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仿佛是嫌从上往下含入肉棒的角度还不够深入一样,她双手压过缠绕着指挥官的狐尾,抱住他的臀部向上抬起,让胯下的肉棒往斜下挺立,随后,她叼着肉棒,仰头朝着指挥官的腹股沟深探而去,甚至连肉棒根部连接阴囊的部分,也一并包入口中。
温泉上空的月光侧映在她脸上,那张泛着雾气的俏脸显得格外妩媚,让人既想怜惜又想蹂躏。
信浓一仰头就本能地收紧了喉咙,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做,但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
她已经被情欲占的只剩一角的理智运转起来,察觉到这份熟稔和方才微微的强迫感,或许正是仪式所附带的部分。
然而,这其中真的没有一些她自己的真实欲念吗?
想到这里,信浓口中挤压指挥官肉棒的力度不禁又大了一点。
在信浓如此连续不断、近乎疯狂的口舌猛攻下,指挥官的精关也终究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的肉棒在信浓口中突然又膨胀了几分,同时还急促地跳动着,好似挣扎着想要逃离她的束缚。
他本能地挺腰顶撞,让信浓的眼角沁出了湿润的泪花,水面随着她头部剧烈的动作,啪嗒作响地拍打着池壁。
在龟头刮擦上颚的酥麻感中,信浓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极致快感猛地窜过尾椎,直冲脑海,就在她高潮的那一刻,指挥官滚烫的精液也随之喷薄而出,瞬间就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鼓胀的精液渗入她的唇齿之间,将她因刚才用力吮吸而凹陷的面庞又重新撑得圆润起来。
信浓发出呜呜的悲鸣,她的高潮尚未完全平息,却仍挣扎着将口中那几乎要溢出的精液,沿着肉棒与喉咙的缝隙艰难地吞咽下去。
可精液涌出得越来越多,很快便从她的嘴角溢出,流淌下了一道白浊的液痕。
信浓终于松开了口,让指挥官已半软的性器得以接触到外界清冷的空气。
她艰难地吞咽下口中的液体,嘴角仍挂着未及吞咽的精液,顺着修长的脖颈缓缓流下。
那张精致的脸蛋此刻除了满面的雾气外,还残留着高潮时流下的泪痕,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与魅惑。
突然,她胸口贴着的符箓散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紧接着骤然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银色流光,融入了信浓的体内。
她立刻便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以惊人的速度膨胀了数倍,以往需要集中精力专心才能发动的入梦现在已经能随手使出。
不过,眼下这处温泉显然不是什么适合安眠的场所。
信浓踉跄着抱起已恢复了微弱意识的指挥官,她身后的九条狐尾在空中灵巧地交织成一个临时担架,轻柔地承托着他的身体。
浸透的巫女服下摆滴落的水珠,在通往寝殿的鹅卵石小径上,连缀成一道断断续续的银色水线,闪烁着月光。
在拨开自己寝宫卧室门帘的瞬间,房间内桧木地板上预铺的阵法亮起了微光。
信浓将床榻边上的指挥官等身抱枕轻轻塞入衣柜之中,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指挥官安置在铺着月白色绸缎的柔软床垫上。
她本欲抖开叠放在枕边的熏香蚕丝被为他盖上,却在中途改变了主意,任由带着阳光气息的织物滑落床沿。
她的尾尖勾住门扉轻轻合拢,月光透过和纸,在榻榻米上映照出她微微颤抖的肩线。
信浓踢掉木屐,轻巧地爬上床榻,带着温泉余温的足尖不经意地蹭过指挥官的小腿,带来一丝酥麻的暖意。
她将散落的银发拨到耳后,指尖轻柔地抚平他紧蹙的眉间,接着,她以一种绝对占有、又带着些许挑衅的姿态,款款跨坐在男人的腰际。
指挥官敞开的浴衣下摆轻柔地扫过她大腿内侧,而他那尚未完全疲软的阳根,此刻恰好抵触着她的尾椎,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她。
“请多指教…”信浓俯下身,红唇轻启,温柔地咬住他滚动的喉结,在他锁骨处留下了一枚绯色的印记。
当她身后的九条狐尾如同轻纱般温柔地垂落,将两人笼罩在一方私密天地时,她贴着男人潮湿的额头,发动了自己入梦的能力。
这一次,塞壬那道她此前数十次努力都未能撼动的坚不可摧的精神屏障仿若纸糊一般,瞬息之间便被轻易攻破。
信浓得以顺利地进入了困住指挥官的幻境之中。
……
一阵白光闪过,信浓的意识已然投影至指挥官的梦境里。
她的足尖刚触及幻境地面,一股灼热的气浪便几乎将她雪白的狐耳吹得向后翻卷过去。
她轻晃半步,随即稳稳站定,钴蓝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激烈异常的战斗场景——指挥官正身着一套形似重型高达的暗红金属机甲,腕部激射出的数米长光束利刃,寒芒闪烁地竖立于胸前,正蓄势待发,大力劈向面前巍峨的塞壬母舰。
“主上!”她的呼喊在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中被无情吞没。
指挥官的机甲纹丝未动,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依旧全身心地投入于与塞壬母舰的缠斗之中。
‘唔,那便暂且不提醒主上此乃幻境了。’信浓心下暗忖,‘无论身处何地,作为指挥官的舰娘,妾身决不能在他战斗时袖手旁观。’她原地顿足,纤长的指尖轻柔结印,胸口符箓上残余的金色流光,此刻在她掌心凝结成一把古朴而灵动的重樱长弓。
弓弦震响的刹那,九道耀眼的金芒呼啸而出,精准而无情地贯穿了塞壬母舰的核心。
那被重创的母舰能量血条骤然见底,在数据流中凄然崩解,化作万千闪烁的光粒,消散于虚空。
然而,几乎就在母舰崩解的同一时刻,那架暗红色的机甲倏然调转锋刃,推进器喷吐出炽热的青焰,径直朝着信浓的方向猛扑而来。
指挥官的声音,透过扬声器隔着数十米的距离清晰地传入信浓耳中:“宰了这么多量产舰,总算来了一个人型的塞壬。”
“主上,是妾身啊!”信浓身形一闪,灵巧地翻身避开机甲的突刺,手中长弓的弓臂轻轻扫过机甲的胸甲,擦出了一道细微的火花。
指挥官的攻击轨迹因此产生了瞬间的偏移,那致命的光束刃堪堪擦着她的耳际削断了半截银色的发梢,带着灼热的气息擦身而过。
“有点意思。”机甲传出信浓熟悉的声音,“还知道伪装成舰娘的样子。”
“主上,请您醒醒,妾身不是塞壬!”信浓来不及补充下一句解释,机甲的第二刀已然劈下,将她浮空立足的区域压缩至极限。
她慌忙将长弓横在胸前格挡,光束刃与弓身金芒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星。
透过面罩的缝隙,她瞥见指挥官眼中布满了血丝——那是持续战斗过久留下的疲惫痕迹,带着一丝疯狂的坚韧。
机甲张开五指,一道道炽热的射线呼啸而出,信浓凌空翻身,在险象环生的战斗间隙中巧妙地躲避着。
在战斗的间隙里,她突然想起了卷轴上对于入梦的批注:幻境的宿主需独立完成净化,而入梦者仅应提供协助,切不可喧宾夺主。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背脊,她回头望向满地塞壬残骸,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她心头骤然清晰——自己方才一时情急,竟是抢走了指挥官原本能独自解决的‘人头’。
现在,她唯一能补救的方法,就是自己亲自来扮演完这个理应被最后一个消灭的角色了。
“真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