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一下自己的……欲望。
这种欲望并非是杀意而更加类似于性欲。
饮酒过度的女人红着脸,摇摇晃晃故作醉酒的脚步拐进一条漆黑的小巷,这是恶魔们狩猎的最佳地点,也是这只黑寡妇可以随意展露獠牙的宝地。
当他们终于按耐不住冲上前的那一刻,便是他们殒命之时。
锋利的刀刃如热刀划过黄油般割断恶魔们的脖颈与肌肉,冲锋枪发射的子弹精准无比穿过卑劣者们的颅骨,切断他们的神经中枢,从她口中吐出的话语轻而易举挑逗恶魔们心中的暴力使得他们挥刀看向自己与彼此,由她指尖飞射而出的触电蛛丝束缚着恶魔们时只消动动手指便似的一具躯体化作焦炭——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站立在这些劣等恶魔的血泊当中的感觉算不上好,但勉强能够为灵魂当中的那个空洞填充一些血肉,能够让自己心中紧绷的那根纤轻微放松放松,站在这座血泊中她能够允许自己让那冷静而又癫狂病态的笑容浮现在自己脸上一时片刻,恶魔猎人允许自己在此刻轻微堕落成恶魔。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优雅的笑容便能重新出现在这位都市丽人的俏脸之上,举手投足之间展露的优雅并非是学习或是模仿可以做到。
撑起黑伞,女人的身上别说血迹,就连一丝泥泞都不存在。
承载着女人双足的那双不对称黑丝皮靴没有踩上一丝泥土,包裹着女人那浑圆饱满大腿的紫色丝袜也没有染上一点血迹,那有意突出女人饱满双乳的白色衬衣与在斩杀第一个卑劣者之前别无不同,紧致包裹凸显着女人那完美安产型的挺翘美臀与纤细腰肢的黑色紧身裤亦是同样的一丝不染。
卑劣者们的疯狂并非无法理解,因为只要是雄性便能从面前女人的气味,身材,声音,氛围中感受到哪源自血脉深处的交配欲望——这具身躯,这个女人是值得攀登征服的高峰,这只雌性是用来交媾亵用最完美的鸡巴肉套,是抱在怀中肆意顶肏使用的熟女肉便器最佳的选择。
能够将这具淫荡诱人的雌畜肉体占据,能够这掉这支带刺玫瑰握在手中,即便是丧失理智随意纵欲的恶魔,心底那份永不知足的欲望恐怕都能够得到满足。
可就是因为无法满足,恶魔才会成为恶魔——对于新巴比伦的所有雄性而言,这份源自灵魂与肉体深处的欲望与罪孽就永远得不到满足的那一天。
卡芙卡不仅仅是恶魔猎人,更是引导诱使那群恶魔堕落的可怖魅魔。
这并非一场狩猎,而是一场恶魔之间的吞食,他们付出了自己的性命化作卡芙卡的养料,供她成为一只更加强大的恶魔。
杀戮不会令女人的压力消解一丝片毫,它们无法填满女人的欲望,不会帮助卡芙卡远离恶魔继续作为一个人而活着,当她堕落为一只恶魔定会成为新巴比伦的统治者,因此恶魔们狂笑着,即使被杀死也没有丝毫怨念。
而卡芙卡呢?
……卡芙卡很疲惫。
卡芙卡转身离开,回到自己那勉强可被称呼为家的据点。
只有六十平米的小屋,却能给卡芙卡带来少见的安全感,只不过时到今日那一丝安全一丝归属这里都不再可以给卡芙卡提供。
这座房子又小又冷,这并非它的过错,冰凉而无法再温暖起来的是她的心。
她曾经学过料理,打算将为自己做菜养成自己的习惯与爱好,但如今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未曾点燃过火焰,维持这具身体的养分只消从营养棒中汲取,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自己仍在活着的痕迹了。
轻微闭上双眼,她在梦中所能看见的便只有一轮漆黑的大日,她知道这是第九机关,是她宿命的终点,这是所有命途行者的归途,那神秘而无可抵抗的虚无星神。
没有存在价值的生命无异于死亡,也许就这样归于第九机关的怀抱也是一件幸事,只是可惜她这一生都未满足过自己的欲望,都没为自己的人生做过一件像样的事。
她可能要死了,但在死之前……
卡芙卡想要做最后一件事。
或许只有情欲能够些微慰藉她疲累不堪的心脏,最近她睡得太多了,睡得连少有能够排解欲望的手段都忘掉,那最是奇妙,能够为她带来快感的情欲。
卡芙卡想要自慰。
掏出那根自己特制的黑玉质感的假阳具,脱光自己的衣物只留一件白色衬衣与紫红丝袜留在身体,无需任何程度的润滑,不知何时这只瘙痒难耐的淫穴已经被淫水流淌滋润,熟女的阴唇,那种成熟的诱惑,仿佛已经熟透了的挂在树上无人摘取浪费的极品果实,明明只需抬起头轻轻咬上一口,那甜美的果汁就会盈满口腔,便会发现那果实已经成熟了太久,本应甘甜的果汁已经开始传出发酵的果酒味道,除了甜味,还有更多的醉意。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资格去摘取啃食这只熟透的果实,只能让她留在枝头空寂寞。
那张优雅丽人的俏脸浮现出些许羞涩的微红,与她平日的模样差距很大,但她终究算得上一个女人,青春美艳,毫无性交经验,只有稀少的自慰历史。
这根陪伴她了许久,曾经能够最恰好顶到他花心嫩肉的假阳具到目前也显得有些小而细,只能够勉强让卡芙卡感到久违的快感。
可是还不够,还不够。
用手指将假阳具顶到子宫的顶端,然后顺着一个方向顺时针转动,带动小穴内的假阳具好似一根转轴般画着圈儿研磨自己的子宫花心,这种程度的快感还面前够格,棒身上特制的青筋厮磨起柔嫩的阴道媚肉,在淫液的润滑下不住搅动着紧窄的肉穴——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她所寻求的快感。
虽说软弱,虽说转瞬即逝,但既然都已经选择去死,那卡芙卡希望自己死去的最后感受是快乐。
刺激越来越大,卡芙卡扭动娇躯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女人希望在某一时刻自己能够高潮,能够发出一声尖利的呻吟,自己的淫穴喷出最后一大股淫水,将自己的身子和下方的床单被褥完全弄湿。
可是她做不到,无论快感如何累积,她都无法感受到高潮的呼唤,无法推上女子欢愉的巅峰,虚无的宿命难道真就容不得一丝丝欢愉?
女人有些自嘲得笑了笑,放弃了为自己生命最后博取一丝丝欢愉的打算,但当她的心中浮现最后一丝绝望之前,卡芙卡看到了一束光芒。
那是……什么?
仿佛是一颗流星陨落在眼前,那本应引起一场偌大骚动的光芒对于这座城市仿佛不可见一般没有掀起一丝涟漪,仿佛就只有自己能够将它看到。发;布页LtXsfB点¢○㎡
那是什么?只是犹豫的片刻,卡芙卡便转身外出查看那束只属于自己的光芒。
那是,一个人?
一位闭上双目的男子,坠落在卡芙卡楼下的垃圾箱当中。
笼罩在身体之上的光芒没有让他受到伤害,亦没有让他的身体染上一丝污秽与腥臭,灰白色的发丝,健康的肤色,颇有男性气概的身材,当然最惹人注目的便是……他胯下那根粗壮无比,几近一尺来长的恐怖生殖器。
堪比怪物的尺寸,此时此刻正一柱冲天,随着身体的微颤而摆动。
他的四周没有任何维生装置,除她之外没有任何人观测到他,毫无疑问他绝非普通的生命。
这般突发情况让卡芙卡都有些不知所措,她只是尝试轻轻触碰这个男人的身体,金色的光芒便没有阻拦她的举动,女人的指尖轻轻触碰点在男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