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充满了力量地紧紧交织在一起,不断承受,不断冲击,唇齿相依,眉目传情,两对健康饱满的屁股一合一分,淫水如泉,汗滴如雨,肏屄如舞,浪叫如乐,充满了生命原始的激情与活力,充满了生殖的本能与欲望。
母亲的双手狠狠地掐住鲍勃的翘臀,掐出血印,鲍勃的黑手紧紧的揉捏母亲的巨乳,挤得喷奶,两人在性爱的游戏中玩耍地不亦乐乎。
我因为兽用催情药的缘故浑身发烫,看着母亲被侵犯不断地抚摸自己,揉捏奶子和睾丸,母亲被肏时溅出的淫水甚至飞到了我的脸上,我悄悄凑近些张开嘴巴,渴望那些晶莹的淫水能落在我的嘴巴里。
小鸡鸡的快感渐渐消去之后,我又开始撸动,揉搓。
就在这时,鲍勃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急忙抽出了黑吊,母亲的骚穴突然喷出一道清澈的淫水,一股一股,势头强劲,而我正因为探出头仔细观察妈妈的肥屄,被这样浇了满脸。
一股淡淡的咸骚味沾了我满脸。
母亲因持久的抽送而高潮了,而且还潮喷了,床单直接彻底湿了一大片。
可当我看向鲍勃的鸡巴时,那可怕的家伙依旧坚硬无比,紧贴小腹。我心里也已经彻底败给这黑吊了。
鲍勃很会让女人享受,知道母亲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沉醉,便不去打扰她,反而站起身来面朝着我。
那根巨大的鸡巴正对着我的脸面,我羞愧地低下了头。
“射了吗?”鲍勃问我,声音充满威严。
我摇了摇头。
“不想射吗?”
我又摇了摇头。
“现在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射精,明白吗?”鲍勃往前走了一步,大黑吊差点怼进我的嘴里。
“我…我知道了…”
“把这个戴上!”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个贞操锁,扔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内心的幻想有一天终于实现了,我感到害怕却也有期待,我轻轻拿起那个金属锁,它微微发凉,触感很好,银色的光泽也很漂亮。
在黑人鲍勃面前,在一个刚刚肏完我亲生母亲的小伙面前,我把微微发涨的小鸡鸡和睾丸套在锁内,又按压下去盖好,用钥匙一拧,我的全部就这样被永久囚禁了。
我深深地知道以后再也不能随意地撸动我的肉棒,再也不能畅快的射精了,一种强烈的屈辱和悔恨的心情慢慢地从心底升起,一同袭来的还有不同以往的快感,我的鸡鸡在笼子内硬得发涨,而我连自己自慰的权力都被剥夺了,只能抚摸着贞操锁,幻想着快感来安慰自己。
鲍勃从我手中夺走了钥匙,他很满意我的表现。
在一次高潮过后,母亲明显清醒一些了,她转过头无力地看着我,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落寞,可当她看到了我胯下的贞操锁时,还是睁大了眼睛。
她对鲍勃说:“别这样欺负我的孩子,我已经为你们做了很多了。”
“什么?我可没有欺负他。”鲍勃不满地说。
他用大鸡巴狠狠地抽了一下我的脸颊,对我严厉地说:“快说!我欺负你没有,你是自愿的!”
我的小鸡鸡涨得发痛,低下头小声说:“是…是我…自愿的…”
“大点声!”鸡巴又一次抽到了我的嘴巴上。
“是我自愿这样的妈妈…我觉得很爽…我就是绿帽狗儿子…”我的脸颊发烫。
鲍勃冷哼了一声。
“宝贝儿子,过来让妈妈看看。”
我爬过去,到母亲的面前,母亲用玉手小心地托起我的锁具,关切地问:“怎么样,是不是很痛?”
“还好…”我羞涩地说。
母亲直接把头伸到我的胯下舔了起来,舌头滑过冰凉的小锁,还是能感觉到一丝温热。
现在,幻想的快感要比现实的接触来得更强烈。
我的小肉棒被困在锁里,死活都不能畅快地勃起,这种被压抑的,新奇的感觉前所未有。
“好了,好了,母子活动时间结束了。”鲍勃拍拍手说。
母亲捧着我的脸对我说:“别担心宝贝,你爸爸…额…欠了这里一些钱,妈妈是来还债的,我们很快就能回去。”说完亲了我一口。
“会员表演时间到了,赶紧吧小婊子。”鲍勃又拍了拍手。
母亲下了床,晃晃悠悠地走到沙发边,把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比基尼和兔耳朵脱下丢到一边,戴上了两个黑色桃心的胸贴和一个同样款式的阴贴,胸贴的经典款式还用白字写上了fxxk me的字样,最后,她戴上了一个薄纱眼罩,遮住了细长明亮的秋水明眸。
完事之后母亲向我走来,落下的每一次猫步,都会把肥厚紧致的大腿摩擦在一起,肥美的大腿和巨臀美肉荡漾,沉甸甸的大奶子没了束缚也左右乱晃,摇摆下垂,淫靡至极。
“妈妈美么?”母亲自信地问。
“美……”我痴痴地看着母亲,揉了揉包着小鸡鸡的锁具。
母亲笑得十分动人。她正要转头离去,鲍勃却叫住了她。
“带上你儿子,让他见见世面。”鲍勃笑着说。
母亲低下头,沉默不语。
“听话,你这个母猪。”鲍勃不耐烦地说。
母亲抬起眼对我笑了笑,牵起我的手往门口走去。
“好好表现!”鲍勃在身后大喊。
我刚才还在思考鲍勃为什么不直接射进妈妈的小穴里,原来还有表演。
妈妈紧紧握着我的手,拉着我在迷宫般的走廊里行走,虽然我浑身赤裸,却感到无比安心。
最终,我们走进了一个特殊的小包厢。
里面乍一看是一个小影院,摆放着七八个皮革光亮的按摩椅,旁边的小桌子上还放着水果,卫生纸等等东西,但奇怪的是,本该放着影院屏幕的地方却是一块巨大的透明玻璃,能清楚看到里面的状况,黄色的灯光下只有一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以及床头柜和上面摆列整齐的不知什么东西。
母亲拉着我走过空无一人的按摩椅,打开玻璃旁的伪装门,走进了那个如同画框中的小房间。
这时我才知道,所谓的表演意味着什么。
妈妈转过身对我说:“接下来外面都会坐满有钱人,等下你无论如何都要听妈妈的话好吗?”
我坚定的点点头。
“我们很快就能回家的。”妈妈笑着抚摸我的脑袋。
我这辈子从来没表演过,从小敏感自卑的我甚至在学生时代害怕站上讲台,更不要说表演这种事情了,而且一开始就是这么羞耻的色情表演………我不禁又开始想,我该怎么表演呢?
我的小鸡鸡都被所在了这金属的贞操锁里,钥匙还在鲍勃的手上,我能做什么呢?
不能做爱,总不能一直舔吧?
就在此时,门又被推开了。
先是一只强壮的胳膊伸了进来,手扶着门框,接下来探进来了一个脖子粗壮的黑人脑袋,他看见我有点吃惊,但还是微微欠身走了进来。
当她完全站在屋子里时,那巨大的身躯仿佛像山一样充满压迫感,深褐色的皮肤布满奇怪的纹身,沿着肌肉紧实的肌肤优美流淌,最终滑进了他围在裆部的白色浴巾,他也只穿了一条浴巾。
与那凶狠样貌豪不相符的是,他笑容满面地走过来和母亲握手打招呼,母亲也丝毫没有畏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