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三人离开了房间,只留下疲惫不堪的能代一人躺在床上。
能代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小穴和嘴里都溢出了白浊的液体。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失去了焦点。
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正在蔓延。
她知道,这种堕落的快感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子里,她再也无法摆脱了。
不知过了多久,能代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来,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房间凌乱不堪,宛如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床单皱巴巴地堆在一起,被子则被随意地丢在地板上,团成一团。
窗户玻璃上还留有模糊的人体轮廓,那是之前被按在玻璃上侵犯时留下的痕迹。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才发现原本穿着的黑色高跟凉鞋不知何时已经被脱掉,现在也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目光扫过床头柜,她看到自己那双象征纯洁爱情的白色高跟鞋正静静地摆在那里。
能代凑近一看,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 那双洁白的鞋子里竟然盛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就像是一个高脚杯,等待着有人来品尝里面的\''''美酒\''''。
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能代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
她环顾四周,寻找着自己的衣物,却发现那件黑纱短裙早已在激烈的性事中作为擦拭精液的抹布,如今正可怜兮兮地团成一团,被丢弃在垃圾桶里。
看着那件曾经优雅的裙子如今沦为擦拭精液的抹布,能代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感觉。
她靠在墙上,低头打量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乳头上布满了咬痕和暴力揉捏留下的红色印记,大腿内侧则有几处明显的淤青。
全身上下或多或少都遍布着红色的痕迹,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
能代的目光最终落在自己的下体,只见一团纸币被塞入其中,像是恶作剧一般阻止着三个人的精液从阴道流出。
她无力地伸手将那团纸币抽出,瞬间,被堵塞的穴口仿佛决堤的大坝,大量乳白色的液体从中涌出。
能代看着那些从体内流出的精液,心中百感交集。
她机械地清点着那团被当做\''''塞子\''''的纸币,总计一万物资。
这就是她今天付出的代价,也是她所得到的\''''回报\''''。
能代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墙上的时钟上。
时针和分针恰好指向12点,正是应该吃午饭的时间。
然而,想到刚才被迫吞下的大量精液,她的胃部不由得一阵翻涌,顿时失去了食欲。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
“一上午就赚了10000物资…”
能代在心中默念着,用这个数字来麻痹自己,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知道,如果现在沉浸在自我厌恶中,只会让自己无法继续工作。
而为了米代,为了能够继续生活下去,她必须坚强起来。
振作精神后,能代开始着手收拾凌乱不堪的房间。
她先是将床单和被套小心翼翼地卷起来,尽量不让上面残留的体液沾到地板上。
然后,她弯腰捡起被丢在垃圾桶里的黑纱短裙,虽然已经污秽不堪,但还是决定一并清洗。
她将这些织物都塞进了洗衣机里,调好模式后启动。
接下来,能代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双白色高跟鞋上。
那双象征纯洁爱情的鞋子如今却盛满了男人们的精液,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心中一阵刺痛。
她小心翼翼地端起鞋子,来到厕所。
看着马桶里缓缓流淌的乳白色液体,能代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她不禁想起了自己和前任指挥官的婚礼,那时她穿着这双鞋子,满怀希望地走向新的人生。
而如今…
摇了摇头,能代强迫自己回到现实。
她仔细清洗着鞋子的内部,确保每一个角落都不再留有那些令人作呕的液体。
做完这一切,她终于能够稍微喘口气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能代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也急需清理。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仿佛要将所有的污秽都冲走。
然而,无论她如何用力搓洗,那种被玷污的感觉似乎始终无法消除。
能代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脸庞。
她想起了米代,想起了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一切。
为了给女儿一个更好的未来,为了能够继续生活下去,她必须忍受这一切。
即便身体被玷污,即便灵魂在哭泣,她也必须坚强地活下去。
洗完澡后,能代擦干身体,重新梳理了一下头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试图露出一个微笑。
虽然笑容有些勉强,但她知道,这是必要的。
因为接下来,她还要继续工作,还要继续扮演那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角色。
能代深吸一口气,开始为下午的\''''工作\''''做准备。
海军学校里,米代坐在教室里,午间,吃完便当米代坐在位子上发呆。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母亲能代。
最近,自从港区颁布了那个奇怪的规定后,米代总觉得母亲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每天晚上,她都能听到母亲在房间里轻声啜泣,有时甚至会害怕得颤抖。
米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在困扰着母亲。
就在这时,教室角落里传来了几个男生的窃窃私语,打断了米代的思绪。
“港区开放日真不错啊,没想到还没成为指挥官的我们也能肏到舰娘。”
一个男生兴奋地说道。
“怎么?你去过啊!”
另一个男生惊讶地问。
“哈哈,当然没有,但是我哥哥有去过哦,他的第一次还给了港区里的舰娘呢?”
第一个男生得意洋洋地炫耀着。
“和谁啊?我听说舰娘的身体可是很爽的。”
第三个男生好奇地追问。
“我记得叫什么代,算了,这不重要,他说那个舰娘很主动的侍奉他,还听说她是前任指挥官的妻子呢。”
“人妻啊,不对,未亡人,真不错啊。”
第四个男生猥琐地笑道。
听到这些下流的对话,米代顿时怒火中烧。她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向那群男生。
“你们几个,不要在教室里聊这种话题。”
米代厉声呵斥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切,小矮子,干什么,要打架啊。”
其中一个男生不屑地说道,挑衅地看着米代。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男生连忙拉住了那个挑衅的家伙,在他耳边低语道。
“他是从港区里来的,你小心点。”
听到这话,几个男生顿时变了脸色,识趣地走开了。米代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