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稚嫩的少女乳房笋嫩娇美给马赛拉带来无比弹软滑爽的手感。
在眼罩遮盖之下看不到面容的荧仿佛精致美丽的充气娃娃一般任人摆布,毫无感情毫无尊严地含弄着将强行挤入口腔的粗大肉棒,高贵冷艳的秀眸中燃烧着的强烈的憎恨和厌恶在眼罩的作用之下开始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母畜卑贱的讨好神色开始慢慢变多,尽管马赛拉看不到荧眼神的变化,但荧身体动作的变化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想想不久前自己要要一口一个人“镇灵主人”地恭敬称呼的冷傲美少女此刻竟然淫荡下贱地吮吸侍奉着自己的肉棒,是个人心里都会感到无穷无尽的爽快,他攥着荧的亮丽短发让她的飞机杯玉肉嘴更加激烈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着,努力地将这位刚刚还是自己“镇灵主人”的高冷少女沦为他胯下的泄欲肉壶。
“真他妈的爽,骚母狗就是骚母狗,嘴巴动作给我再快点!”
马赛拉只要感到自己身下的荧吮吸舔弄的动作稍一迟滞,厚重大手便毫不客气地拍击在她那已经被扒掉长裙和热裤而完全裸露出来的两团向后高高翘起肥熟腻厚的油酥肥尻上,引起她那肥糯熟腻到近乎淫贱的厚硕肉球一阵震颤痉挛中在营帐内回荡起清脆响亮的啪啪肉响,在势大力沉的连续抽击下,眼罩的洗脑和意识改造功能也在不断地激活,意识的改变使得荧这头已经开始变得淫荡雌兽那肥腻地骚媚蜜桃肉尻间湿黏的淫水忍不住顺着玉腿内侧满盈而出将已经被扒拉到膝盖处厚实的短裤完全浸湿,两腿之间一层黏稠骚热的汁液染透了湿迹的骚媚裆部拉扯出几条粘腻的拉丝,不断流泻而出的淫汁仅仅数分钟不仅将热裤完全浸湿,还在地上积聚出一道冒着白色浆浊液体地黏糊水泊。
尽管荧妩媚雌性娇软弹糯的俏丽秀脸已经被肉棒上的淫汁和津液濡湿浸透,就连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沾满了粘稠的粘液,她依然没有放慢舔舐的节奏,在荧全身心的服侍下,马赛拉感到自己的肉棒仿佛在荧炽热如火的樱唇中融化,不断充血膨胀地肉棒宛如被焦灼的热浪冲刷一般开始不断积累起射出自己浓稠精浆的欲望。
基本已经涣散完眼神的荧口中那令她无比咸臭腥浓的肉屌也开始浮现出了一丝奇妙的味道,已经被那股黄浊恶臭蒸汽沾染到大脑开始逐渐丧失思考能力的荧突然不知廉耻改变起自己的侍奉姿势原本高高翘起自己肉臀的姿势变成了将自己湿透喷水的淫穴面对马赛拉的姿势,在这沙漠人面前努力岔开纤细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嫩驼脂,因为过于湿腻而贴合的娇嫩耻丘下,充血肉瓣颤抖着吐出黏稠的浓郁淫浆,丝毫不觉自己已经在地面上再次积累了一滩黏糊雌汁。
“这就是最上等的娼妇吗?为什么只是口交就让老子这么爽!真搞不懂你这种极品雌穴为啥要去战斗老老实实给我们荡鸡巴套子不好么,不对,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鸡巴套子啦,哈哈哈哈哈…”
荧的极品口穴努力将口腔内残余的空气完全抽干后将肉棒吞进嘴里,柔嫩湿软的腔肉和肉棒的狰狞轮廓默契的将口交的爽感扩大到极致,在极为紧致弹滑的真空芳唇的含弄吮吸下马赛拉的射精欲望逐渐暴涨,即将在真空吸力和吸吮舔弄的双重刺激中射出精液。
“吸是真你妈会吸,但是射着母猪嘴里亏了,至少射在这个婊子母猪的骚逼里才够本啊”
马赛拉不想自己积攒的宝贵种子浓浆浪费在荧的口穴之中,决定趁荧成为自己真正的肉便器之时先将其开苞种付一番。
马赛拉拔出自己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连带着的大量的淫液和津液混合物洒满了荧那崩坏的阿黑颜上,随后伸出自己结实的大手抓住荧的纤腰毫不惜香怜玉地一翻将其白皙的后背和玉臀展现自己的面前,将自己的大棒对准了荧青涩稚嫩的肉丘,不等荧有任何的反应机会就已经做好了将肉棒强行插入这朵娇嫩青涩幼花的准备。
“求求你唯独这个不要,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的第一次是留给……”
“没问题,所以我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你得好好用你的小穴服侍我,接招吧!”
马赛拉才不管荧的求饶,想着自己马上就在这头母猪的骚屄里满满当当地射精播种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被这头娇媚雌畜的求饶吊足了胃口的马赛拉不再迟疑,双手抓着荧纤细的柳腰作为发力点腰肢猛一用力,便像插入飞机杯一般一贯到底,轻易地将她无比宝贵的处女膜彻底撕裂,再也无法保护她珍藏已久留给心上人的贞洁,而后在他肏入娇嫩粉穴的瞬间,他都几乎能够感受到少女那狭窄纤细的胯骨在挤压着肉棒,娇嫩若新的粉嫩窄穴更是如饥似渴的吮弄着肉根,如同一个正在收缩的黏连肉筒抓握榨取肉棒,不把自己储存在精囊中的浓稠精浆全部都榨取出来誓不罢休。
“旅行者的小穴真是太舒服了,这极品小穴未来都是我的鸡巴套子啦。”
“咕喔喔喔齁齁?鸡巴、大鸡巴把膜捅烂了…咕唔噢…你、你这个混蛋犯规,说话不算话一噫噫噫~?~?!”
荧身经百战的强大肉体此刻像是娇小的飞机杯一样让人随便玩弄,略带的无力挣扎和抗拒扭动为马赛拉的泄欲和征服增添些许乐趣。
充耳不闻的马赛拉将粗硕龟头一口气直接肏到了子宫颈,可是仍有不少长度留在荧那骚嫩小穴外的肉棒很明显地表明马赛拉屌下留情了,不然那样的话荧刚刚才破处的嫩屄可能都来不及品尝片刻,便被他的龟头囫囵直通到花心处滴着子宫进行第二次破瓜了,马赛拉一方面狂暴地蹂躏着布满了小小的疙瘩肉粒的极品肉穴一方面不断地顶撞着荧那努力坚守但其实杂鱼至极的子宫小口,但即便是现在被他操到翻进翻出的两片娇糯挺涩的小阴唇还是像两张贪心地舔舐肉棒的嫩唇在含着龟头卖力亲吻,用黏稠的涎水涂满了整个灼烫龟头,也让他更顺利地继续深入挺进荧紧致到都快要将他那凶恶巨屌都要压缩一圈的肉壁。
随着马赛拉的胯部大力抽送荧白嫩圆润的粉臀荡漾起阵阵波纹臀浪,他也更能感受到嫩屄里边媚肉对着他的鸡巴外皮磨蹭的越发湿黏,抽送的幅度和频率也变得更加激烈,原本输精管前端积蓄已久的润滑浆液被紧窄娇糯的小穴一下下像是飞机杯般绞动了出来,满盈的腥臭淫浆与荧那股馥郁淫水的母畜雌香交融在一起让她的嫩穴简直就像是饱含春水的窄小粉肉泉眼般令马赛拉每一次都送都会往外喷溅出大量带着腥臊白沫子的淫汁,不止是红色毛毯被完全沾湿,就连沙漠的干燥石地都被那浓稠的白沫淫水染成了深色。
“旅行者,不对,现在应该叫你母猪荧了,老子的鸡巴是不是让你爽飞了啊?刚插进来淫水都像泼出来一样多,要不是因为顶破你的处女膜我还以为你是个天天出来卖的淫荡娼妓呢,该不会你就是一个母猪娼妓吧。草,你的腰怎么自己动起来了,亏我我先前还一口一个“镇灵主人”地叫你,你个天生就要给男人压在胯下肏成白痴肉便器的母猪飞机杯,给老子他妈的看招!”
“噗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你、你这臭杂碎、卑鄙的沙漠人!我这么信任塔德菈~你竟然利用她来强奸我~我可是旅行者,才不会向你这种卑鄙之人屈、屈服哦~齁噗嗤哦噗呲噗呲咿咿咿咿咿咿??快给我现在立刻马上拔出来,要是等到我的须弥朋友来到这里……咿喔喔喔喔喔喔~???????!”
马赛拉不断地用有力的大手将不断试图爬向营帐门口的荧拉回自己身边,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色小圆环,狠狠地在荧那娇红小巧的乳首上用力一捏,随后两个红色圆环便被穿在了荧的乳头上,乳首传来的刺痛与快感伴随着小穴被强暴,使得荧感受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