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缓缓放平,压在矮桌上,鼓起的乳峰比平常看上去还要壮阔几分,很难想象这样的少女是怎么喜欢上运动的。
少女的下巴被指尖挑起,她听到一边的神九夜吹了声口哨,但已经没心思让他闭嘴了。
“我、我——”
“还是说——让我猜猜小猫的心思:其实彩花的记忆力很好,脑子也不像看上去的那么不灵光,但是啊,小猫总会在主人面前弄翻些锅碗瓢盆,以此博取主人不那么严厉的关注——是这样么?”艾莎从一旁的墙上取下一条“猫尾”,带着一串粗大的,浑圆的金属头,人们通常叫它“肛珠”,“还记得这个么?哦,你脸红了,还喘着粗气。所以你并不是不想要,而是——”
就在这时,彩花忽地闭上眼,咬上了艾莎的唇瓣。
“真烦人,要来就来喵。”
通常而言,性是一项蕴含着人类原始欲望的极致狂欢,人们赤身裸体,肆意投身于名为“自然”的宗教之中,就像他们刚刚进入这个世界时的样子。
对这种宗教的祭拜方式,也与后世经过人们矫饰的不同:让那些被标注为“性器官”的东西尽情投身在快感的狂风暴雨之中,口中呼喊着可以让他们升到天堂的祝词。
当然,想要拿到神的恩赐也并不容易,彩花的脊背弓成了一条圆弧,后臀高高翘起,于是那串圆珠便顺畅地冲入深处,不带一点迟滞。
这或许有些物理学知识在其中,但没人会去深究,少女只是下意识地扩张幽深的洞穴,任由艾莎轻轻掐住自己的脖颈,陪着她的动作,向前,向后。
这让神九夜想起了芭蕾舞,一种美妙、和谐的舞蹈。
他见过许多可以称之为疯狂的场景,无论是亲眼,还是隔着电视屏幕。
但艾莎没有如狼似虎地匍匐在彩花身上,她只是握着猫尾,揽着少女,熟稔地爱抚她身上的每一寸土地。
而彩花虽然是被控制者,但她的动作,每一步都像是命定的必然。
伸着舌头,用着完全不似她性格的柔声细语,渴求着艾莎的给予,就像小猫黏在主人身上一样亲近。
艾莎伸出手指,她张嘴舔舐;拍打后臀,她夹紧双腿;艾莎问她还想要多少,少女攀上艾莎的肩膀,撑大淌水的后庭。
“把幸福给到您忠诚的小猫吧,主人。”
“你觉得能在我的手上忍耐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总要比那边夹紧双腿的小男孩好些——他可能也在发情呢,要不要叫上他喵?”
“时间是属于你的,不用分配给别人。”
这样的调侃让一边的神九夜脸颊有些发红,他自然不可能是圣人,美妙的春宫就在眼前,就算他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对此也不会没有任何反应。
但算上时间之后,他便对此震惊了。
她们好像有用不完的体力,使不尽的招数,互相从对方身上攫取自己渴求的体验。
这期间,就算只是在一边观戏的神九夜,也觉得心底灼热,头晕目眩,几乎有控制不住呼吸的征兆。
沉湎在欢声浪语之中,不知觉被花蜜夫人拍了拍肩膀。
到此为止,缠绵的两名女子分开,就在这里结束。
于是神九夜猛然惊醒,紧绷的后穴陡然张开,淌出点滴晶莹的液体。
“半小时,很不错的成绩。”
艾莎扎起头发,略微整理了乱掉的衣衫。她还是原来那样,端庄、高雅,如果不是手上残留的水痕,恐怕没人会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都喜欢点评喵,就不能好好享受么?”彩花瘫在桌案上,语气委屈,脸上却看不出半点不满。
“这是一种鼓励,彩花小姐,”艾莎没有看向少女,只是走近神九夜,“比起某位撑不过十分钟的孩子而言,这算是很大的差距了。”
神九夜知道艾莎说的是自己,心中大动。
因此产生好胜心似乎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但是,偏偏就在他心里,一种淡淡的欣羡感不知觉地弥漫开。
或许他曾经巴不得赶紧脱离这样的环境,回到那能展现“男子气概”的自我骗局里,但微微瘙痒的后穴却并不是那样想。
少年紧紧夹着双腿,连坐姿也是那样的标准,希望能以此按下去这不合时宜的情欲。
“只是表演罢了,有什么特殊的?”神九夜还在嘴硬。
“称之为表演,似乎也没什么问题,”艾莎微笑,“但你偏偏没法否认,这种形式的确能让你进一步体会祂所赋予的身体的乐趣,也只有通过这一条道路,你能追随祂,认识祂,甚至——成为祂。这难道不诱人么?”
神九夜很想说自己依旧没法理解这些神神叨叨的理论,但有一点是能明白的:彩花所经受的训练,可以让快感持续更久,不必在众人面前因为失控而口水淌遍,精液四溅。
尊严,是的,就是尊严,想到这里,他忽然发觉,曾经的自己十分抗拒这样的事情,只是曾经罢了。
被艾莎逼视得又开始翕动的后穴这样告诉他,没人能够抵挡这样的愉悦。
“我该怎么做?”
“课堂上自然会有人教导你,但,如果你想自己来的话,”艾莎一眼便看出了神九夜的纠结,少年心绪总是如此反复,教堂的洗礼已经让他部分放下了矜持,但那只是一粒种子罢了,还等待水露的浇灌,于是她接着说下去,“我可以让老师们为你专门补补课,教你一些自己也能实行的操作。当然,如果神九夜君实在拉不下面子,我可以专门为你开一次特例,允许你在宿舍接受天城凉子老师的特训——她就是宿舍的管理员,你应该见过她。”
神九夜天生便对统一的课程带着反感:夏日炎热的教室,充斥着荷尔蒙和汗水混合起来的味道,夹杂着学生们时不时的小声闲聊,神九夜总觉得是在说他。
于是他瞪过去,又被别人瞪回来,关系不怎么好。
艾莎提供的方案正巧合了他的心意,即使她好意提醒这一授课方式对他或许有些难度,他也没有在意。
“说到这个,我们不如回到正题,”在旁许久不说话的花蜜夫人开口了,“神九夜君就是想认真学习,没有合适的工具也不方便——彩花究竟漏了什么东西?”
“喵——”彩花还是方才的姿势躺在桌上,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剃毛刀喵。”
“刚才的表演很精彩,”夫人啜了一口热茶,“除了剃毛刀之外,你可以随意再拿一些东西。”
神九夜这才知道花蜜夫人的规矩:每当学生有需要购买的东西,她总会拿出些测验,检测一下他们的“学习成果”,以此进行“等价交换”。
这一次算是艾莎替夫人当了考官,借着彩花的错误让神九夜免了再次当众展现的苦。
交换物之间的价值没有很明确的界定,神九夜看着彩花兴冲冲为他挑了一柄粉色的剃毛刀,又塞了许多裤袜到他怀里,一时不知道少女是如何精确掌握取物的限度的。
他总有种感觉,能换到什么纯看夫人的心情,“等价”不过是噱头罢了。
因为一开始还很有耐心地等待的夫人,在艾莎萌生去意之后,忽然不耐烦地打断了还在挑挑拣拣的彩花。??????.Lt??`s????.C`o??
“如果没想好要什么,就下次再来罢,”夫人摇晃着手中不知空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