条凸起的环带,能防滑落;尾部是个小圆盘,用来贴合肌肤。
体外的部分则是一条细长的延伸物,大概二三十厘米,末端由一缕缕黑白相间的毛发组成,做成牛尾巴的造型。
[今晚,要打扮成奶牛去见他吗?]不知怎地,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无法遏制了。
“当初为什么要买这套来着……对了,因为他们都说我胸大得像头奶牛。”我双手托住胸口的g杯肉球,感受着它们沉甸甸的重量,“今晚干脆就真的当一回奶牛吧……反正是‘游戏’。”
下定决心后,我快速翻出“奶牛套装”的所有组件:牛尾肛塞、牛角头饰、奶牛黑白纹胸罩,还有一个用来挂在脖子上的情趣铃铛。
先戴上比较好弄的头饰和胸罩,再把铃铛一挂,照照镜子,摆几个姿势,我就成功化身为一头正在搔首弄姿的黑丝乳牛娘了。
但这还远远不够,看着镜子里那放荡的自己,我内心的燥热与渴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了。
[不行,牛怎么能没有尾巴呢?]一咬牙,我踩着一双高跟蹲了下来,在镜子前双腿大开,然后转过身去背对它。
回头看去:我发现自己虽然没穿内裤,但在裤袜的遮挡下,屁穴还是若隐若现,看不清楚。
这可不行,毕竟不先确认一下,我怎么知道自己这里能不能塞进去这根玩意儿?
“嘶啦”一声,我用自己的长美甲在裤袜上扣了个洞,然后撕开一条大不小的缝。
有了这条缝以后,我翘起臀,再用双手把它们向外掰开——这样我的菊花眼就彻底暴露出来了。
看着那紧闭的泛红嫩肉,我深呼吸,放松、放松,接着用力打开括约肌——那幽深狭窄的“通道”就门户大开了。
“之前被杰森开发过一两次,应该……没问题。”我咽了咽口水,拿起涂满润滑液的牛尾肛塞,头部对准靶心,轻轻摩擦几下,感受到那坚硬的触感后,轻轻一推……
“铃~铃铃~~”随着我的动作,脖子上摇晃的铃铛不断发出声响。
[进来了??……好硬!]感受到肛门被异物入侵,尽管不是第一次了,可我还是皱起眉头,嘴里发出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的哼唧。
“铃、铃铃铃铃~~”铃铛声开始变得急促。
[表面…呃啊!好粗糙…啊~]把屁穴捅开一个头子后,我居然感到一股异样的舒适感,[里面啊~有颗粒…在摩擦…啊啊啊??~~]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随着椭圆状的塞头越发深入,我就越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壁的扩张,那种撕裂感,那种肮脏肉体被侵入的愉悦,都一并涌入心头。
“嚯哦~哦哦哦哦!”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噢噢??好奇怪~明明想停下来,可是……为了这么“牛”的惊喜,人家只能忍了!]
花了大概一分钟,我才慢慢把入体的部分塞进最深处。完成后,我的手终于可以从颤抖的双腿间离开了:“前面……怎么也湿了?”
摸了一把湿漉漉的裤裆,放在鼻前一闻——原来是刚才刺激的太狠,身体把这当成性爱的前戏,于是开始擅自分泌淫水了。
“真是个骚碧池……”我骂了一句,双眼却露出兴奋的光。
趁双手双腿都还方便,我披上一件大衣,拿上所有道具来到了客厅,途中的每一步都在挤压尻穴里的棒子,并在沿途留下不明液体。
接下来……
只有30cm长的鞋链——挂上!每迈一步都不能超过这个距离。
反手捆绑的手铐——栓上!再把钥匙扔到高处,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最后,能把口腔塞满的口球……这个不着急,先拿在手里,待会再给它咬上。
“哦哦??~”感受着这副女体全身上下传来的束缚与不便感,我兴奋到发抖。
[身为人妻,穿成这样出门!?]
[我真是……]
[太棒啦??~~]
“吱嘎——”用身体推动早已开锁的大门时,我还特意弄出比较大的声响。
“老公~人家嗯啊??要去当送上门给黑人肏的免费妓女惹……你真的不来阻止一下嘛?”我回过头,冲着客厅通往卧室的那条漆黑走廊,用极度压抑兴奋的声音问道。
说完,我还特意停下脚步,聆听起来。
“……”
一片寂静。
“嚯噢噢,老公、老公??同意了!”
裤裆那里的丝袜突然湿了一大片,由于双手被铐,无法伸手抠弄,我只能迈着无法超过30厘米的小巧步伐来到客厅的桌前,双腿夹住桌角,微微一蹲,开始前后摩擦起来。
“哼…嗯呐…嗯呐~”很快,我就发现这么做根本不过瘾,便把一直拿在手上的口球塞进嘴里。
确认自己只能发出“呜呜”声后,我知道自己待会不论被怎么狂肏也无法求饶了,这下终于心满意足,于是迈动颤颤巍巍的步伐,一摇一摆地走出了家门。
“铃铃、铃铃、铃铃……”
铃声逐渐远去,我就这么消失在了夜幕中。
……
“试验很成功,试验对象的肉体和意识第一次达到了92%的同步率!”
“快,他要醒了!”
“准备一下……”
[嗯……这些人,在说什么呢?]
[这是在哪?人家、人家刚才明明是在去杰森家的路上……但好像经过贫民窟的时候……被几个黑人小混混给灌成奶油泡芙了?]
我一睁开眼,禁闭室那低矮的天花板便映入眼帘,让人感到陌生而又熟悉。
[等等!人家……为什么要用“人家”来称呼自己?人家是男的啊!]
[应该用……对,用“我”才对——我是男的,我叫彼得·希尔顿!不是那个婊子珍妮弗!]
[他们在洗脑我!!?]
刹那间,我那迟来的反应贯穿大脑——回想起这些天身体的改变,还有越发女性化的思维,一阵毛骨悚然的后怕顿时涌上心头。
“a—008,今天的试验结束了,下来。”一旁的工作人员替我解开设置,并催促起来。
我有些失神地起身,脚一着地就软了,整个人跪立马倒下来。
[怎么……回事?
感觉……好奇怪?
]我用双手撑地,试图爬起,却发现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了,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头发……变短了。
胸前的重量……减少了。
下面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不、不对!我的身体本来就是这样的,那些女人的部位才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