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着痛楚。
后庭深处的肛塞仿佛也感应到这份羞辱,在体内猛地胀大一圈,尖锐的刺痛让她几乎软倒。
她低着头,汗水混着屈辱的泪水沿着下巴滴落在紧身皮衣包裹的小腹上。
【肏!奶头破了!镜头再拉近!奶头抖得太骚了!】
*【自己扯下来?眼镜母狗果然懂伺候!金主老爷加码!爆她最高档!】
*【金主(id:深渊猎犬)打赏:¥500,000!升级最高档奖励!给她挂上铃铛!马上!】
*【枳瑾花组总打赏额:¥958,500!】(数字疯狂跳动飙升)
猩红的聚光灯下,猩红的主持人指着托盘里几枚指甲盖大小的镂空银铃铛,唾沫喷溅在话筒上:“最高档!最高档!奖励!可爱的银铃铛!来点声音!挂在脖子当乖狗狗项圈?还是……嘿嘿嘿……”他目光毒蛇般缠绕上枳瑾花那对血痕斑斑、不受控制剧烈抖颤的奶头,每一个动作都拉出细小的血丝,“挂在你这两颗骚烂的奶头上,给大伙儿听点响?!”
叮铃铃……铃铛落地的声音清脆又冰冷,滚到她开档皮裤遮不住的光裸脚边。
每一道投来的目光都像烧红的针,刺在她裸露的、滴血的乳尖上,被乳夹折磨已久的肉粒肿胀得像两颗濒临溃烂的果子,因剧痛和寒冷硬梆梆地挺着。
屈辱灌满了喉咙,窒息般沉重。
但头顶悬浮的庞大光屏上,那串令人头晕目眩的天文数字打赏金额仍在疯狂跳动。
她喘着粗气,颤抖地弯下腰,身上紧绷的黑色亮面皮衣随着动作,冰凉的金属拉链更深地陷进她湿漉漉的耻骨缝里,嵌肉的冰冷感和拉扯的刺痛让她呜咽了一声。
她捡起那串铃铛,冰冷的金属小铃铛下,垂着两段刺目的红色丝质细绳。
她用流血的手指笨拙地分拆着,将两个铃铛分开,两条红绳末端打着死结,尖锐的硬结。
“磨蹭什么!大伙儿等着呢!”主持人咆哮。
镜头贪婪地推进,汗湿的乌黑刘海底,那双绝望的眼睛闭了一瞬,再睁开只剩下空洞的麻木。
她左手托起剧烈颤抖的左乳,右手指尖捻住一根红绳的硬结,将那冰冷的死结凑近那颗血痕交错、被乳夹金属齿蹂躏得格外红肿的脆弱乳头根部。
指节勒紧,狠狠缠绕!
粗糙的绳结带着勒紧皮肤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在她敏感的乳晕边缘粗暴地收紧,每一次指尖发力,乳肉都因痛楚而剧烈抽搐抖动。龙腾小说.coM
一枚染血的银铃铛垂在那颗饱受摧残的肉珠下方。
她剧烈喘了口气。
接着,立刻转向右边。
右手拇指死死掐住同样渗血的右乳乳根,试图固定它那可怖的搏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捻起另一根红绳硬结,勒向乳头根部。
绳结缠绕第一道……她用力……缠绕第二道……但就在她指尖发力狠勒的那一刹那,左边刚刚系好的铃铛——“叮铃”一声轻响!
那枚银铃铛带着一溜血痕,竟然从她因剧痛而瞬间松弛的左奶头根部滑脱,掉了下去,砸在铮亮的黑色皮靴面上,又弹开,发出空洞的叮当声。
整个空间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主持人亢奋狂笑和台下混杂的尖叫口哨!
“烂婊子!奶头烂到连根绳子都挂不住了是吧?!”主持人唾沫星子爆飞,指着屏幕,“看看!看看你们打的赏!就为了看这么一个铃铛都夹不住的废物?!”他笑得歇斯底里,“要不要准备穿孔机!给这两颗烂肉穿永久环洞!一次到位,保证这铃铛一辈子钉死在她骚奶子上当定位器!”
屏幕上爆炸般的留言淹没了她的脸:
*【滑下来?操!烂奶子果然留不住东西!】
*【穿奶环!穿奶环!给她钻两个血洞!】
*【妈的松垮奶子!赶紧穿环!】
*【主持人大哥别心软!穿环!!!打赏追加500万!!!】
“不——!”枳瑾花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痛楚和屈辱!
穿孔?!
那冰冷的字眼带着毁天灭地的绝望砸进她脑海!
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像个被逼到悬崖边的野兽,“不不!求求你们!别……我能系住!我能系好!我系的紧……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求求你们!!”眼泪滚出来,冲开了脸上干涸发黑的血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对惩罚根植的惧怕。
她几乎是以抢的速度,猛地弯腰再次抓起那枚滑落的染血银铃铛。
她左手狠狠抓住几乎痉挛的左乳!
皮手套深陷进乳晕的软组织,把那颗肿胀渗血的乳头捏得扁平变形!
红肿脆弱的肉珠在她的暴力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捻着红绳的死结,这次用尽了她所有残存的、被恐惧点爆的力量!
绳索带着几乎勒断乳肉的尖锐摩擦音,死死捆向乳头根部!
不……是勒进!
她咬着牙,指骨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粗粝的红绳子瞬间深陷进那圈被反复蹂躏的红肿皮肤里,深深嵌了进去,直接勒住了底下饱胀充血的乳晕组织!
她发疯般地连续缠绕到第四圈!
那红绳完全陷进乳根皮肉里,在肿胀的乳晕基底部勒出一道深紫色的恐怖凹痕!
小小的银铃铛被死死固定在那颗彻底变形僵死的肉豆下方!
“呃……”痛苦的低吟卡在喉咙里。
她猛地转向右侧,没有半分停顿,同样凶残地将红绳绞进右乳根部!
每一次缠绕都在抽动皮肉,那勒进肉里的深红箍痕让她整个乳房都在濒死般地抽搐!
铃铛被绝对地禁锢在乳头下方,再也不可能滑落!
代价是铃铛每一次哪怕最轻微的晃动,都会扯动那两根深深勒进肿胀乳根的红绳,扯动皮下爆裂的毛细血管和撕裂边缘的乳头伤口,把锐痛变成一种永续的、令人窒息的持续折磨。
血液从乳头裂开的伤口和铃铛系绳压迫的边缘慢慢渗出,汇成细小的溪流,在急促的喘息和战栗中蜿蜒而下,染红铃铛,渗入紧缚的皮衣,留下一道道温热粘稠的湿痕。
那两枚染血的银铃铛悬挂在她疯狂起伏的乳峰上,每一次撕心裂肺的颤抖,都伴随着一阵急促、清脆、又绝望的叮当乱响!
“哈!!贱骨头!”主持人指着那对深陷一圈淤紫勒痕的、挂着血铃铛狂颤的奶子,“这才对!听这骚母狗身上带的响!真顶!”他狞笑着,“拿了奖励不懂得感谢吗?”
“谢……谢谢打赏!” 声音劈开了干涩的喉咙,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和颤抖,更像一种被扼住咽喉的抽噎。
冰冷的汗珠和温热的泪水在她脏污的脸上交混滚落,头顶巨屏上那串仍在疯涨的天文数字闪烁着残酷的光芒。
聚光灯炙烤着她裸露的皮肤,铃铛那点冰冷早已被身体深处蔓延开的恐惧吞噬殆尽。
“光他妈谢谢顶屁用!小天才!”主持人唾沫星子几乎穿透屏幕,他的手指狂热地戳着悬浮光幕,“动!把你这两颗骚铃当乐器!给金主老爷敲出个调儿来!让大家伙听响儿!这是赏你脸的活路!”
*【动啊!扭!像条发骚的母狗那样!】
*【快!老子要看奶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