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如此抗拒,黑人警卫便转头看向t博士:“博士,这……”
“嗯,接下来可能需要你牺牲一下。”t博士顿了顿,“把裤子脱了——脱光。”
“嘿,这算什么牺牲。”黑人警卫笑笑,毫不犹豫地解开裤腰带,“乐意效劳。”
外裤和内裤都滑落后,一条粗壮的“黑龙”便自然垂于他的两腿中间,散发出强烈的存在感,一下子就把我的眼球给牢牢抓住了。
“这、这是……?”我的眼神无比惊讶,甚至连身体上的疼痛都暂时忘却了,原因无他,正是那黑肉棒——它的形状、长度、粗细,甚至连上面褶皱的排列都和“杰森”一模一样!!
怎么会?!
“你也脱。”这时,t博士对那名白人警卫说道,后者也乖乖照做。
感受到我炽热的目光后,黑人警卫不仅不害羞,反而往前走了两步,胯下巨龙更是抬起头到90度垂直的角度,正好与我的脑袋——准确的说是与我的嘴巴平齐了。
“小骚货。”他笑着叫我,“你在那台机器里体验到的,每天晚上干得你嗷嗷叫的大鸡巴,用的可是我下面的模型哦~”
[嚯??哦哦哦!
他、他就是“杰森”?!
]信息量过大,我的脑子顿时被冲成一团浆糊,身体也很老实的有了反应,那根自己怎么弄也不会有动静的肉棒——此刻,勃起了。
“怎么样,想试试这个真货吗?”黑人警卫抖了抖胯,大肉棒也上下摇晃起来。
[要、要……]我的唾液开始疯狂分泌,已经到了控制不住,沿着嘴角流下来的程度了。
我们之间还有几米的距离,可我双腿发软,已经站不起来了。
于是我手脚并用,像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着接近他——准确的说,是接近那根令我朝思暮想的大黑鸡巴??!
至于白人警卫那边,从始至终,我都没正眼瞧过一次!
[吃、吃……]我离它越来越近,闻到的雄性气味也越来越浓,这令我本来就为数不多的清醒神智也迷失了,彻底化身被性欲操纵的雌兽。
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肉棒,我缓缓张开嘴,里面的口水多到仿佛打开了一座水帘洞。
“啊~~唔嗯?”
我并没有如愿以偿地吃到它,因为它的主人——不,我的主人??用手按住了我的额头。
“小骚货,你还没回答完我的问题呢~”黑人警卫笑着露出那一口洁白的牙齿,“n杯可满足不了你,你还想要更大的胸部,对吧?”
“毕竟,奶牛可是要产奶的,奶子越大,产量就越高~不是吗?”
【是的。】
“是……的。”我颤抖着答道,泪腺失控,“我需要更大的胸部……z罩杯……够了吗,主人?”
[天呐,z罩杯!
我甚至想象不出来这到底有多大,这种尺寸的乳房……会让人根本没办法正常生活的吧?
不过,只要能吃到主人的鸡鸡??,就算被当成怪物,就算这辈子都要挂着两个大瑜伽球在胸前,我也、也……]
警卫再次扭头看向t博士,后者轻轻点头,并递过来一管颜色蓝得发亮的药剂。
“叫她喝下去。”
他接过药剂,拧开盖,转头对我说:“那就先暂定这么大吧,喏,张嘴!”
我犹豫了大概一秒,接着就缓缓张大嘴巴,像只待哺的幼鸟。
“很期待你被大奶子压到走不动路的那一天哦,小奶牛~”他笑嘻嘻的把瓶内的蓝色药剂倒入我嘴里,让冰凉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
我“咕咚”两下完成吞咽,随后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看向主人,等到他点头后,我就迫不及待地扑向了肉棒,一口吞下。
[不重要,这些都不重要~哦哦,鸡巴??!快给我吃主人的大黑鸡巴哦哦哦噢!!]
“呜呜呜~豪哒、豪印~豪哧!!”我一边卖力的吮吸这根巨物,任由嘴巴被拉长成口交脸;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夸赞着它的味道,那熟悉的精臭味、尿骚味……一切都是那么美味。
“嗯啊……”主人闭上眼享受起来,他伸出右手按住我的头顶,加深我的吞咽程度。
“呜呜、呜呜~”我用舌头清理着主人包皮附近的污垢,然后把它们尽数吞下。
这么做让我的尾椎处有了反应,数道奖赏性质的刺激性电流传出,让我的大脑成倍分泌起多巴胺来——我舔的越用力、吞的越起劲,就越舒服!
与此同时,我的下体也兴奋到顶起帐篷了,先走液将内裤湿润,逐渐逼近射精的边缘。
[主人的鸡巴??唔姆,好脏、好臭——但是好喜欢唔姆~珍妮弗永远喜欢唔嗯~吃黑人的大鸡巴!!
]趁着肉棒在口腔内横冲直撞时,我一手探入衣内,捏住发硬立起的左乳头套弄起来;另一手扯下早就不合身的裤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握住邦硬的阴茎大力撸动起来。
[人家哦哦??好热~乳头好舒服~嗯呐!]
[喔喔喔~好有感觉,要、要射惹!珍妮弗要射出来惹啊啊啊!!]
[射完这最后一次,人家嗯嗯、人家就不当男人惹!专心当主人哼啊~的大、大奶牛!]
[主人啊啊~主人也一起射好不好?呜呜,把主人宝贵的精子~射进珍妮弗嘴里!让珍妮弗变成精液中毒的白痴母奶牛吧!!!]
黑人警卫忽然感觉到肉棒被前所未有的力道吸住,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低头看去,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位身材矮小的“男人”,本来他还有些抵触,可望着那已有七八分女性化的面孔,其中不论是淫乱的表情,还是渴望被填满的眼神——都在说明这是个热衷于性交的痴女。
这样一来,他也干脆放下负担,认真享受起来。
“fuck,骚母牛!老子口爆你!!”他不再保留,主动挺胯向前顶起来。
如此一来,口中肉棒的前段直抵咽喉,顶得我一阵恶心难受,本能的想要往外吐。
可他哪里肯,于是揪住我的头发就往胯下拽,逼迫我连本带利的吃进去更多。
这让我更痛苦了,但在精神上又有种极端的满足,因为我深刻的意识到自己不再是有尊严的男人了,甚至连女人都不是,只是用来发泄性欲的家畜、母牛。
想通之后,我就不打算做任何反抗了,决定全身心的投入“精盆母牛”这个角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下定决心的这一刻开始,我忽然感觉被深喉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就好像我的身体也承认了这个身份,变得适应起来。
终于,黑人警卫闷哼一声,眼角抽搐,来到了濒临射精的边缘。
[唔唔!要来了~]我清楚的感觉到鸡巴在我嘴里又膨胀了一圈,然后以一种频率不受控制的抽动起来,这明显是要射的前兆。
果然,下一秒——
“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腥臭、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发出来,直接从我的喉咙深处灌进食道里面,我连吞咽的机会都没有——它们就带着粘稠的触感一路下滑,十数秒后,我那原本用来消化正常食物的胃就被彻底玷污了。
[主人射了??哦哦!射在大母牛嘴里了!]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某一部分被抽离了,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清,只感觉空虚异常。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