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围还有吞噬一切的恶神的气息,以及埃德梅雷克那双血红的眼睛,正在准备发动下一轮神威。
稍有不慎,就会立刻迎来死亡。
仿佛站在刀尖上踮起脚尖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只要不犯错不就好了吗。
多亏了系统修正,我对身体和魔力的控制颇有自信。
在几乎触及洞窟顶部的高度,我与埃德梅雷克的目光相遇了。
他的表情中流露出烦躁、厌烦,以及一丝难以忍受的情绪。
虽说他是奉神明之命在战斗,但两次让到手的猎物逃脱,任谁都会恼火吧。
于是我咧嘴一笑,将手中的法杖扔了出去。
毕竟要在空中喝下药水,总得腾出一只手来。况且,没有法杖我也能施展魔法。
当然,没有附加任何辅助咒文的法杖构不成什么威胁。
埃德梅雷克深知这一点,所以并未采取任何防御措施,只是张开手掌朝我伸来。
砰。
被击中头部感到不适是难免的。
他一边用握着法杖的手拿出恢复药水喝下,一边露出狡黠的笑容,埃德梅雷克则像愤怒的野兽般咆哮起来。
“…现在就到成为他的一顿美餐的时候了!”
尖锐的牙齿覆盖了整个区域。^.^地^.^址 LтxS`ba.Мe
与之前连续或同时使用多个虚空吞噬不同,这次的感觉像是将单个的规模疯狂地放大了。
尽管我尽力挑衅,但似乎毫无用处。
他是不是靠关系坐上大主教的位置的?这家伙正在逼迫我面对我所设想的最糟糕的情况。
现在的我因为喝药水而无法准备下一个魔法,而且身处空中也无法跳跃躲避。
不过还是有办法的。
魔力爆发。
虽然通过引爆尚未完全成型的魔力,速度比任何魔法都要快,
但由于并非魔法,所以没有施法者保护功能,魔力消耗也大得惊人,是专为紧急情况准备的技巧。
这不正是为此时此刻量身定制的吗?
轰!
“啊!”
背后剧烈的爆炸冲击将我的身体推了出去。
天旋地转的视野,后背撕裂般的疼痛。但方向没有错。
咔嚓。砰!
远处传来沉重的碎裂声和什么东西破碎的声响,我顾不上理会,身体继续高速飞向埃德梅雷克。
“你…!以为这样就能突破那位大人的奇迹吗!”
明明正飞向埃德梅雷克的身体,开始一点点被虚空中的黑洞吸引过去。
所以我继续引爆着魔力。
轰!砰!砰!
他借助魔力爆炸的反冲力调整飞行的轨迹。
每一次撞击,不仅后背,肩膀和腿等各处都伤痕累累……但他含在口中的药剂一点点发挥作用,身体逐渐恢复。
魔力让他的身体像乒乓球一样,呈现出诡异的运动轨迹。
穿过混沌调谐撕开的裂隙时,我的身体早已遍体鳞伤。
“……你以为靠近就能解决问题吗?就凭那副残破的身躯?呵!我这就送你上路!”
埃德梅雷克仰头望着如陨石般坠落的我,枯瘦的手掌中凝聚起暗红色的能量。
这并非什么特别的技巧,只是将混沌调谐的神圣之力凝聚成锋利的刀刃形状罢了。
虽然对于已经重伤的我来说,那确实足以致命……
但它的本体太过虚弱,挥舞的速度实在太慢。
我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死死盯着它的手臂划出的轨迹。
随后,我借着下坠的势头和全身的重量,将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闪耀狮牙匕首狠狠刺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怒吼,我的全力一击与埃德梅雷克的手掌猛烈相撞。紧接着——
轰隆!
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埃德梅雷克的手掌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刚刚还散发着威胁气息的混沌调谐神力,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
埃德梅雷克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错,我从一开始就在谋划这个。
虽然我的魔法进步神速,但以我目前半吊子的水平,无论如何也无法对埃德梅雷克造成有效伤害。
但前期至中期被誉为\"死亡之矛\"的闪耀狮牙短剑则不同。
======================
【闪耀狮牙短剑】
剑柄上雕刻着咆哮狮子的纯白短剑。
与其说是金属,剑身更像是骨骼的质地,时不时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这把被神圣光辉笼罩的短剑,将比平时更加锋利。
...而光辉将在黑暗中最为闪耀。
-攻击时有10%概率附加光属性额外伤害。
-暴击伤害提升30%。
-与教团成员对战时,额外攻击概率和暴击概率固定为100%。
======================
原本就高暴击率的短剑,再加上对恶神系弱点光属性的额外伤害,威力更是倍增。
再加上太阳神的祝福效果,光属性伤害更是进一步增强。
除非是精通近战的对手,否则专注于权能的埃德梅雷克恐怕难以招架。
我朝急切地用另一只手攻击我侧腹的埃德梅雷克释放了魔力爆炸。
轰隆!
“啊——!”
他那本就细如树枝的手臂应声而断,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由于爆炸距离太近,我的侧腹也被炸掉了一大块肉。
这伤势与最初被埃德梅雷克的虚空吞噬所伤时颇为相似。
但此刻的情形与那时截然相反。
埃德梅雷克似乎仍未放弃,试图再次祈祷。
“混沌调谐啊……”
我一手捂住他的嘴,厉声喝道:
“引燃!”
火焰腾起。
“呃啊!”
这家伙对动物和怪物倒是毫不留情,却对这个难以忍受,发出痛苦的呻吟。
不过,一次就结束未免太便宜他了。
“引燃。引燃。引燃。引燃。”
我不断用火焰灼烧他的脸,同时再次举起短剑。
看着他眼中逐渐染上绝望的神色,我感到一阵快意。
噗嗤。
闪耀的狮首短剑径直刺入埃德梅雷克的胸膛。
短暂的闪光过后,他的身体瘫软下去。
看着埃德梅雷克仅剩的那只眼睛逐渐失去焦距,我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呵。”
身体疼痛欲裂,意识模糊不清。
但终究是我赢了。
或许是紧张感突然消散的缘故,意识到这一点时,视野开始天旋地转。
尽管耳边响起刺耳的系统提示音,眼前也弹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系统窗口,但都无法阻止这种眩晕感。
也是,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