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轻踩在他的背上,露出妩媚的笑容。
“呵呵。这么看来,你就像是你那么喜欢的虫子一样。连人类都不如的牲畜,玩腻了就可以丢弃的玩具。随时都能踩死的虫子……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什、什么?”
塞浦路斯早就知道,眼前的卡拉已经不是当初他想竞标却放弃的那个卡拉了。
虽然皇室的公文还没有送达,但塞浦路斯认识的卡拉可不会从背后喷出触手。
如果她真的堕落到了这种地步,最亲近的扬德尔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塞浦路斯实在无法对横插一脚的扬德尔产生好感,甚至曾经动过用武力压制的念头……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从未怀疑过扬德尔是个英雄。
然而,刚才那句话却无法轻易忽视。
这也难怪……因为那正是他每次在地下室折磨奴隶时惯用的说辞。
“我现在明白了!你这家伙!原来是我曾经玩腻后丢弃的奴隶之一!我本以为你不可能逃脱,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哼。”
卡拉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提到的“另一个世界”的说法,语气中充满了笃定。
“既然你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索性就顺便修复成了现在的模样吧!林德哈特公爵对自己的女人心软可是出了名的!你是不是以为,只要顶着这张脸,就能让他露出破绽?”
“……林德哈特公爵?”
卡拉听到一个本以为再也不会听到的词,眉毛微微一颤。不过,塞浦路斯似乎完全误解了她的反应。
“没错!就是扬德尔·林德哈特公爵!他会杀了你,你这女巫!你以为换了张皮就能变成另一个人吗?过去是无法改变的!你依然是我玷污过的……”
砰!
塞浦路斯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脑袋就被触手贯穿,瞬间爆裂开来。
“啊。”
卡拉忍不住叹了口气,她一气之下直接杀死了塞浦路斯。
“真可惜……应该再多折磨他一会儿的。”
她冷冷地俯视着失去头颅、抽搐不止的尸体,甩了甩触手。
唰啦!
卡拉连剩下的躯体都不肯放过,将其撕得粉碎后,低声呢喃道。
“过去无法改变……这一点我再清楚不过了。”
卡拉的身体是以这个世界中卡拉的组织为基础重新构建的。
虽然急速成长,但这具新身体实际上与出生没几天的婴儿无异。即使核心被摧毁,只要重新制造就能完好如初。
但她的精神却不同。
卡拉依然记得这间地下室里混杂着微弱甜腻的气味。她记得粗糙的地面将背部和膝盖磨得皮开肉绽的触感,也清晰地记得心碎的那一刻。
因为塞浦路斯虽然无能,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施虐狂。
所以,她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她憎恨那些将她推入地狱的人。
她憎恨那些拥有幸福家庭的人。
她憎恨那些相信爱情的恋人。
她憎恨那些拥有她所没有的一切的人。
她憎恨这个世界。
仅仅是因为憎恨,她已经无法忍受。
直到世界崩坏,或是她自己毁灭,二者之一达到极限的那一刻,她都不会停止。
“……但即使如此,也没有必要去毁掉那些已经破碎的人吧。”
卡拉独自点了点头,朝那扇从刚才起就传来动静的门走去。
吱呀——
厚重的铁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被铁链拴住脖子、赤裸着瘦骨嶙峋身躯的女人。
蜷缩在角落的她,察觉到有人进来,条件反射般四肢着地,朝卡拉爬了过去。
不,从一开始她的四肢就从肘部和膝盖处被切断,因此别无选择。
她不顾被血浸透的绷带,僵硬地扭动着腰部,像小狗摇尾巴一样靠近。
这是暴力、饥饿以及药物洗脑的结果。
遍布全身的淤青和模糊失焦的眼神,仿佛在逃避现实,都是明证。>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无论对方是不是塞浦路斯,她都毫不在意,只是按照被训练的那样舔舐着卡拉的脚背。
卡拉单膝跪地,抚摸着这个被驯养的女人的头。
她的表情如此慈爱,让人难以相信就在刚才,她曾毫不眨眼地残忍杀害了塞浦路斯和他的手下。
此刻的卡拉褪去了平日的妖娆妩媚,宛如圣洁的圣女,用轻柔的声音低声问道。
“你的主人已经死了。”
“呜!呜咽!”
“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想离开这里,我可以带你出去。如果你想复仇,我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你。啊,不过塞浦路斯侯爵已经被我抢先一步杀掉了。”
“呜咽……”
“所以现在没必要再说废话了……啊哈?原来是舌头被割掉了,所以只能发出这种声音吗?”
卡拉掰开女人的嘴唇看了看,随后点了点头。
“既然说复杂的话有困难,那我就问一些可以用“是”或“不是”来回答的问题吧。如果是,就眨一次眼;如果不是,就眨两次眼。”
卡拉轻柔地捧起女人的脸庞,直视着她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什么,又像是在安抚她。
随后,卡拉露出温柔的微笑,用平静的声音问道:
“你想活下去吗?”
“…….”
原本因不安而不断扭动的女人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
女人沉思良久,缓缓地、但带着坚定的意志,眨了两次眼。
卡拉露出悲伤的微笑,轻轻拥抱着女人,低声说道:
“不会痛的。”
与此同时,卡拉缠绕着女人的触手开始收紧。
咔嚓。
伴随着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女人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
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当场毙命,我将她的尸体轻轻放平,然后走向了下一个房间。
卡拉以朝圣者般的虔诚态度,面对着所有被囚禁的奴隶。
然后,她亲手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因为对她而言,无痛的死亡是唯一能给予这些像她一样支离破碎的人的最后仁慈。
最后,卡拉望向自己曾被囚禁的房间。理所当然,里面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
但不知为何,卡拉在无意识间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最后一道门。
吱呀——
“这是……”
房间里堆满的东西,完全超出了卡拉的想象。
各种用于酷刑和变态享乐的工具早已不见踪影,只有书桌和高高堆起的文件在迎接她。
出于好奇,卡拉随手拿起一份文件读了起来,心想难道她之前在这里工作过吗?
没过多久,她的嘴角勾勒出一道弧线,慵懒地笑了。
“真有意思。”
这间房间里堆满了记录着扬德尔和这个世界的卡拉行踪的文件。
文件中记载着塞浦路斯对卡拉难以割舍的执念,以及对夺走自己爵位并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