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瓷白干净的脸蛋慢慢腾起醉酒的酡红,明显是醉了准备兽性大发的样子。
我瞥了一眼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曲奇饼,瞬间就明白过来,放进曲奇饼里的葡萄酒挥发出来,让白菊都吸了进去。最新地址 .ltxsba.me
真是大意了,没想到白菊对酒精的敏感程度这么高,吸进一点都能兽性大发。
而且看她兽性大发的样子,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
“别,别这样,白菊姐姐你冷静点,刚刚不是还说我们是一家人吗?一家人不能干那种事的,这是乱伦。”我不敢把她推开,怕醉了的她会一个站不住摔跟头,只能任由她软趴趴地靠在我的身上,她一双玉手不老实地撩起我的衣摆,上下抚摸我的身体。
“嘻嘻嘻,一家人做色色的事更让人兴奋不是吗?姐姐我可喜欢弟弟你大肉棒味道了,想要好好地舔,想要熟悉弟弟你大肉棒的味道?~”
白菊醉意朦胧地呵呵傻笑,小手大胆又淫荡地主动探入内裤,直接抓住我那粗壮的棒身,青葱的手指贴在肉棒上冰凉冰凉的,撸动了几下后,又用掌心研磨我的龟头,弄得大肉棒越发狰狞滚烫。
“白菊姐姐,嘶吼嘶吼,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被她小手揉弄得性欲膨胀,莫名想起上次也是这样,被她挑逗得都快要射精了,想要她张开樱桃小嘴吞下我的大肉棒。
我已经想通了,你情我愿的事情,反正大家都没有血缘关系,同一屋檐下与其各自忍耐着,不如各取所需,其乐融融哦还能增进大家关系,当关系更亲近的一家人。
没有心理负担的我搂住她的细腰,想要去解开她的束腰带子,一双手从她的衣襟里探进去,脱下她的上衣,看到青色的蕾丝胸罩好好地包裹住淫荡的巨乳,奶肉甚至满溢而出,压着胸罩的蕾丝花边,淫媚而诱人。
“姐姐的大奶子,我好想要揉揉,让弟弟我帮你舒服舒服吧。”我双手探进胸罩里,用手使劲揉捏她的奶肉,滑如凝脂的触感带着阵阵温热,还散发出浓烈的奶香,粉嫩的乳头磨蹭着我的掌心,蹭得我兽血沸腾。
“嗯哼,大奶子还是第一次被人揉弄,好厉害,第一次就这样……给了弟弟。”乳头的刺激让白菊爽得眯起了眼,眼神越发水雾迷离,呼吸急促,喷出雌媚的热气。
我没揉多久,就听到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还有由远及近的喊声:“白菊姐,你在哪里啊?我找你有点事。”
糟糕!听这声线,是月岛流星,那个绑着双马尾,可爱灵动的磨人小妖精。
上次也是这样!
要是被她发现我现在和醉酒的白菊干色色的事,今晚或许连饭都不能吃了,又要被罚坐在走廊吹冷风,光着身子看着她们来来往往,大肉棒被她们盯得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想想真是折磨。
而白菊此刻只是呵呵地傻笑,丝毫没有被发现的羞耻,还很讨好地抓弄我的大肉棒,另一只手像个女色狼一样捏着我的屁股。
“嘿嘿,隼君的屁股好软,我好喜欢,身上的气味更加浓烈了,我等不及了~”
“白菊姐,你别出声,好好配合我过完这关,要是不被发现,弟弟我绝对用大肉棒让你爽上天。”临急之下,我把白菊按在厨台下方,让她的脸蛋凑近我胯下撑起的大帐篷,浓烈的肉棒气息熏得她陶醉,似乎是气味欲得到满足,她在我胯下老实了点,一个劲地嗅吸着我胯下的雄性味道。
月岛流星踢踏着一双兔子棉拖鞋走过来时,我正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弄曲奇饼,在月岛流星看不到厨台下方,白菊姐正一脸陶醉地扒拉下我的裤子,隔着薄薄的内裤舔舐我的大肉棒,弄得我整个胯下都感觉湿漉漉潮乎乎的,难受闷热又瘙痒,可无论如何都得忍着,不能表现在脸上。
月岛流星走过来问我:“你有看到白菊姐吗?刚刚我还看到她在这里弄曲奇饼的。”
我头也没抬,低头专心做曲奇饼,生怕她从我眼角眉梢间看出破绽:“她出去了,说要买点原料回来,让我先帮忙看着烤炉,帮她做做曲奇饼什么的。”
“哦?奇怪了,白菊姐不像是这么突然的人啊,做着曲奇饼就突然跑出去。”月岛流星皱着眉,不怀好意地打量我:“隼君,你该不会是对我撒谎了吧,你是不是对白菊姐做了什么坏事啊?”
我心脏狂跳,害怕月岛流星发现厨台下就藏着白菊姐,更糟糕的是我能感受到白菊姐正用她娇小滑嫩的舌头,隔着裤子反复圈弄着我的龟头,舌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马眼上,爽得我腰肢一阵抖动,我咬牙努力憋着不喊出声。
白菊姐你这个骚货,危机关头还给我添堵是吧。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面对月岛流星,“我怎么会对白菊姐做坏事呢?我现在不正帮她的忙吗?你要是想找她,或许去街头的杂货店能找到她。”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急事,我等她回来再说吧。”月岛流星耸了耸肩,又踢踏着棉拖往楼梯走去。
我看见她离开的背影,悬着的心放松下来,可没想到身下的白菊姐就又不安分起来。
她脱下我那被舔得湿漉漉的内裤,让我滚烫的大肉棒和她的滑嫩脸蛋零距离贴贴,舌头像灵活的小蛇那样反复舔舐肉棒下方的筋道,还使劲钻弄敏感的系带。
这样的刺激谁顶得住啊,我不由爽得喊出声,阵阵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月岛流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回事?发出那样的怪叫,是生病了身体不舒服?”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哈哈哈,没有啦,是做曲奇饼有点累,刚刚伸了个懒腰。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刚刚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那边的月岛流星疑惑还没消除,我胯下的白菊姐就用双手捧着我的肉棒,使劲地吸嗦我的冠状沟,大片的津液粘在棒身上,还发出吸溜吸溜的舔舐声,像吃面要发出声音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很喜欢大肉棒的浓烈腥臭。
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月岛流星的眉毛皱得越紧,开始转过身来,往我这边走来,“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你厨台下不会是藏着什么东西吧?”
我急了,心中直骂白菊姐这个骚浪贱货,舔鸡巴舔得那么欢,还用樱唇贪婪地吮吸我的龟头,恨不得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一样。
情急之下,我下身用力一挺,龟头就撬开她的银牙皓齿,滑过她柔软湿润的舌根,直接顶到她的嗓子眼,堵住了她的小嘴,不让她发出吸溜吸溜的淫水声,我能感受到她的小嘴一张一缩的,似乎想要极力吐出我的大肉棒,可被龟头顶得死死,只能徒劳地翻动舌头剐蹭我的棒身。
舔肉棒的淫水声消失后,我随便编了个借口说:“才没有啦,是烤炉发出的声音,大概是用得太久了,老电器都这样,别大惊小怪的,我就在这里乖乖地做曲奇饼,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月岛流星站在原地远远地打量我一阵子,皱着的眉头松开,耸了耸肩说:“奇奇怪怪的,算了不跟你说话了,我还是事要做呢。”
然后她就踢踏着棉拖往楼上走去了,再也没有转过身来。
确认她真的远去后,我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腰间一松,把顶得死死的大肉棒从白菊姐的小嘴里抽出来,龟头还粘着清澈的津液。
“呼呼呼,弟弟的大肉棒,好厉害,塞得我嘴里满满的,味道好浓烈,我好喜欢吸溜吸溜~”白菊姐吸了吸嘴角的口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灵的眼眸翻出眼白,仍旧贪婪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