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肉棒就要抽出釉瑚的小嘴,釉瑚也总算是缓过气来,双手叉腰刚要好好教训漂泊者,却没想到漂泊者的双手又是一按,便把肉棒重新塞进了她那张幽暗湿润的小嘴,将她的话语给咽回腹中。
“你的嘴巴比起吵架,还是这样用更让人喜欢。”享用着釉瑚的口穴,漂泊者冷冷地讥讽几句,显然是在报刚才嘲讽他是杂鱼肉棒的仇。
可恶!
要不是打不过你,本大师肯定要在你脖子上套上“杂鱼肉棒”的大牌子!
釉瑚小手握紧着双拳心中默默发誓,但考虑到目前不太可能打过漂泊者,于是只能用力撑着几乎要脱臼的小嘴,忍辱负重地扮演者口穴萝莉飞机杯的角色。^.^地^.^址 LтxS`ba.Мe
不在乎釉瑚的那些小心思,漂泊者只想将对釉瑚的怒气通过性欲发泄出来,随着肉棒来回进出这瓷小鬼萝莉的口穴,她这只温热湿润的小嘴也渐渐被把玩成漂泊者肉棒的模样。
虽然小拳头仍旧时不时敲打着漂泊者的肉棒,但每每肉棒伸入口穴,那只灵巧滑嫩的小舌头便会迎上来对着顶端的尿道口舔砥一番,而当肉棒抽出之时,更是会轻触冠状沟的位置以示告别;更别说那幽邃狭窄的咽喉,每被肉棒侵犯之时都会用力吸进,像是要将整个肉棒咽下一番。
“我看你这嘴巴比飞机杯还要好使,不如就让我花五百万贝币买下,以后做我的口穴飞机杯吧!”抚摸着釉瑚的脸蛋,却发现她用怨恨地眼神瞪着自己,漂泊者不禁打趣得羞辱起这只不知好歹的愚蠢萝莉。
本大师才不是什么口穴飞机杯!
釉瑚想要这样回应,可漂泊者肉棒侵犯的速度开始加快,于是这满是怨气的话语最后又化为了“嗯嗯啊啊”的娇嗔。
漂泊者侵犯釉瑚的速度越来越快,可釉瑚反抗的频率却越来越低,到最后甚至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动作。
看向釉瑚垂落在半空中伴随着身体摇晃的小手,从不久前开始就已经无力敲打,原本还站得笔直的双腿此刻更是在不断打颤,这雌小鬼萝莉如今除了那双满是怨气的眼睛,浑身上下都被漂泊者的肉棒侵犯地软了起来,使用了许久这恼人小鬼的口穴,心中的怨气也泄去不少,就惩罚到这里吧,这样想着漂泊者抓紧釉瑚的脑袋用力向着下体暗去。
“唔!唔唔唔!!!!!”
原本快要撑不住的双眼突然用力瞪起,釉瑚整个人几乎被肉棒顶得离开地面,纤细的咽喉上肉棒的轮廓清晰可见,被侵犯了这么久釉瑚的脸蛋还是第一次与漂泊者的阴毛相撞。
抓住釉瑚的腰肢,漂泊者将她从地上抬起,将她那原本弯曲着的咽喉掰直,一股洪流随机在釉瑚的口中迸发。
伴随着细腻脖颈不断蠕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一股股粘稠的精液直直射入釉瑚腹中,她那宽松外衣下的小肚子居有了微微鼓起。
“呼~”随着精液与怨气一起被发泄出来,漂泊者舒服地喘了口气,也顺手给那刚才差点被肉棒呛死的釉瑚喂上了一剂复苏吸雾。
我这是到天国了吗?
爸爸?
妈妈?
岁主?
釉瑚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面前的光辉中有一道人影,这道人影让釉瑚感到格外熟悉,格外信任,眨巴眨巴双眼,釉瑚再努力看去,面前这人的面容开始变得清晰:“漂……漂泊者!”
见釉瑚转醒,漂泊者用她的头发擦了擦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将肉棒顶到釉瑚的面前:“怎么样,我的肉棒厉害吗?”肉……肉棒?
嗅着面前这道让自己想要撅着屁股臣服的气味,釉瑚打脑海中回忆起了刚才的画面,我这是差点被他给干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
釉瑚用力甩了甩脑袋,精液甩得到处都是,本大师才不可能被漂泊者的杂鱼鸡鸡给击败!
握了握拳,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开始恢复,咬了咬牙齿,嘴巴也恢复了语言功能,釉瑚确信自己有了反抗的力量!
“厉害?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射精的杂鱼鸡鸡,怎么可能入得了本大师的法眼!”釉瑚撅着屁股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扒拉着眼皮对漂泊者翻着白眼,“只用嘴巴就射精不止的杂鱼鸡鸡,也难怪只敢用飞机杯自慰了!”虽然嘴角还残留着漂泊者的精液和阴毛,但看着面前这个明显小了不少的肉棒,釉瑚此刻却格外硬气,总不可能刚才射了那么多,现在还有存量吧!
“哦?”漂泊者扭了扭脑袋,看向这只又恢复活力的雌小鬼。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杂鱼~不敢对小穴射精所以只能用飞机杯的杂鱼!”釉瑚轻轻一跳转过身来,扭过脑袋看向漂泊者,一边对翻着白眼一边吐着舌头,手掌还不断拍打着屁股,表达着对漂泊者的不屑,只是那吐着的舌头上还沾染着不少精液,黑色的灯笼裤更是湿润大片,上面印照着釉瑚肥穴的轮廓,显然一副欠肏模样。
釉瑚嬉笑着嘲讽漂泊者,一时间居然占了上风,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她惊讶地发现,那只明明缩小了的肉棒此刻居然又充血肿胀起来!
双腿下意识地开始颤抖,一股液体从裤脚漏出。
“该好好教训你这个欠肏的小鬼了!”
漂泊者愤怒地抓住釉瑚的肥臀,这经常用来攻击坏人和残像的屁股如今却是落到了总算是落到了能教训她的人手里。
“刺啦!”布料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漂泊者的肉棒居然直直顶破了那被淫穴湿润了的裤子,捅进那只早就淫水泛滥的萝莉骚穴之中。
“呜哇啊啊!!!”
下体几乎要被漂泊者的肉棒撑得破裂开来,这比被侵犯口穴还要难受的感觉让釉瑚惨叫出声,可那幼嫩的骚穴却是紧紧将肉棒含住不愿意松口。
感受着粗壮肉棒在体内缓缓前行,快感与疼痛的双重刺激弄得釉瑚浑身酥爽,使不出劲来。
随着双腿被漂泊者抓起,釉瑚整个人被漂泊者的肉棒顶在胸前,活像一个娇小的人肉腰包。
“变态!恶心!鬼畜萝莉控!”感受着小穴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地向着肉棒坠去,疼痛与快感也愈发强烈,釉瑚对着漂泊者谩骂起来。
可漂泊者却只是摆了摆双手道:“我可什么都没做,明明不断吸住肉棒不放的是你啊!”晃动着身躯,釉瑚无力的四肢不断摇晃,但那贪吃地吞咽着肉棒的小穴却仍旧死死咬住怎么都不愿松口。
“诶?”釉瑚发现事实似乎确实如此。
“从一开始就是,要不是你不断地激怒,不断地勾引我,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的局面!”虽然是自己将肉棒插入釉瑚的小穴,但漂泊者仍旧义正言辞地指责怀中的这只小萝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釉瑚你是一只淫乱的肥穴欠肏萝莉飞机杯啊!”
“诶?”釉瑚转动着被肉棒侵犯得迷迷糊糊的脑子,总感觉漂泊者的话语不太对劲,但始终想不出怎么反驳,难道我,釉瑚大师真的是欠肏萝莉飞机杯?
釉瑚晃了晃脑袋,犹豫着要不要接受这个事实。
或许变成漂泊者大人的飞机杯也不错?
不知为何釉瑚想起了和漂泊者相处的点点滴滴,虽然和那个小灰雀一起遇到危险的时候并没有先保护自己,虽然在外战斗的时候总被嫌弃弱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和漂泊者在一起总是有安全感,他是除了师父之外第二个让自己感到安心的男人,不!
比师父还要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