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烈的打赏提示音爆响!
金属衣架靠边的位置猛地打开几个隐藏的小抽屉,露出里面更“精致”、更具侮辱性的“饰品”,标签价格更高!
一个刺眼的提示框出现在枳瑾花面前的屏幕上:【打赏总额差距扩大!追加饰品选择!】
(玲珑组打赏总额:¥175,600)
(枳瑾花打赏总额:¥154,500)
(差距:-21,100)
屈辱和紧迫感像冷水浇头。她颤抖的手在抽屉上方悬停:
*带锁扣的金属贞操带(¥15000):象征终极的剥夺和控制。(穿上就真的成了连自我排泄都要被遥控的物件……)
*一对镶嵌廉价水钻的乳环(¥8000):带着尖锐的穿刺针!(永久破坏身体的标记……不要……)
*一条装饰着银链的皮腰带(¥6000):看似普通,但从后腰分出三条细长的皮链垂坠下来,末端镶着小巧的银夹子……
*另外一对末端带小夹子的细链(¥5000)。
她深吸一口气,耻辱感让她几乎想立刻结束这挑选。
陆玲珑那边传来红夹克粗暴拉扯狗尾巴的声音和玲珑压抑的抽泣,都撕扯着她的神经。
为了尽快结束,也为了保住玲珑少受些苦……
她的手指越过那些最可怕的刑具般的东西,最终落在那条银链皮腰带(¥6000)和那对细链夹子上(¥5000)。
这是唯一看起来暂时不会造成严重身体伤害的东西了。
“我…我要这两个。”她声音干涩。
“聪明的选择。”中年男人评价道。打赏提示音跳了一下:【饰品已选,追加消费达成(-11000),当前打赏差:-10,100】
枳瑾花拿着那堆冰凉的皮革和金属链走到一边相对昏暗的空地,没有任何遮挡。
聚光灯精准地追踪着她每一个动作。
她背对着镜头,试图保留最后一点点隐私,将那双被勒得发青、脚底满是泥灰的脚塞进同样冰冷的黑色皮靴里,拉链拉到腿肚子。
然后是紧身皮热裤——紧绷冰凉还带着新皮革特有硬度的布料,在沾满未干水液和淫靡汁液的臀部摩擦着硬生生被套上,每一次拉扯布料边缘都深陷进本就敏感饱满的臀肉中,前裆部勒着湿漉漉的耻毛边缘,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上衣更难穿,湿冷的身体与同样湿滑的冰凉皮料摩擦,每一次提拉都粘滞无比。
好不容易才将带着假垫肩的上衣拉过腰线,前胸拉链合拢的瞬间,那冰凉紧勒的感觉瞬间压迫着胸廓!
被多次玩弄的乳头在这紧束下挺立得更加厉害,清晰地凸出在皮料表面,形状几乎完全暴露。
最后扎上那条带有小夹子和垂坠银链的皮腰链——冰凉的链条垂落,贴着大腿冰冷的皮裤。
紧接着是“首饰”。
那对末端带小夹子的细链被她用麻木的手指捏了起来。
看着那两个冰冷的银色夹口,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瞬间淹没全身!
她知道观众、主办方、屏幕后的眼睛在等待什么!
她缓缓吸了一口气,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决绝,用颤抖的手指捏住了一个夹子,微微分开——
然后猛地、带着自我惩罚的快意,狠狠夹在了自己胸前那隔着紧致光滑皮衣却依然敏感异常、早已肿胀挺立的左乳尖之上!
(嘶——!!)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头皮发炸!
(贱!)她在内心无声咒骂着自己,却已认命般又将另一个夹子同样用力地夹上了同样硬得像小石子的右乳尖!
两个冰冷的尖锐点瞬间将敏感的痛感和耻辱深深烙印在她神经末梢!细链垂下来,和腰后垂下的链条一起晃动。
最后一步——她犹豫了最久。
从抽屉深处摸出一个小小的、配套的黑色肛塞狗尾——比陆玲珑那个小些,但也足够粗。
她看着它,胃里一阵翻搅。
屈辱感达到了顶峰。
但没有选择!
玲珑的手臂……她不能……
她僵硬地慢慢弯腰,分开被皮裤绷紧的双腿。
一根冰凉的手指沾着自己大腿间残留的滑腻液体,以缓慢得令人窒息的动作,伸向自己的臀缝深处。
那里因刚才滚烫水流的冲击还隐隐作痛!
指尖尝试着按压、扩张那紧闭又脆弱的后庭入口,冰凉的空气让肌肉瑟缩。
“呜……”她咬着皮衣衣袖的袖口,发出极度耻辱的呜咽。
短暂的、艰难的自扩后,她拿起那个冰冷的肛塞尾,对准了那个被自己短暂打开、还在紧张收缩的入口。
然后用尽最后的勇气和决绝——一点、一点、旋转着、用尽全身意志控制住排斥的反应,深深地……缓缓地将这耻辱的饰物根部,推进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呃嗯……!”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破碎的压抑呻吟。
当那硬质的橡胶底座终于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卡在撑开的穴口时,那强烈的异物感、胀满感和随之而来无法控制的括约肌痉挛让她浑身都在发颤,也彻底扯碎了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
那根代表屈服和犬化的尾巴,像鞭子一样垂在她的身后。
她艰难地站直。
冰冷的皮衣、尖锐束缚乳尖的夹链、还有那个深埋入体不断刺激后穴的异物……每一处都让她想疯狂地撕扯掉!
但聚光灯无情地照射在她身上。
黑色的紧身皮衣勾勒出饱受蹂躏却依然曲线惊人的身体,乳尖和垂坠银链的折磨清晰可见,身后垂下的尾巴随着她的颤抖而摇摆。
一个被迫精心装扮、耻辱展示的奴隶完成了。
“各位尊贵的老爷们!”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再次灌满整个空间,聚光灯骤然大亮!
“‘双婊无惨’直播pk环节,现在——正式开始!”
炽白的强光瞬间聚焦在两个被“精心装扮”的女孩身上,将她们每一个屈辱的细节都放大到了极致。
陆玲珑:
剧痛是她唯一的知觉。
双臂脱臼的反折无力垂在身后,像两根被废弃的零件。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动撕裂般的痛楚从肩关节炸开,蔓延过冰冷的脊柱。
身上那套湿透近乎透明的体操服紧贴着皮肤,汗水、冷水和屈辱的泪水混合着,让薄如蝉翼的白色上衣紧紧吸附在胸前——被粗暴拉扯穿上的布料勒着她的乳肉,将那肿胀的、粉嫩的乳尖死死压顶出来,清晰地印透布料,如同两枚烙印。
深蓝色的三角短裤同样紧勒着饱满的臀瓣,陷进臀沟深处,将光洁无毛的阴户毫无遮掩地向前呈现。
那白色的绒毛狗尾巴随着她因剧痛而无法控制的细微痉挛,在她被迫撅起的臀部后方微微晃动,每一次抽动都牵扯着内部坚硬冰冷的异物,刮擦着敏感脆弱的褶皱黏膜深处。
(杀了我…杀了我吧…) 绝望的念头在她被汗水、泪水浸透的混乱头脑里疯狂回荡。
视线模糊,厂房内炫目冰冷的光源仿佛来自地狱的篝火。
身体除了无法抗拒的剧痛就是麻木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