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在黑天鹅胯部肉臀上肉棒猛然更进一步,伴随着你的呻吟和忆者的一声娇喘,娇嫩柔弱的花心终于拜倒在肉棒的执着之下,火热坚硬的龟头如愿以偿地顶开那一圈似肉非肉似骨非骨的紧窄肉洞,连同后面一小截棒身重重顶开包裹而来的子宫嫩肉,感受着更加紧窄的湿热包裹。
深入子宫的插入终于如同最后一根稻草撬开了你的精关,两颗火热浑圆的肉球也开始肉眼可见地缩胀,深深插入子宫的龟头马眼开始颤抖着喷射出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一道道滚烫腥臭的浓汁把黑天鹅的子宫腔室糊上一层厚厚的浓浆。
颤抖,颤抖,如果不是嘴唇被堵住,此时此刻的黑天鹅应该大声呻吟尖叫来发泄出那让她崩溃发狂的子宫内射带来的绝顶快改。
一股股灼热精浆在花心深处喷涌,那宛如岩浆一般的滚烫热流带来的快感几近让她的忆者身躯魂消魄散,迷失自我。
当知更鸟小姐的歌声停止,匹诺康尼的街角便只剩你粗重的喘息,忆者妩媚的呻吟,隐隐还有细微的液体翻涌冲击的声音。
粗硕的肉棒缓缓从黑天鹅妈妈的穴中拔出,带出一大股浓精与淫水的混合淫液在匹诺康尼的街角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淫水谭。
被浓郁浓精灌注的小腹微微鼓起,带给忆者的便是从未感受过的饱腹涨肚感,顶穿花心深入子宫的龟头棒身瞬间从黑天鹅妈妈的玉道深处抽出,棱角分明的冠状沟扯动子宫颈口产生的刺激令忆者的话语变成了一声娇吟。
淋漓尽致的一场性爱却没为你的阳具带来丝毫疲软,黑天鹅转过头来动情得看着你那个屹立不倒的宏伟阳具。
宛如经历过繁育星神的赐福一般,在黑天鹅妈妈眼里你这根阳具简直堪称神迹。
“还没有满足吗?小好色鬼~你差点就让妈妈差点魂飞魄散了居然还没有一点满足的迹象,你这个小坏蛋。”
将你搂抱入怀,让你的脑袋埋进温暖软糯的双乳之间。
“回到现实之后,我们便继续吧。”
“嗯。”
继续着彼此情动不能自制的性爱,继续这沉溺于彼此的肉欲无可自拔的狂野性爱。
即刻回到现实,那昂首挺立的阳具径直挤开忆者湿漉的阴阜软肉,肉棒尽根而没,腔肉被摩擦的快感,花心被撞击的酸胀,还没有得到丝毫喘息的精神再度情难自持地搂住压在自己身躯之上的可爱儿子,玉足轻轻踮起,摇晃着丰腴肥臀迎合一次次撞击下来的火热阳具。
一场又一场仿佛又不终结的性爱便在白日梦酒店中的vip套房一刻不停。
前一股浓稠之间的子宫内射仿佛已经将两颗硕大的睾丸掏空,但当只是稍稍离开片刻的肉棒再次顶开忆者的阴阜软肉,那两颗睾丸便已经恢复了鼓胀。
从未有女性能够让你如何酣畅淋漓得性爱,试探你性爱的极限。
随着每一次射精忆者的下身也就被抬得越高,直到黑天鹅的意识彻底消散为止,你仍旧没有达到极限,平坦光滑的小腹如同怀孕般鼓起,白皙肌肤透露出淡粉色彩的媚肉便宛如一尊凝脂堆玉而成的美艳香炉,练造最为宝贵药师赐福的灵丹妙药,而那曲线完美犹如蜜桃的两瓣肉臀就是最诱人的炉口。
而即便昏迷过去,忆者的俏脸仍旧绯红未散,勾起的嘴角透着一丝令人色与魂授的满足和娇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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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两个人出去了一天,还是一点战斗记忆都没有积攒???”
如果不是流光忆庭的忆者没有五官,不让你现在估计看到的就是一个愤怒到面目扭曲的忆者。
“‘战斗’记忆……硬要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啦,但抱歉,这些记忆不能让你看的!”
“啧,让我看我都不稀罕看,不过是红粉骷髅,没你事了,启动去吧。”
随意将穹驱赶走,对于流光忆庭来说,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她——黑天鹅。
“……黑天鹅,我知道即使在忆者中你也算是特别的存在。相比于沉默得收集记忆,你更喜欢主动介入现实宇宙的事件当中。有关匹诺康尼‘秩序’复辟的事件忆庭可以对你的干涉不加指责,但对于穹……忆庭还是希望你不要过多干涉这个人的选择,不要干涉他应当独自面对的事件。”
“我接受。”
黑天鹅点了点头。
或许确实是母性泛滥,或许确实是在穹的身上感受到所谓命运的指引。
在重新体验归回肉身享受与穹那平常男女的快乐后,黑天鹅并不会想要改变自己忆者的使命。
母亲是这个男人的避风港,而我只需要成为那个避风港便可以,属于穹他自己的道路需要他一个人去前行,属于穹他自己的选择亦只需要他自己去做判断。
或许她实在有些太过沉溺于穹的母子关系,如此过多的干涉他的人生并非她的愿望。
“忆庭,在明日他前来找你的时候,请把这交给他。”
一张空白的光锥,在“太一之梦”拯救了你们所有人的性命,而黑天鹅委托忆庭再次交还到你的手中。
是未来在梦中见面约定,是母亲为孩子保留的最后一张护身符,或许忆者只是稍微躲了起来不愿再和你见面,但你却真的感受不到那如紫罗兰一般神秘的幽香。
“她说,”忆庭的忆者说,“她并非在忆庭的胁迫下选择了离开,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或许有些真正理解卡芙卡与姬子的选择了,你的命运不应束缚在一个人的身上,或许无微不至的照料对于保护你而言更像是阻碍你开拓的道路。”
“所以她选择了离开。”
“但请放心,忆者,你的母亲永远不会离你太远。请去做你应该去做的事情吧,请去与更多人建立联系,请去在匹诺康尼的各处留下属于你的印记,你的记忆,你的情感。”
“而当你疲累时,就请在梦境中呼唤她的名字吧,不远千万里她都会赶来,为你献上一场*美梦*。”
你有些失魂落魄得离开了,你为黑天鹅,为母亲的离开感到*悲伤*。
但你的悲伤终究只是暂时。
再度经历了一整天的劳累——你前往了米哈伊尔的观月台,你见证了加拉赫与米沙的彻底离去,你看到失魂落魄的“沉迷”悲伤得呼唤着加拉赫的名字,你见证了“湛蓝爵士”与筑梦师们的过往。
你感觉到你已经许久未曾经历过如此疲累的一天,你感受到你已经许久未曾像今天那样流过眼泪。
当你怀抱着满怀疲累与遗憾回到列车躺在你的小床上,你盯着黑天鹅给予你的空光锥望着出身。
你再次有些想流眼泪。
烛光摇曳……烛光?
你感受到流光忆庭闪烁出一抹黄昏色的光芒拥你入怀。
她从未离开过你的身边。
你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