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大胆的姿势露出结合处,慢慢地降下腰部吞入男根。
虽然是春仁要求的,实际目睹后却因为这般情色的光景感到一阵晕眩,这是因为美熟女为了索求自己的肉棒而主动插入。
“咕啊……啊、啊。”
不知是因为不跟胁迫者对上视线,还是想集中精神在男根的触感上,京香没有对上春人的目光,视线落到他的腹部,然后保持低头的姿势接受耸立的阴茎。
阴茎搔着橙红色的肉瓣慢慢插入,彷如被铁板挤压的肉块流出肉汁般,京香的小穴也流出爱蜜。淫猥的液体沿着肉竿流下,濡湿春仁的阴毛。
春仁对京香艳丽的姿态看得着迷,不过当阴茎被吞入一半以上后就难以继续保持淫笑。
她的膣内又热又湿,激烈地蠕动索求男人,膣肉毫无空隙地袭卷过来。
“嗯咕……! 进、进来了……好大……”
嘟囔着令人高兴的感想,京香把男根整根吞入,前端触碰到她内部坚硬的部分。
“我的肉棒如何啊?应该跟橘小姐提过的尺寸恰好的茶发男差不多吧。”
“是、是呢……应该差不多吧。虽然觉得他的稍微大一点,不过应该是感觉上的差异吧。”
“你最喜欢这种大小的尺寸对吧?”
她没有回答,老样子没有对上春仁的目光,但从光插入就全身泛起红潮,声音颤抖,膣内也随之紧紧收缩这点来看似乎很中意。
“哈啊……哈啊……哈呜? 啊? 啊? 不行……动起来了……腰擅自就……?”
无须下达指示,京香就开始扭动腰部,维持摩擦深处的状态呈圆形运动,搅动着膣内,激烈的骑乘位连挑战牛仔竞技的骑手也相形见拙。
“才不是擅自动起来,是橘小姐自己动的说。”
明明是在周一时会以同事的身分在职场见面的关系,京香却连这点也忘记不断扭转腰部,彼此的阴毛也互相纠缠。
“啊、呼、咕、咿……”
“女人还真辛苦,跟男人不同,超过三十岁以后性欲会变强不是吗?没有对象的话就更加欲求不满了。”
春仁像是给予寡妇宽恕般低语着。
“而且那些人教完做爱的好处后就被抓了,有这么一个色情到无处发泄的身体,却没机会做的话会很难受吧?”
京香苦闷地皱着眉头,提升摆腰的速度,从画圆般的动作变成前后激烈摆动,广泛摩擦膣洞。
这已经无法说没有享受跟春仁的性交,过于大胆的摆腰让人搞不清究竟是哪一方侵犯哪方。
拔起肉棒后再度收入深处,如此重复后被爱液濡湿的阴茎也闯进春仁的视野,没有装上避孕器具的肉棒发出怪异的光芒不断进出。
“啊咕、嗯咕呜呜呜、啊、哈、啊咿咿咿咿咿!”
京香摇着巨乳发出娇喘,超出一般尺寸的巨大罩杯随着摆腰一起晃动,将压倒性的重量感呈现在春仁的眼前。
春仁对眼前摇晃的肉球伸手,托起沉重的乳房轻柔地按摩,用手指转动顶部的突起。乳头被摆弄后,京香的膣内便收缩起来。
“啊、啊啊啊……咿咿咿咿……! 胸部、胸、部被!”
就算用力揉到会留下红色手印的地步,京香也不觉得痛,揉得越用力,她的摆腰也越强劲。
她的小穴边发出咕啾咕啾的猥亵水声,边品尝春仁的性器。
互相提高彼此的感度一同往高处攀登,可谓是理想的性交竟然由胁迫的加害者与被害者的两人体现出来。
受不了京香的痴态,春仁撑起上半身,在床铺上以盘腿坐的姿势抓住她的屁股,用对面座位从下面侵犯她。
“嗯! 啊! 啊! 好棒! 哈啊啊啊!”
京香的雌性器官因为不同于自己摆动时的感觉而痉挛着。
春仁伸出舌头后,在沉默中察觉意图的京香也伸出舌头缠绕,上下的嘴巴发出淫秽的水声,两人像是贪图彼此般联系着。
春仁的手指陷入女性的双臀,控制京香的屁股协助她的动作。
腰部前后左右摆动并经常维持在能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像是再次给产下两个女儿的子宫挑战机会般对准目标。
热衷于边吻边做的京香身体飘出甜美的气味,汗流浃背的身体发出的女性费洛蒙令春仁不免陶醉。
为了想多品尝一点官能的香味,春仁热衷于抽送小穴,想要让她多发出喘息,让她多流些汗水。
“啊啊嗯??? 哈啊啊啊嗯? 啊? 啊? 啊? 啊啊? 啊哈啊啊? 哈啊嗯? 啊啊嗯? 啊?”
利用床铺的弹簧波涛汹涌地突刺而上,京香不停从口中发出娇声。
“已经要去了吗?”
春仁向被逼到走投无路的京香询问,只要张开口就会漏出喘声的她不是用话语,而是点头作为回应。
爽到哭泣的雌兽声音回荡在房间中,她的脸颊也被感激的泪水濡湿。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棒! 好棒! 要去……要去了……”
京香发出悲痛欲绝的尖叫声,告知即将面临极限的情况。
自己扭腰摆臀,肤浅地贪图快感的模样既放荡又非常有魅力,令男人奋起。
她貌似困扰般皱起眉头,一脸难受地抓着自己的姿态令春仁的兴奋水涨船高。
“最后想要怎么做?要我尽情摆动吗?”
“――――! 啊? 啊? 就、就那样做!”
“如你所愿。”
春仁与京香互换位置,抱住女上司的丰满肉体,以贴紧身体的姿势从上方摆腰。
宛如被捶打般的活塞运动让京香的两脚缠住男人的腰部,指头因为紧张而弯曲。
“嗯! 嗯? 咕? 啊? 啊? 啊?”
“已经可以去了喔,不用忍耐也可以。”
在耳边低语后顺势对耳垂跟脖颈亲吻,全身变得敏感的女体即使是温柔地触摸也会欣喜若狂。
“我们已经不是外人了,不叫你橘小姐而是京香小姐可以吧?”
京香对春仁的提问点头,沉迷于性交的现在的话,感觉不管说甚么都会接受。
“去吧京香小姐,快去啦!被部下肉棒刺中里面然后去吧!”
嘎吱嘎吱地压着床铺跳动,兹啪!兹啪!地用连续跳跃式活塞运动决胜负。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已经不行了? 要去? 要去? 要去、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京香彷佛表示不要离开我般从下方环抱住,全身感觉到女体的柔软后,她便绷紧身躯,用力把大胸部挤压过来并抬起腰部扭动,贪婪地把阴茎含到最里面。
“去了……去了…………!”
虚弱地呢喃的同时京香的细腰跳了一下,颤抖着身体并在双手双脚使力。
“啊啊啊? 不行、不行? 要去了? 要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啊啊啊啊?”
京香的反应很激烈,细长的四肢有如巨大的下巴般打开并捕捉春仁的身体,自己则全身痉挛贪图着性高潮。
细细咀嚼生为女性的喜悦,将射到膣内的精液一饮而尽,直到榨出最后一滴为止,片刻也不停止腰部的动作。
在来势汹汹的膣肉攻势下春仁也到达界限,被膣道含紧男根,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