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待着被蹂躏般衬托着周围被柔软媚肉掩盖的色情腹肉轮廓。
身为修女的伊莲却有着相当色情的肉体,光是这种反差就足以让人兴奋不已。
而若是再强迫她亲手把自己变成犯下堕落之罪的淫肉玩具,则更是让人兴奋——
“是、是噢噢我知道惹?请主人、请主人观赏杂鱼母狗的、身体贯穿秀噗呜呜呜呜——”
色情的哀鸣伴着金属贯穿脆弱媚肉而响起。
就像是在害怕男人们会因为自己行动迟缓而惩罚她一样,少女拼命地蹂躏着自己的身体。
连续三次贯穿之后肚脐下方才被打出足以让饰品扎入的孔洞,鲜血同样是沿着小腹蔓延,但疼到秀眉抽搐的雌性却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摆出乞讨般的姿势,恳求着男人让自己穿上肚脐环以表忠心。
她这样滑稽的谄媚自然引得男人嘲笑,而当鸡巴形状的吊环被装饰在她细长脐穴的下方时,男人又握住了她的手腕,把针头对准了雌肉自己正在被肆意拉扯着的肿胀淫核——
“不、不行啊啊、会、会疼死的——”
颤抖着的雌性现在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谄媚的神情也终于被震惊和畏惧所压倒。
精致的脸蛋现在已经彻底被痛苦与绝望占领,秀眸颤抖着收缩起来,瞳中不断溢出着绝望的泪水,秀美银牙也紧紧咬合着,线条美丽的下颌发着抖,好似是在压抑着逃跑或求饶的冲动。
然而男人却全不在乎这些东西,肮脏的手掌抢过钉孔机,夹住她外翻的阴唇狠狠扣下扳机——
“咿咿咿咿好疼、好疼啊啊啊、要、要烂掉了啊啊啊!不能、不能那样噢噢噢连续串刺的话、脑子要疯掉了咿咿噢噢噢——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违逆鸡巴大人的意思、噢噢噢是、您说的对、身为贱奴的我、应该、应该感恩噢噢噢好疼——”
惨叫着的雌性低下脑袋,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在自己肥厚柔软的嫩白色情媚肉上制造着粗暴的穿孔,同时却要拼命地抵抗着扭动身体挣扎的欲望,以免触怒男人或是把自己的阴唇给生生撕裂下来。
已经彻底圆钝下来的针头每打一个孔都要来回扣动扳机四五下,而尖锐的撕裂痛则在撕裂她肉瓣的同时狠狠贯刺着脆弱少女的脑浆,惹得伊莲表情崩溃地嘶哑吼叫着,泪水蜜尿同时乱喷飞迸,肉穴更是噗叽噗叽地痉挛收缩不停,甚至连混着鲜血的白浆都从股间乱喷迸射出来,洒落得满地都是。
换做普通少女,恐怕已经被这样极度粗暴的贯穿给弄到昏死过去,而即使是伊莲,现在也只能勉强维持着混乱的意识。
理智已经涣散的垂眸吐舌脸蛋绝望地向上扬起,本能地想要逃离现在这蹂躏她的地狱,然而就连长靴靴尖都碰不到地面的雌性,现在也只能沦为任人蹂躏的玩具。
更何况就连母畜自己都不敢拼命反抗,生怕无意间激怒男人们,从而把她变成废物肉畜。
在疼痛蹂躏碾压之下,雌性颤抖不停的脑子现在完全变成了发泡的浆糊,高潮到痉挛抽痛的神经也根本做不到任何的思考,除了挤出黏稠浑浊的求饶悲鸣声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原本温柔诱人的悦耳嗓音现在也已经变得沙哑低沉,高潮时齁齁的畜叫更是已经到了比货真价实的母猪还要下贱滑稽的地步,蜜穴腔肉也痉挛到了完全沦为雌穴飞机杯的程度,除了用宫颤痉挛和高潮淫穴抽搐取悦鸡巴之外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反抗男根更是彻彻底底的天方夜谭。
无快感高潮和粗暴痛责彻底摧毁了伊莲的意志,让她完全沦为了悬空的淫溃败北媚肉。
但就算这样,雌性仍然在拼命哀求着——
“不要给我……打药……求求您……我什么都会做……”
虽然拼命地试图维持理智,好表演出更加滑稽的丑态来取悦鸡巴大人,但在剧痛和羞耻的夹击蹂躏下,伊莲的精神此刻也无法再继续支撑下去。
被泪水朦胧的视野缓缓模糊,啜泣着的少女绝望地试图保持清醒,但她对自己肉体的支配力仍然迅速下降。
无论她怎么努力,现在都无法再度支配自己宛若沉入泥泞般的四肢。
若是现在失去意识,恐怕自己醒来时就已经完全变成被药物腌坏脑子的废物淫肉了。
然而就算她拼尽全力,也完全无法抵抗逐渐袭来的无力感与睡意。
啜泣着的少女绝望地挥舞着自己的皮靴肉腿,但最终却只能缓缓沉入进崩溃的黑暗里——
“嗯、嗯喔喔喔、齁噗?啊啊啊好疼、肉穴里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咿咿咿——”
到此为止,救祓少女伊莲的人生已经彻底结束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已经沦为了男人们淫肉玩具的雌性。
而作为媚肉玩具的雌性,现在更是凄惨到了就连短暂休息都不被允许的程度。
肉体被狠狠撕裂的剧痛把好不容易能稍微回复些许体力的伊莲给粗暴地唤醒,沉重的眼睑还没挣开,宛若肉壶要被撕拽出来的剧烈疼痛便狠狠砸紧了少女的颅内,让她在悲鸣中痉挛着醒来。
或许是药物已经彻底破坏了她神经的缘故,即使伊莲的肉穴已经到了湿透的程度,她也仍然无法感受到太多快感。
而被药物改造过的屁眼现在则不停地传出着瘙痒,惹得雌性忍不住想要把自己的手指插入其中。
然而当她试图挪动自己的手臂时,从她双肩与手腕处传来的酸痛,以及乳首被狠狠拉拽的撕裂刺激才终于让雌性意识到,自己那期望着能逃过一劫的想法终究只是妄想罢了。
颤抖着的母畜根本不敢看自己的肉体现在沦为了什么样子,但她心里那份侥幸现在却在催促着她快点睁开眼睛——
“咕呜呜噢噢噢咿呜!?”
然而在雌肉来得及撑开眼睑之前,身后的男人就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用力拽向了后方。
少女下意识地悲鸣起来,粗硕巨屌此刻却狠狠塞入进了她的口穴喉腔,硕大龟头猛顶向深处,甚至插到了她细嫩颈肉的深处,脆弱的气管被粗暴撑开,气道则被完全堵死。
异物插入的刺激惹得她剧烈干呕起来,但裹夹紧实的肌肉却让她整条喉穴都变成了按摩鸡巴的色情飞机杯。
伊莲清晰地感受着喉内巨物的痉挛抽搐、缓缓膨胀,最后更是直接在她的食道里喷出了骚臭的尿液。
温热的液体沿着喉咙不停下坠,惹得少女的肉体在屈辱中剧烈痉挛。
而在她的身后,另外的恶臭男人正双手勒着她的脖颈,不停地侵犯着她的杂鱼肉穴。
硕大阳物不停撕裂刺激着已经伤痕累累的贫弱柔软肉腔,让伊莲虚弱的身体疼到了不停发抖的地步。
鲜血与淫汁此刻也混合着不停溢出,装点着粗黑庞壮到堪称凶器的壮硕男根。
等到粗硕阳物彻底尿完、从她喉穴里拔出来之后,雌肉才终于得以从镜子里看清自己的姿态——她的手肘与膝盖现在都已被结实皮套紧紧裹住,原本柔软灵活的关节被完全固定,现在只能保持蜷缩着的姿态,甚至根本无法从拘束中挣脱分毫。
厚软结实的大腿下方现在紧紧贴着高跟靴的修长靴跟,皮革深深压入进她肉腿内侧的雪白媚肉,甚至已经在娇嫩肌肤上制造出了刮擦的血痕,膝窝则被固定在长铁杆的两侧,以确保雌肉的双腿一直处于色情的张开姿态,就像下贱婊子般展示着自己被侵犯蹂躏的细节景色。
而她阴唇上的环饰现在则被铁丝与她大腿内侧的媚肉紧连在一起,尖锐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