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翻白,被“同谐”过的身体超乎寻常的敏感,别说是揉搓她乳头和阴蒂这些部位了,单是男人的手划过她的大腿根都足以令她支撑不住高潮。
『这小妞还真是碰她一下她就喷水,这是有多么淫荡啊!』抠挖着花火小穴的男人看着手心里那溢出的萝莉淫汁突然说道。
『也不知道她这么潮吹下去会不会脱水而死啊?』揉搓花火阴蒂的男人也应和着。
『呸!你们是不是傻,匹诺康尼哪里会死人?实在不行给她灌点苏乐达!』掐着花火乳头左右拉扯的男人不屑地啐了一口,又一次将她那硬挺的萝莉乳尖提拉到极限,迫使花火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哀嚎。
在男人们的不断淫辱下,花火的身体兴许是累了,也或许是开始逐渐习惯了这种与高潮共存的状态,她的小穴里还是在不断流出淫水,但是口中的呻吟与肢体的颤抖却越发减少。
『光顾着让这小鬼爽了,咱们哥几个还没爽过呢!』
男人们也都注意到了花火身体的变化,而也正因如此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享受的,只是花火那敏感的躯体和不断潮吹的模样太过诱人,导致他们反倒成了侍奉的一方。
噗呲……
花火正面的男人不容分说地率先将鸡巴插入到她淫湿的小穴,其他人也纷纷在她身上找寻着抚慰自己肉棒的场所。
『呵,这小妞的后面还没人用过吧?』没有抢到小穴使用权的男人看着花火那在高潮中一张一缩的菊蕾,不禁起了邪念。
“什么?!……这些人……难道想用那里……不行!那里不可以啊!”
被男人们淫玩得不断潮吹的花火意识到菊穴的危机,竟又颤抖着爆发出一波微不可查的小小反抗,奈何手脚被锁住,各处敏感点还有人肆意蹂躏,这点挣扎根本没有引起男人们的注意。
『嚯?这雌小鬼可真是淫荡!听到有人要肏她屁眼还主动流水润滑,生怕别人插得不够深是吧?』准备享用花火菊穴的男人本想从她那淫湿的蜜窟里蹭点淫水防止插入的时候过于干涩,没想到她粉嫩的菊蕾竟然主动流出肠液,一副主动开门迎宾的妓女姿态,『这小母狗后庭的第一次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噗呲、!
男人的肉棒撑开紧致的菊蕾,一口气突入花火那火热的肠道,发出一声闷响。
『呜呜、咕哦、不、要呀、停、呜、……』
用于排泄的洞被男人强行插入填满,令花火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在两根大鸡巴的前后夹击之下几欲失神的她不断高潮着,口中虽已没有肉棒的侵袭却也只能发出单纯的呜咽。
高个子的男人松开了手中的铁链,花火的娇小全靠那两根插入她体内的肉棒支撑着,也正因如此,两颗硕大的龟头得以更加深入她的小穴与肠道。
『嘻嘻嘻,这可是那个平日里嚣张得不可一世的花火大人哦?』肥宅举着相机将花火被男人肏得不断高潮的羞耻模样直播了出去,小声嘀咕着。
越来越多的男人加入了这场淫宴,花火娇小的萝莉幼躯又一次被男人们所占领,被迫承接他们那火热蓬勃的欲望……
——几个系统时后——
咕啾、咕啾、……
花火此刻正趴在地上吞吐着男人的鸡巴,萝莉香津与腥臭肉棒充分混合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浑圆的娇俏臀部也高高撅起,一个男人正抱着她的小蛮腰悠闲地抽插着她的小穴。
在这过去的数个系统时中,即便花火一次可以服务十个以上的男人,最终也不过是数百上千人而已,距离十万人的刑期还是杯水车薪。
而她的身体则是在接连不断的性爱中被男人们浇满了精液,雪白滑嫩的肌肤犹如披上了一层精浆羽衣,她原本乌黑飘逸的双马尾也在男人们反复的拉扯下松开披散在身上,左一撮右一缕地被精液粘合在一起。
钟表小子广场此时地面上也遍地都是男人们射出的精液与花火体内喷出的潮汁,正如男人们所说,即便花火那小巧玲珑的萝莉幼躯里涌出的蜜汁已经润湿了整个广场地面,花火本人也没有任何脱水的表现,被数百人开拓过的蜜穴与菊蕾也是依旧紧致,平等地为每一根插入她体内的肉棒带去“欢愉”。
——数十个系统时后——
虽然是“淫刑”的处刑现场,但毕竟也还是个广场,为了限制过量精液所散发出的异样气味,工作人员们便在原地快速修建起了一座便携式旅馆,里面不仅有厕所、浴室、卧室等常规房间,连专门做爱的情趣房间也是一应俱全。
『这小丫头,这么看还挺清纯的嘞!』
浴室里,下一位准备处刑花火的男人拿着淋浴头冲洗掉前一位处刑者留在花火身上的精液,看着她那再度恢复洁净的身体与脸蛋儿自言自语道。
此时的花火双眼无神地看着地面,任由男人摆弄她的四肢帮她冲洗身体。
原本俏皮的双马尾此刻也松散开,变为颇为文静的黑长直,如果给她穿上戴上一副眼镜再穿上学生制服,那俨然就是一位大和抚子式的文学少女。
男人这么想着,下体那根搜藏不由得就立了起来,他将手里的淋浴头顶住花火的小穴水量开到最大,粗鲁地冲刷着花火那满是男精的蜜穴。
『这里可是重灾区呢,不好好洗洗可不行~』
事实上,男人也不是有什么洁癖,他只是觉得花火被淋浴头的强力水流冲刷小穴而发出的抽搐痉挛,以及足以与水流对抗的高潮潮吹很有趣罢了。
欣赏这位妙龄少女在自己手中无法抵抗高潮的模样,这对男人来说也是一种乐子。
花火此时已经服侍了上万人,她的身体虽然依旧敏感无比,但精神却早已麻木,承受男人们的恶劣欲望已经成了花火的理所当然,她不再会去考虑如何逃脱,也不再会去挣扎反抗,就如同一个人偶一般,不断在男人身下喷洒出自己的蜜汁。
而工作人员修建好旅馆之后,男人们也不再猴急地一拥而上,反倒也追求起了性爱的品质。
他们开始自行排队带着花火进入自己中意的房间,以最让自己“欢愉”的方式来享用花火的肉体,最后在她身上射出自己的处刑精液。
『咕啾、咕啾、……』
将花火清洁完毕的男人抱着她娇小的身躯来到房间内,接着便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倒在床上,捧着她的脸颊,与她亲密湿吻。
『嗯咕、呜呜、呼嗯、……』
花火被男人压在身下毫无抵抗地迎合着男人的双唇,主动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与他纠缠在一起,唇齿交融间发出淫靡的口水声。
『噗哈!小萝莉的嘴唇真是香啊,前面那些男人都不懂得珍惜,竟然一上来就给搞得满脸精液,还好这里可以清洗~你说是吧,花火小姐?』男人满足地从她唇上离开淫笑着说道,但是身下那具已经麻木的躯体却没有任何回应。
无止境的高潮令花火的小穴逐渐习惯了不停流出淫水的感觉,花火此刻便如同一个会自热润滑的飞机杯,只要稍加触碰即可用来满足男性那卑劣的欲望。
嘴上说着别人不珍惜花火的男人见她两腿之间的床单已湿了大片,自然也没有过多考虑花火的感受,自顾自地掰开她的双腿,黝黑的鸡巴对准那粉嫩的萝莉幼穴插了进去,长驱直入。
『呼哦~』花火那被无数男人使用过的小穴依旧紧致无比,男人甫一插入发出丢人的娇喘声,紧接着便在她体内射了出来,『花火小姐夹得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