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缓缓放松下体……
“呼哦!!!”温热的暖流骤然涌入肠道,但苏芷璃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厌恶的神情,反而还发出了阵阵甜美腻人的喘息,仿佛早就已经做好了成为便器的准备:“做的不错,就这样继续,不用停……嗯啊啊啊~~~……把为师的谷道灌满,也没有关系的……”
一旦开了个头,路小和也无法再收住膀胱,只能抱着师尊的屁股,一边往肛门里面排尿一边连连致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徒儿实乃不敬,以后再也不敢了……”
对此,苏芷璃仅仅是露出了一抹浅笑,完全没有在意这些:“哼哼~谷道直肠本就是处理污秽之处,用来收集爱徒的便溺,又有何不妥?”
没人知道,看似游刃有余的她,在被尿液灌肠时有多么的心潮澎湃……
“齁哦!感谢阿和大人开恩,愿意使用贱奴苏芷璃淫乱的便器屁眼……哈啊~哈啊~……在下一定竭尽全力,为您提供最好的如厕体验,绝不让一滴尿液侧漏出来!”
于是在美人屁眼的精心榨取下,这成了路小和有生以来尿得最干净的一次,有节奏地缩紧着的肠腔就像一张饥渴小嘴,又吸又吮,要把尿道里的每一滴汁水都嗦出来才肯罢休。
至于苏芷璃,小腹早已像怀有身孕一般微微胀起,用力收紧的肛门也都随着男孩肉棒的抽离被拔成淫靡的火山形状,倒是的确没有泄露出丁点污物。
“师尊大人,我已经尿完了……”路小和小心翼翼地试着抽了抽身,可那圈有力的括约肌却死死卡在了他的冠状沟处,令其动弹不得。
苏芷璃当然是舍不得肉棒拔走的,但又不好做的太明显,所以故意摇了摇屁股,最后享受了一下肉棒磨蹭屁眼的快感:“尿完了就想走,怕不是真把为师当便桶了?”
“不是的,徒儿怎敢有如此不敬之念……”男孩急得满脸通红,殊不知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在外人眼中,根本没有辩解的空间。
好在苏芷璃并不打算在此久留,略微挑逗了一下男孩之后,就心满意足地收腰排出了腚眼里的肉棒,紧致有力的肛门括约肌瞬间缩成了朵盛开的矢车菊,致密的褶皱瓣瓣分明,格外吸引人眼球。
但她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从衣兜中取出一支蜡烛,反手递给了身后的男孩:“来,且帮为师拿着这个。”
“师尊大人,您是要……?”路小和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乖接了下来。
苏芷璃的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线,伸手抓在自己那圆润弹软的屁股蛋儿上,轻轻一掰,便将因为腹内重压而发力紧绷着的漂亮肛门展示出来:“为师承了你一肚子尿水,此刻腹中甸甸,岂能轻易动弹?还不尽快用烛蜡将这腚眼封上,免得为师在这闹市中泄痢出丑。”
“诶?”听到这话的路小和直接愣住了,往屁眼上滴蜡的香艳臆想浮现在脑海,哪里还有闲功夫思考为何师尊大人会带根蜡烛在身上。
“倒也并非只有这一个方法,你若愿意用拳头帮为师堵住腚眼,正大光明地走回去亦无不可……”完全没给男孩反应的时间,苏芷璃就扭着妖娆的腰肢继续说道:“又获是说,你还有别的什么好点子可以施加在为师腚眼上?”
路小和被调侃得不知所措,连忙两害取其轻,运转真气擦燃了烛焰:“徒儿愚钝,岂敢多指手画脚,这就为师尊大人封上腚眼……动作多有冒犯,还请您莫怪罪!”
“不必多虑,小小烛蜡,还能烫着为师不成?”苏芷璃更加用力地掰开臀瓣,将早就跃跃欲试的屁眼凑上前去。
明明才刚被注入一泡热尿,但在她的股沟间却闻不到半点腥臊异味,粉嫩微肿的肛门洁净得像是出水芙蓉,还散发着淡淡的兰香,险些要把路小和给看呆了。
直到熔化的红蜡顺着烛身烫到手上,他才终于反应过来,微微倾倒蜡烛,让液态的热蜡滴到师尊大人的屁眼上……
“滴答!”
“哼嗯嗯嗯~~~”第一下滴得有些歪,只是顺着臀肉蹭到了褶皱的边沿,但明显可见苏芷璃的屁股紧缩了一下,口中也发出了绵长的轻哼:“再……再快些,别磨磨蹭蹭的……哈啊~哈啊~”
有了师尊的命令,路小和便更大胆地增加了倾倒的角度,蜡液的流速骤然加快,像撕开闸门的岩浆,在美人的翘臀上编织出一副流淌的炙热挂毯。
苏芷璃只感觉自己的腚眼上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虽然比不上被皮鞭直接抽打的快感,但也别有一番韵味……
“肚子里面被灌满了尿液,又闷又胀,但是……不可以……绝对不能排出去,必须要忍住……嗯啊~哈啊~……这可是阿和大人赐予的奖励,像我这样的下贱母猪,只配成为他的便器,撅着光屁股被当做夜壶使用……齁哦哦哦哦哦!!!!!好烫……要被封住屁眼,剥夺排便的权利了,好开心!”
烛蜡一滴滴地滑落在股沟,每一下都让美人爽得直翻白眼。与此同时,积累汇聚成溪的红蜡也顺着会阴流淌而下,烫得她的小骚逼淫水横流。
大屁股一颤一颤的样子被路小和看得真切,所以他一边滴,还一边关切地询问道:“师尊大人,您还好吗?要不就到此为止?”
“不行,还不够……”正在兴头上的苏芷璃怎舍得停下,奋力将屁股掰得更开,好让滚烫的蜡滴可以落到更多地方:“如果不将为师的腚眼整个封上,万一走到街上漏出来怎么办?”
不一会儿,男孩手中的蜡烛便燃烧过半,而苏芷璃的屁眼上已然堆叠出一层厚实坚固的蜡壳,周遭的肌肤也都能看到被烫出的淡淡红晕。
但她依然没有丝毫的满足,又不知廉耻地命令道:“快,扇为师的光屁股……用力扇,不要停,确保滴上的烛蜡不会轻易松脱为止!”
路小和也只能硬着头皮配合,一手滴蜡,另一只手则抡圆了臂膀,狠狠拍打在师尊大人圆润的翘臀上。
“啪!!!”
响亮的拍击声在小巷中回荡,肉波荡漾间,苏芷璃的脸上流露出的却是一副无比满足的神情,仿佛被人发现了也无所谓……
“啊~好棒,就是这样打……咕哦!!!……打我的屁股,下贱的母狗苏芷璃就应该被一边滴蜡一边打屁股……咕哦哦!!!……屁股好痛……拜托阿和大人,狠狠管教在下,让贱奴再也不敢在大街上流着淫水发情……齁哦!……继续,用力打烂我的骚屁股吧!”
不过路小和完全不知道师尊已经被自己打成了吐着舌头的母猪颜,每扇下一巴掌,她都要紧张地左右张望,生怕有路人经过,发现这场伤风败俗的“训练”。发]布页Ltxsdz…℃〇M
“啪!……啪!……啪!……啪!”
拍打屁股的声响混杂着女人的娇喘,在巷子中久久不能散却……
……
返程的山路上,苏芷璃扭着布满红痕的屁股走在前面,身下干脆连只能遮挡正面的残裙都脱掉了,自由自在地裸露着光洁的白虎骚逼,面色红润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过瘾运动。
然而她身后的路小和却已然是副完全燃尽了的样子,一路紧绷的神经让他身心俱疲,步伐再没无往日的轻快,背着行囊的身影好似一具行尸走肉。
“这才刚到申时,你怎就没了精神?”苏芷璃回过头,隐约有些明知故问的意味。
路小和当然不能回答这都是师尊大人的错,尴尬地挠了挠头:“徒儿惭愧,今日连番训练,体力消耗得太过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