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砸进银时的脑子。
“啥?!”银时一口烟呛住,猛地咳起来,碗里的酒洒了自己一身。
他瞪着她,脸从白转红再转青,手指颤抖地指着她,“时泽,你说什么?!”
时泽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却突然变得坚定。她坐直身子,如同在立誓效忠一般坚定道:“我喜欢鸡鸡。”
烛光映在她那张艳丽的脸上,显得格外认真。“装作男人,就能进男澡堂,看更多的鸡鸡,还能跟他们交流,多好啊!”
银时傻了。
他的烟掉在地上,眼神空洞,整个人僵在原地。
脑子里的高杉、坂本、桂、土方轮番闪过,那些“床上交流”的画面瞬间有了新的解释。
他抓着头发,喃喃道:“等等……所以你不是笨蛋,也不是真觉得自己是男人,你只是……为了看鸡鸡?”
“啊啊啊啊!”银时猛地跳起来,抄起木刀咆哮,“时泽,你这家伙!老子当了这么久的妈妈,帮你缠胸洗澡,还以为你是单纯的笨蛋,结果你是个鸡鸡狂热者?!”他的脸涨得通红,气得头发都炸起来,“那你跟那三个混蛋还有土方,是不是都……”
时泽歪着头,醉醺醺地回:“对啊,他们教我交流,老子技术变好了,还能看更多的鸡鸡,多划算!”她拍着他的肩膀,豪气干云地说,“银时,你也来啊!老子的鸡鸡虽然缩进去了,但你的很棒啊!”
“棒个屁!”银时一脚踹翻桌子,抓着头发崩溃,“老子不参与!老子是纯洁的妈妈!”他转过身,点了根烟,大口喘气,心里翻江倒海:这家伙聪明得可怕,装男人只是为了满足她的怪癖,老子这些年到底在管什么啊!
新八在一旁石化,手里的眼镜掉地上,喃喃道:“时泽小姐……喜欢鸡鸡?这情报量太大……”
银时猛地转头,瞪着他们吼:“闭嘴!老子要跟这家伙划清界限!”可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心里暗想:澡堂那次硬了的事……绝不能让她知道!
时泽醉倒在榻榻米上,喃喃道:“鸡鸡……要看更多的鸡鸡……”银时看着她,吐出一口烟,眼神空洞。
“我错了……我就不该跟她喝酒……这家伙是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