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最纯粹、最需要保护的雌性生物般拥在胸前的姿态……像一道滚烫的岩浆,猝不及防地冲垮了所有她为自己筑起的、属于统帅、属于继承人的冰冷堤坝!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酸楚猛地冲上鼻尖,瞬间模糊了视线。
“……啊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叹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溢出眼角,滚落。
泪珠滑过她被汗水、泪水、可能还有残留精痕弄脏的鬓角,滴在他肩头绷紧的肌肉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迹。
无关乎身份。
无关乎阶层。
无关乎之前的羞辱与蹂躏。
只是作为一个“女人”。
在被掠夺、被征服、被像物品一样使用的极致之后。
在这个连呼吸都交织着雄性荷尔蒙和情欲气息的、近乎荒诞的休止符里——她第一次,被一个如此强悍、如此具有侵略性的雄性生物,以这种充满占有欲、却也带着物理力量上绝对庇护的方式,紧紧拥在怀里。
这种感受太复杂,太汹涌:是破茧般尖锐剧烈的剥离感?
还是沉入沸水般令人窒息的滚烫?
或者……是漂泊得太久、硬撑得太累的幼兽,终于找到一处可以彻底蜷缩卸力的港湾?
是的,第一次!有生以来第一次!
不是被捧在指尖礼遇的贵族小姐,而是被当作一个需要被强悍肉体承载、被男性力量托举的——纯粹的女人。一个雌性。
与这股席卷全身、像溺毙般窒息的“被呵护感”相比——这种比征服她身体带来的快感更彻底、更戳穿灵魂的“喜悦”——
什么侯爵的冠冕,什么骑士团的徽章,什么世人的眼光,什么身体的疼痛与屈辱……瞬间都坍塌成齑粉!变得轻如鸿毛!变得……
全、都、无、所、谓、了!
她颤抖着,闭上濡湿的眼睛,几乎本能地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更依赖地,埋进卡尔那汗湿起伏、散发致命雄性气味的颈窝。
仿佛那里就是她整个被砸碎又重塑的世界中,唯一的锚点。
不过她也感到不安。
(不过……会好好地,插进来吗?)
蕾娜这副在战场上能把精钢劈裂、把盾墙撞碎的强韧身板,内里包裹的,却是个顶顶不经人事的女人穴儿。
这事儿她自己当然心知肚明。
那藏在大腿根儿深处的秘地深处,不像她一身硬骨铁肌,反像个没长开的花苞芯子,又浅又窄得可怜。
以往跟她那短命丈夫行那档子事儿,简直是场折磨人的苦刑。
他那根东西算不上多吓人的尺寸,可每次捣弄进来,都得在门口磨蹭老半天,憋得满脸通红汗珠子往下砸,仿佛拿根细木棍,愣是要往针鼻儿大小的锁孔里强塞一气,抽几下就嫌里面那口子太窄太紧,箍得他酸软发慌。
可卡尔呢?
蕾娜脑子里不受控地盘旋起之前在混乱中瞥见的景象——那根盘在她腿间的活物!
哪里是寻常男人能比的?
那分明是一截被烫得通红的、饱胀勃发的巨柱!
光看那紫红发亮、鹅蛋大小的蘑菇伞头,沉甸甸地挑在那里……
五倍? 蕾娜心里打了个寒颤,恐怕还不止!
就凭她底下那两口子都嫌挤的小门小户?
蕾娜几乎能“听见”自己被强行撑开时那可怜兮兮、仿佛要撕裂绷碎的膣口啜泣。
怕是光是那颗滚烫硕大的龟首塞进去,就能像要塞城门门闩,“嘎吱”一声把她里头那点浅陋空间,完完全全、一点气儿不剩地堵个瓷实!
把他剩下的那庞然巨物,生生都拒之门外!
那滋味……蕾娜知道。
就算是被硬生生地扩开穴儿,对里头的嫩肉来说,也是种带着疼的、被滚烫饱胀狠狠碾过的麻胀痒意,骨头缝里都要泄出呻吟的爽快。
她能舒服,能舒服到抽搐、舒服到癫狂。
可卡尔呢?
那头力能破城的狂暴猛兽?
她底下这点地方,对他来说恐怕连个像样的磨刀石都算不上!
塞进去都艰难,更别提让他抽动尽兴了!
会不会只挤进去半个头部,就被她浅窄的膣室死死咬住,像陷进了黏湿紧窄的泥沼,进退维谷?
他那庞然巨物大半硬挺在外,得不到摩擦抚慰,只能憋屈地怒张……
想到卡尔那张野性难驯的脸上,可能会流露出意犹未尽的憋闷、或被碍手碍脚阻挡而生的焦躁不快……
蕾娜的心尖猛地一缩,仿佛被冰锥扎透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这念头掀起的滔天恐慌和厌恶,甚至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身体被侵犯的羞耻!
她怕!
怕自己这具不争气的、里外矛盾的破烂身子!
怕自己这该死的又浅又窄的玩意儿,给不了卡尔的庞然大物应有的吞没与容纳!
怕他尝起来不够爽利尽兴,怕他会觉得索然无味!
为什么会执着到这个份上?
蕾娜混乱的脑子也理不清了。
她只知道,在经历了那些暴风骤雨般的、混合着狂野蹂躏和奇异“拥抱”的洗礼后……她这头桀骜母狼的心思,居然他妈的一根筋地全拴在了怎么让身上那头真正野性的公狼,在她这块贫瘠土地上,开垦得更爽、更尽兴上了!
她的身体、她的心思、甚至她灵魂最深处那点见不得光的渴求……通通都被亲生儿子卡尔那根粗野凶悍的玩意儿,和他那股子能将人彻底淹没的雄性力量,狠狠凿穿、搅得翻天覆地、认了命似的投降了!
她认了这份孽缘,认了这具躯体注定要去迎合那份粗犷的渴望。
所以——只要能让他更畅快地享受……哪怕一点点!
只要那滚烫的巨物能在她体腔深处烧得更加忘我……
她巴不得自己那一汪浅泉,立刻变成深不见底的沼泽、变成熔炼钢铁的火炉,只要能彻底吞没他、吸缠他、熔蚀他,让他舒爽得仰头咆哮——
哪怕是要她撕开身子,重新长过一回!她也干!
“呀嗯”
虽然很舍不得,公主抱却在仅仅十多秒后就结束了。
蕾娜的身体被缓缓放到卡尔脱掉的衣物上。以为要插入了,卡尔却先用他粗大的手指开始温柔地抚摸蕾娜的小穴附近。
“呜呜……呜,啊孩子、卡尔?……嗯,咕呼,嗯啊啊啊”
“放松,比较好。我先,松开。”
卡尔的身体紧贴着她,那滚烫硬实的轮廓压得蕾娜几乎窒息。
她能清晰感觉到,横亘在他紧绷小腹和自己潮湿的核心之间那惊人的份量——那玩意儿此刻硬得就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又像是要活生生刺穿皮肉的凶器,脉搏般地在他裤裆里突突跳动。
那股原始而恐怖的勃张力量,隔着布料都能烫伤她的皮肤!
坦白说,卡尔这副样子,绝对是想不管不顾、立时三刻就撕开她的防御,用那柄骇人的凶器直捣黄龙的!
哪个憋硬了的雄性能忍得住这种折磨?
蕾娜闭上眼睛,连呼吸都掐断了,几乎是认命地绷紧了全身筋肉,等待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