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
堕落!
掌控!
那混杂着屈辱、毁灭、甚至隐约成瘾的渴求……将每一次被冰冷目光点燃的高潮余烬,都锻打成了嵌入她灵魂基座的新铆钉!
如同为神像刻上“专属性奴”的墓志铭!
永锢于此!
那刻夏缓步走近。
脚步落下的声音,在巨大静谧的空间里如同投石入渊。
阿格莱雅被金线锁死在高台上的身体无法移动分毫。
只有胸口剧烈起伏出卖着内心的狂澜。
青黄色的眼瞳死死盯着靠近的身影,90%的人性挣扎如同困兽在熔炉中尖啸。
那身深墨绿制服靠近的气息裹挟着熟悉的理性铁锈味,如同一座移动的山脉压下。
他没有言语。
只是抬手。
覆盖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指尖,隔着一寸冰冷的空气,如同调试最精密的炼金符文,悬停在她耻丘那片依旧熔金脉动、甚至因他的靠近而脉动频率微微加快的淫纹核心的正上方!
距离!仅一寸!那指尖如同悬在火药桶上的火炬!
阿格莱雅瞳孔骤缩!
喉咙被锁死的窒息感陡然加剧!
青黄色眼瞳最深处的冰层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疯狂的破碎光芒!
90%的人性熔岩裹挟着所有神性最后的余烬!
尖啸着要冲破这具被预设成“淫堕容器”的牢笼!
然而——
就在那股意志洪流即将冲垮理智堤坝的前一瞬!
那刻夏悬停的手指,极其细微、近乎不可察觉地——向下沉了一毫厘。
仅仅是逼近毫厘!指尖甚至未触碰到肌肤!仅仅是那股无形迫近的压力!那种被炼狱之王即将点燃引信的致命预感!
哗——!!!
如同无形的阀门被彻底击碎!
被暗金锁链锚定的肿胀蒂核根部和耻丘淫纹矩阵同时爆发出刺穿视网膜的灼目熔金光芒!
如同两轮微缩太阳在阿格莱雅身体最羞耻的禁地轰然炸开!
“齁——————————————!!!主……人……别……别碰————齁——————操我!!!!!”
一声完全撕裂空气!穿透合金墙壁!变调扭曲到超越人类极限的长音核爆般响起!
阿格莱雅被锁死的高台成了最彻底的献祭砧板!
浑身如同被十万伏高压贯穿般疯狂抽搐!
反剪的手臂金线被巨力绷断!
颈项的金环几乎勒进喉骨!
胸前剧烈起伏的黑色膜衣被瞬间濡湿大片!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失控山洪般的淡金淫流!
如同爆裂的高压水枪!
呈数道狂猛喷流!
狠狠冲射在那刻夏深墨绿制服的前襟!
滚烫!
粘稠!
腥甜!
瞬间淋透!
耻丘淫纹的光芒在喷射的顶点缓缓消退,只余熔金的余烬在纹路中流淌。
阿格莱雅如同被抽空液体的皮囊,瘫软在冰冷的金属平台上,雪白的脖颈歪在精金锁链下,青黄色的眼瞳失焦地倒映着穹顶复杂冰冷的矩阵回路。
涎水混合着失禁的泪水,在那张曾冰封完美的脸上划下污秽的沟壑。
“意识场确认过载崩溃。人格崩解进程:冻结。神性抑制固化完成。”
那刻夏平静的宣判在漫天淫糜腥气中落下,记录板上的光流归于沉寂。
他抬手抹去制服上滴落的、滚烫的、带着浓郁雌性发情气息的淡金液体,指腹捻动,像是在检验某种实验结果。
合金舱门无声滑开。
两名瞳孔无机质无光的银袍侍者如同被编程的幽灵,推着悬浮的清洁单元滑入。
光洁如镜的合金地板反射着窗外圣城开始点亮的、象征宁静与希望的万家灯火。
冰冷的清洁臂喷吐出强效的溶解液与除味气体,嘶嘶作响,迅速分解、吞噬着平台上那大片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狼藉湿渍。
粘稠的痕迹快速消融,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暖香被更强横的化学试剂气味瞬间镇压、消解、湮灭。
不过数十息。
地面光可鉴人,反射着冰冷顶灯,如同深潭冰面。
空气里只剩下高效消毒剂的冷冽锐气,以及仪器运转时永不间断的细微嗡鸣。
所有的混乱、崩溃、极致的堕落与神性的灰烬,都被完美地抹除。
巨大的空间,重归一个绝对洁净、绝对理性、等待着下一个观测循环的数据矩阵。
唯有那瘫软在冰冷平台上的身影,未被清理。
阿格莱雅微微侧着头,歪在精金锁链之下,粘腻的汗液和残留的体液粘着散乱的金发贴在脸颊脖颈。
青黄色的眼瞳倒映着冰冷的天顶灯光,如同冻结的琥珀标本,再映不出一丝波澜。
小腹微微凹陷处,那片被暗金锁链咬定耻丘的三角地带,淫纹的核心节点中,一缕如同死火山余烬般的熔金微光,在皮肤的褶皱深处极其微弱地、无声地……悄然脉动了一下。
又一下。
如同嵌入灵魂基座深处的封印在搏动。
圣城奥赫玛,圣恩广场巨大的椭圆议事厅如同一枚被剖开的巨卵。
穹顶高得令人眩晕,镶嵌的无数彩色琉璃将正午的毒烈阳光筛滤成千万道柔和却沉重的光束,流淌而下,庄严地铺洒在议会厅中央那恢弘的环形巨厅中。
空气里沉淀着数万人呼出的热流、厚重织物的熏香气味、汗水的微咸,以及一种近乎凝固的、名为“历史抉择”的巨大压力。
环形阶梯层层叠叠,如古老的角斗场遗迹。
来自各个行省的代表、高阶祭司、学者贤者、行业领袖……黑压压的人头汇成一片静止的海洋。
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汇集,带着近乎实质的重量,聚焦在议事厅最深处,那座悬浮于微光平台之上的“神圣祭坛”。
阿格莱雅端坐在祭坛中心纯白的泰坦石雕椅上。
身姿挺拔如霜刃切割的松柏,没有丝毫凡尘的弧度。
阳光穿透穹顶,在她周身镀上晃动的神圣金边。
一身如同流淌日轮般的金白长袍,宽大雍容,长至曳地,袖袍垂落如凝固的光瀑。
衣料是产自东方异域的顶级月华锦混织最纤细的秘金丝线,在强光下流淌着变幻莫测的、令人目眩神迷的柔和金辉,仿佛将恒星的光辉编织成了布料。
她的脖颈修长光洁,没有任何饰品,唯有发髻高高盘起,被一顶象征着翁法罗斯神谕核心的“日冕轮”纯金冠冕稳稳压住。
冠冕前端是七条流泻而下的金珠链,链子中央镶嵌着一枚鸽卵大小、无时无刻不在吸收并折射日光的纯净橄榄石。
光线之下,那青黄色的瞳孔平静如水,映照着下方汇聚的芸芸众生,无悲无喜,无波无澜,如同冻土高原上永不封冻的冰湖深渊,吸纳了所有的光与期望。
举手投足间,是绝对的静止与绝对的威压。
每一个细微的眨眼,每一次指尖在扶手上极其轻微的、代表认可的叩击,都牵动着整个圣城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