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地诉说“你的肉棒好舒服”的美女模样,反而是煽动男人的兴奋剂,因此就变得更加激烈。
坂居的呼吸变得急促,呻吟也变得大声,低沉的呻吟声是凭藉本能交配的动物所发出的原始声音。
靠着锻炼起来的下腹部撞击爱尔奎特的屁股,遵从欲望只追求快乐。
理性早已消失无踪,留下来只有兽欲而已。
爱尔奎特的喘声跟叫声彷佛要超越自己的极限一样变得狂乱,身体不断被快乐侵犯,冒出一堆汗的双手紧抓床单。
跪着的脚大大张开,但大腿内侧却不停颤抖,支撑上半身的双臂失去力气,差点要往前倒的时候勉强维持住自己的姿势。
配合坂居的活塞运动,她的乳房也激烈摇晃,涨到发疼的乳头敏感到光是跟空气摩擦也有所感觉。
下半身像是要取悦男人的巨根般收紧膣洞,她的身体看起来早已经屈服了。
两人激烈的动作与撞击的声音消除其他声音跟气息,感觉世界只有我们两人存在,高昂的心情让他们逐步登上高处。
“要射出来啰。在里面、全部、要灌进深处、灌入子宫的深处里!”
“不行啊!不行、里面不行。那里是只属于志贵的地方!”
“又再说那种事!”
坂居非常火大,明明让她这么舒服,让她沉浸在快乐之中,爱尔奎特本人也非常喜悦。
然而比起我却还是选择那个软弱的小子吗?
要因为膣内射精是那个男人的特权而拒绝吗?
别开玩笑了。都做到这个地步,如今才打算用“因为拒绝膣内射精,所以没有输给肉棒”这种说词来推托吗?
才不让你得逞!他包含这份愤怒摆动腰部。
爱尔奎特的嘴里发出尖叫。
“喔喔喔──!好舒、服喔!喔喔、啊啊啊!好厉害!好棒!”
“按摩的收尾是在腔内注入特别的药水,借此改善膣内的状况,这只不过是治疗行为所以请放心。”
假惺惺地搬出按摩设定后,坂居就牢牢抓稳爱尔奎特的腰部,瞄准她的子宫口,将身体位置调整为能够注入最多精液的角度。
接着就是朝向终点全力进行活塞运动。
爱尔奎特缩起背部,咬牙忍耐发出喘声,握紧床单的手指更用力地陷入掌心,像发狂似的摇头哭喊。
这是认识她平常样子的人无法想像的痴态,这代表她被如此激烈的快感袭击。
坂居的肉棒每次直击子宫口,就受到火花在眼前闪烁的冲击,足以烧毁脑髓的快感袭来,快感强烈到让她快要发疯了。
(没办法、这个、已经、忍不下去了!)
跟志贵以外的男人做爱很开心,被大大的身体压住,突刺到最深处的感觉很舒服,没想到被大肉棒拥抱击溃的感觉是这么地棒。
(这种的还是第一次……)
居然有如此强烈的快乐,更不用说还是由志贵以外的人给予的,更让她想像不到。
无法违抗这么舒服的感觉……虽然接受志贵以外的男人的东西有所抵抗……
但在此之上……却很想沉溺于做爱之中……很想就这样忘掉一切沉溺下去……
但是……如果这么做的话……我会……
“要射啰、射出来啰!”
“住、住手、里面、里面不行啊啊啊!”
“咕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坂居沉浸于快乐的呻吟声,在膣内吐出了大量精液。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强的快感让爱尔奎特发出痛苦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接着彷佛突然断线般瘫倒。
身体频频跳动沉浸在余韵的那副模样,正是作为一只雌性的完美姿态。
“哈啊……哈啊……”
即使萎缩也仍然很大的肉棒从大口喘息的她的体内拔出,失去栓塞的私处漏出白浊液。
“你辛苦了。”
“好厉害……”
坂居温柔地从背后抱住完全脱力趴在床上的她,满身大汗的肌肤互相紧贴,两人激烈喘息同时感受着彼此的热量跟颤动。
(好舒服喔……)
委身于扩散到全身的舒适疲劳感,爱尔奎特呆然地望着天花板。
(我……真的被侵犯了……)
事到如今才涌上实感,委身于志贵以外的男人,跟他的做爱中得知从未感觉到的喜悦。
坂居的一切都跟志贵不一样,无论是肉棒的大小,以及运用的技术,还有让女性涌出性趣的触摸方式,所有一切都跟志贵属于不同次元。
爱尔奎特把自己的手跟从背后绕过来的坂居的手重叠,放在刚喝下他精液的子宫上。
就是这里,回想起来从这里被按摩之后就变得奇怪,在那之前的按摩虽然也很舒服,不过还能保持住理性。
他的手瞄准子宫,从体外开始摇晃子宫颈后,爱尔奎特转眼之间就开始发情了。
并非直接摆弄阴蒂的性刺激,然而从身体内侧慢慢涌上来的欲望与至今体验到的无法相提并论,一下子就煞不住车了。
“真是太舒服了。”
坂居的庞大身体压在爱尔奎特上头,他笔直注视她深红的眼瞳,就彷佛对激烈的性交致歉般,反复对额头跟脸颊进行慰劳的亲吻。
“谢谢。”爱尔奎特静静地低语着。
“不客气,虽然我想这么说,不过你是对甚么事道谢呢?”
爱尔奎特难为情地撇过头,低下脸庞朝向坂居的胸膛低喃道。
“对你教给我至今为止都不知道的事情,还有让我高潮很多次……吧?”
“这种事没甚么大不了。”
“但是只有一件事你得告诉我。”
她把目光投向连枕边话都用摄影机拍摄的男人们,接着环视魔镜号的室内,最后视线回到躺在自己身旁的男人上。
“这到底是在拍甚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