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翻白,双穴同时迎来暖流的冲击,信浓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般极致的双重入侵,直接在双穴的一齐高潮下,沉沉昏死了过去。
她的三个洞口都被精液完全填满,粘稠的液体从嘴角、蜜穴和后庭源源不断地溢出。
那具成熟而娇媚的肉体,此刻已经完全被精液彻底覆盖,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浓郁而诱人的气息。
指挥官的手指仍在往她无意识微启的口中抹入脸上的精液,引导着她将其本能地吞咽下去。
然而就算是信浓已然失去了意识,指挥官也并未停下。
他抽出两根肉棒,凝视着眼前的信浓,眼中闪过一丝冷淡的探究。
他似乎还未满足,而是将信浓从床上下放到地板上,抬起她的屁股,两根沾满液体的肉棒再次对准她的前后两处,缓缓推进,继续填满她仍在微微抽搐的蜜穴与菊花。
信浓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意识模糊地感受到双重入侵的延续。
月光透过房间的天窗洒在地板上,映照出一片暧昧的景象。
信浓那具成熟的肉体横陈在地,汗水与爱液交织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件本该优雅诱惑的蓝色兔女郎装此刻已经凌乱不堪,沾满了湿痕,白色的吊带丝袜上满是两人交融的痕迹。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这耐力是不是太差了点。”他俯身,用手指轻挑起信浓的下巴,随后从虚空里掏出一个茶壶,将其中无限的温水缓缓倾倒在她身上。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脸颊,顺着脸庞滑落,带走些许黏腻。
“先用这个清理一下吧。”指挥官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信浓的眼神越发模糊,身体在水流的刺激下微微颤抖。
那具成熟的肉体此刻散发着淫靡的气息,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红痕。
胸前爆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红梅高高挺立,在湿润中更显诱人。
兔女郎装的皮革被水浸透,紧贴着她的曲线,白丝袜上也泛起湿润的光泽。
温暖的水流舒缓了她已经被过度刺激的身心,信浓甚至有些昏昏欲睡了起来。
突然,指挥官抬高了自己的手,让水流更强烈地落在信浓的脸颊上,沉声道:“别睡着了,醒醒。”水花四溅之下,信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因身体无力而只能发出一声轻哼。
脸上覆盖肌肤的精液被冲走,露出了那张平日里温柔而宁静的脸庞,此刻却在一道道水流的映衬下,带着一种别样的妩媚与诱惑。
“再洗一下身子。”指挥官说着,继续倾倒温水。
水流滑过她的胸膛,淌过小腹,信浓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依然敏感的身体让她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指挥官注视着她,语气平静:“你找了一个很好的模仿对象,信浓的身体真是媚骨天成,连这种状态都这么吸引人。”
他大致冲干净了信浓的身体,放下壶,目光品鉴起信浓此时的姿态来。
那具成熟的肉体仍旧平躺在地上,沾满精液痕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对爆乳还在轻轻晃动,花瓣仍在一张一合,不断涌出掺杂着白浊的爱液。
“起来吧,别躺在这儿。”指挥官用手扶起她,语气虽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细致。
信浓靠着他的手臂,缓缓沉睡了过去。
指挥官无奈的笑了笑,最终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把眼前的姐娇媚丽人扶到床上,为她盖上柔软的被褥,随后转身向一旁凭空出现的浴室走去。
虽然他可以瞬间清洗掉一切痕迹,但这份仪式感是不能少的。
房间里只剩下信浓独自躺在床上安眠,唯有她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室内温柔地回荡。
……
不知过了多久,脑中嘈杂的梦境之声渐渐平息。
信浓吃力地睁开眼,发现身处之地已悄然转换成指挥室。
清晨的朝阳从窗外倾洒而入,将室内染上了一片温暖而明亮的金黄。
她抬手遮住刺目的光线,这才发觉自己正被指挥官紧紧搂在怀里,安然靠坐在那张宽大而奢华的金属指挥椅上。
“主…主上?”她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生锈的刀片,带着刚从深度沉眠中苏醒的混沌。
指挥官没有回应,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压进自己怀里。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腰间那双强健有力的臂膀牢牢锁住,分毫不得动弹。
信浓低头望去,指挥官赤裸的背脊上,一道道泛着淡红的抓痕清晰可见——那是她在幻境接连高潮之时,情不自禁而无意识所留下的、属于她自己的证明。
‘必须结束了…’信浓心中一凛,她轻轻咬破舌尖,那微弱的刺痛瞬间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用尽全力,推开指挥官的束缚,踉跄着站起身来。
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蓝色兔女郎装,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仿佛一张摇摇欲坠,却又充满了禁忌诱惑的邀请函。
“很抱歉,主上。”她扶着会议桌的边缘,才勉强稳住了摇晃的身躯,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妾身觉得,没必要再演下去了。”
指挥官眯起眼睛,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平静地坐起身来,露出了他那线条流畅、健硕的赤裸上半身。
他的沉默让信浓的心中更加不安,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将早已准备好的解释娓娓道来:“妾身没有保护好主上,让主上遭遇了塞壬的精神污染。而妾身当时的实力又不足以突破塞壬的幻境屏障,为了唤醒主上,妾身不得已使用了《神梦通鉴》中的强化秘仪,才得以入梦到主上的幻境之内。”
“但妾身在幻境里又……搞砸了,未能如愿以偿。不过,主上在‘教训’妾身的时候,应该已经知道妾身并非塞壬了吧?”信浓凝视着指挥官,目光中依然充满了柔情,没有丝毫因方才荒诞经历而生的不满。
随后,指挥官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但带着一种探究的沉稳:“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主上拉着妾身继续索取的时候。”信浓如实回答,语气平静。
指挥官闻言,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轻声感慨:“是么……也对,毕竟你那般聪慧。”
“主上呢,汝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信浓低下了头,用好奇的眼神盯着指挥官,“是不是妾身演得不太像呢?塞壬应该不会为主上做到这般程度,至少,也不会像妾身那样任由主上摆布,对主上言听计从。”
指挥官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摸着信浓那已然恢复了往日光泽的秀发,“你猜的理由很准,至于时间点,就在你主动为我口交的那一刻吧。”他将头埋入信浓的颈窝,呼吸滚烫而潮湿,轻声呢喃:“为什么纵容我?”
信浓温柔地引导他的手复上自己因心动而微颤的胸口,那里还残存着一丝符箓消散后留下的微弱光芒:“因为您需要这场梦境的释放与宣泄。”她娇躯微屈,膝盖轻柔地磨蹭着他腰侧,另一边丰满的乳房则温柔地压在他的胸口,“而妾身,也同样需要。”
四周的墙壁突然开始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信浓紧紧拥抱着怀中已将头埋在她胸口的指挥官,在甜腻而缠绵的拥抱中,模糊了幻境与现实的界限。
她身后的九条狐尾柔韧地缠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