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蛋,此刻满是春情,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绯色的红唇微张,不断发出甜腻而急促的呻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肆意奔腾。
“哈啊…哈啊…主人…快…快给我…”信浓语无伦次地说着,她已经完全沉沦于这无尽的快感之中。
不过就算她不说,她的身体也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下体早已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身下积起一小摊水洼。
那张沾满精液的脸上泛着潮红,泪水和唾液混合着流淌到下巴尖。
指挥官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放开信浓的乳头,然后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龟头对准了早已湿润的蜜穴。
“如你所愿。”
说完,指挥官用力向前一挺,将还流着一滴滴残精的龟头直接怼进了信浓那早已经湿润的阴唇之上,随即滑溜地一送,轻柔而精准地没入了信浓温暖的花径深处。
“啊!不要!我们塞壬是不能……”
信浓那迷迷糊糊的脑海中,突然又闪现出扮演塞壬的使命,她试图挣扎着说出拒绝的话语,但是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几乎窒息,预想的台词被生硬的打断,化为了让欲望更上一层楼的养料。
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温热的蜜汁从花心深处涌出,滋润着这根许久未被宠幸的通道。
指挥官发出满意的叹息,开始大力抽插。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直捣花心。
“真紧啊,跟处女也没什么区别了,你的拟态能力连这个地方都能完美复刻么,不错不错。”
信浓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呻吟,虽然嘴上叫着不要,但是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指挥官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对爆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白色的精液在乳肉上画出淫靡的弧线。
“那个…啊…啊…啊呜!!与您为敌真是非常对不起!!!”
信浓的视野已经变得模糊,指挥官没有顾忌,手指点在她的嘴唇上,顺便抹去了嘴角的阴毛。
信浓本能地张开了嘴,让手指顺利地塞了进来,堵住了她所有的呻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疯狂,她不自觉地用舌头舔舐着指节,讨好着口中的入侵者。
信浓含糊不清地呻吟起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疯狂的情事中。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已经在下面开始玩弄她的阴蒂,手指在敏感的豆粒上打着转。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带给体内的肉棒更大的快感。
“身体的反应不错,看来你很喜欢艾我的草嘛。”指挥官的声音中带有一丝调侃,他的手指加快了节奏,腰部也随之用力挺动,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进出,带出一股股湿滑的爱液,润泽着彼此的交合。
信浓的意识渐渐模糊,她已经听不清指挥官的话语了,脑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视线中充满了对指挥官的依恋。
那具成熟的躯体在他掌控下不停地扭动,沾着未擦干净精液的肌肤泛着洁白的光泽。
指挥官抓住她纤细的手,感受着她指尖温软的触感,当指节往下滑动时,不经意间碰到了她无名指上的誓约之戒,那枚圣洁的戒指。
“连婚戒都有?看来你为这个身份准备的细节还真够多的。”指挥官注视着那枚婚戒,发出一声不带明显感情色彩的轻哼。
信浓的手指微微颤抖,被动地触碰着他,一股莫名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染上了更深的红晕。
指挥官低头,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廓,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命令:“别动。”随后,他将手挪到她的胸前,握住那对随着身体动作而轻轻晃动的丰盈,指尖轻轻拂过敏感的乳尖,那力道克制却足以让她娇躯颤栗。
“啊……主上……唔……”信浓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无助的柔软。
指挥官塞在她嘴里的手指突然停止与舌头调情,转而夹住了她的舌尖,将她试图辩解的话语堵了回去。
“别叫我主上,你只是塞壬,不是我的信浓。你只配叫我主人。”指挥官冷冷地回应,手上的动作却未停顿。
他俯下身,嘴唇靠近她的耳畔,低声道:“不过,你的反应确实很像她。”
信浓被迫温顺地回应着他的触碰,胸腔内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明白自己不能暴露真实身份,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背叛了她的意志。
指挥官的肉棒在她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最深处,让她的意识几乎溃散。
他加快了下身的节奏,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穴中翻江倒海,带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爱液。
她的阴唇轻轻收缩,像是在诉说她的深情。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口中的手指搅合的说不出话来。
脸蛋上也只剩下了高潮的表情和激动的泪水,看起来淫靡至极。
胸前的爆乳也在被指挥官的手不断玩弄,敏感的乳头被捏得通红。
“要射了!”指挥官低吼一声,用力向前一挺,紧紧抓着信浓那诱人的吊带白丝长腿,充满肉感的大腿顿时被捏到变形,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冲她的花心深处。
信浓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然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随后低头猛烈喘息起来。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与肉棒交融在一起。
那发情的花径的不断收缩,像是要把这根巨物永远留在体内。
到这时,指挥官才把自己的手从她的口中抽开,让她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但此时的信浓已经没有这个余裕了,指挥官只是稍微放松了对她身体的支撑,她就立刻瘫软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她的上下两张小嘴都充满了被疼爱的痕迹,汗水、口水和精液、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从嘴角和蜜穴缓缓流出,脸上的泪水也已经沾满了她的面容,显得既淫靡又色气。
乳肉上的咬痕泛着水光,随着她胸膛起伏蹭过冰凉的地面。
“这就不行了?”指挥官将双手挤入她的腋下,将她的双臂抬起,“塞壬的续航力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信浓还沉浸在余韵中的身体猛地被指挥官拉起,九条狐尾慌乱而本能地缠住了他的手臂和躯干。
她那沾满精液的肉体仍在微微抽搐,但指挥官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信浓两条修长诱人的美腿被他强行分开,露出那仍在淌着晶莹精液的饱满蜜穴。
随后将她平放在床边,摆出了最经典的种付位,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两人交合处涌出的白浊。
信浓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微微前倾,似乎在追逐那根仍未疲软的肉棒,渴望着更深层次的结合。
“还想要吗?”指挥官的声音中带上一抹戏谑,目光锁住她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你要是变成别的舰娘,今天也许就这么算了,到这个地步我可以立马给你个痛快。但对信浓,我随时都能再奉陪。”眼前丽人的淫靡姿态持续刺激着他胯下的巨物,如今它又已胀得发紫。
信浓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以及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比起之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