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菊穴:敏感、脆弱、稚嫩。或许,你们之中会有人觉得这是一种特点,能够迎合绝大部分的刺激。很可惜,只有经得住磨炼的身体,才能尽情享受天赐给你们的愉悦的滋味。”
这只换来了众人茫然的眼神,想让缺乏经验的年轻学生们理解一些概念总是很困难,这时候往往只有让他们经历一阵,才会得到专属于自己的感触。
于是宫田摆摆手:“别站在那看着了,都去换上泳衣,最好不要跟我说没有带——神九夜同学,不用管你那根小玩意上残留的精液,让泳衣压住它就好,我们到最后,是不需要它的存在的。”
这句话之中似乎有些深意,或许,但单纯的神九夜是没有想这么多的,他的注意力现在全在身上的泳衣上:女式,连体,从上身一直裹到下体。
它的样式总让人觉得像是女子的裹胸,仅有的两条肩带吊着上身所有的布料,神九夜能清楚地瞧见,一旁的女同学有身材丰满的,侧乳几乎要被从一旁挤出来,勒出一条淡淡红印。
于是他脸红了,本来应该因此产生些生理反应,最终小东西只是稍微抬了抬头。
如果不是因为这高叉开到腰际,如丁字裤般紧紧束缚着肉棒的泳衣,只可能是某些内心被潜移默化地改变了,或许,但单纯的神九夜是没有想这么多的。
“我们这节课不下水,”
一群人熙熙攘攘,簇拥着走向泳池,却被宫田拦住,“想要让游泳确实地为你们带来身体上的提升,一些必要的准备运动是不可少的。”
“看到那边的太阳椅了么?一人选一张,躺上去。今天天气不错,我们泳池的地势很高,从这里可以看清楚学院的大部分样貌,在训练的时候可以看看风景。但请注意,路过的学生,也可能看到你们哦。”
这样的说法在学生之间激起了窸窣的议论,新生们还不太能接受学院开放的风气,于是有商量着的,三两个向后排躲去。
反倒是彩花,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挑了最容易走光的位置,率先躺下,张开双腿,似乎已经演练过无数遍。
神九夜也会尴尬,想找个隐蔽的位置,却被宫田招呼过去。
“神九夜同学,这是你专用的位子,艾莎会长嘱咐过。”
这张座椅并没有什么外形上的特色,唯一的不同,便是在坐处安置了一根假阳具,有些凶猛。这让神九夜有些犹豫了。
“这是属于我的训练么?”
“是的。不过,艾莎会长说过,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换普通的椅子。如果你能忍受数个月的训练时长的话。”
宫田没有继续为神九夜解释的欲望,她还有许多的学生要管理,只留少年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其实还想问些什么,但看着那粗大的假物,一时有些口干舌燥,喉咙里黏腻腻的,发不出声音来。
忽然想起了在宿舍里自慰的经历,他还记得,手指将前列腺顶起,将肚子顶起,将器官压成一团,快感就这样被顶上喉头,最后化作一声声喘息,从口中溢出,就像真正的女孩子一样。
想到这里,他忽然抿了抿唇,听到不远处宫田的指令:“躺下”,便躺了下去。
少年想着,这一定是为了早点离开这种奇怪的环境,而不是因为自己的什么欲望。
玩具似乎忘了上润滑油,没关系,连少年自己也没意识到,后穴淌出的肠液早已浸湿了泳衣,刚坐下,便将那硅胶棒整根吞入。
他的神经因此有了反应,腰部一抽一抽,差一点便下意识地上下摇动起来。
但他忽然意识到,他所处的位置,可以被任何人看得一清二楚:身后的同学,站着的宫田,路过的学生,任何人。
于是羞耻心再次占了上风,他不希望有人知道自己身下插着东西。
“张开双腿。”老师的再一个指令,让少年的一点点遮羞幻想,再也不能成立。
涂上特制精油,跟着宫田的指导抚上鼠蹊部,按摩。
这一行为没有刺激到任何性器,于是少年觉得有些隐约的空虚。
不允许抚摸性器,不允许发出大动静,这是宫田的要求。
至于是否能如她所说,锻炼到自身的肌肉群,神九夜没有心思深究。
后庭的巨物逐渐被体温加热,原本还有的淡淡便意,如今已被完全的充实替代。
他不能让它开始抽插,但玩具的设计非常优秀,恰好顶在少年幼嫩的前列腺上,每一寸穴壁都紧贴着肉棒,他能感受到所有的凸起,凹陷,还有越来越灼热,越来越迷糊的身躯。
“绷紧神经,学会控制你的快感。”
就像有人扼住了即将喷发的输精管,少年的下身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包,但很小,愉悦不能从此过,传达到身体的其他地方去。
唯有他的鼠蹊部愈来愈敏感,愈来愈酥麻,牵动后庭的神经,一张一缩,生疏地挤榨着那不可能释放甘露的阳具。
这一定是不得已的身体反应,神九夜想着,绝不承认是为了获得只强一点点的快感而下意识的动作。
宫田说,他们可以在训练时欣赏学院的风景,神九夜没有这个福分。
他必须闭上眼,让意识沉入微微发烫的下身,左边牵着鼠蹊的神经,右边握着后庭的开关,尽力地链接,链接。
这并不简单,如同在乱成一团的线材里找出唯一搭配的两个插头,如果不合适,又不得不强硬一些,径直绑上去。
一个声音告诉他,要来了,将要来了,而旋即,另一个声音又突然出现,告诉他,还没有,还差得远。
后庭平生的抽吸能力都使了出来,但没有快过下课的铃声。
“今天就到这里,”几乎是同步,宫田发布了下课的指令,“离开之后别忘记私底下也做一些练习哦——神九夜同学,还不打算走吗?下节应该还有课吧。”
“结、结束了么?”神九夜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
“很显然,结束了,”宫田微笑着向神九夜伸出手,“还站得起来么?”
“没、没事——哈啊啊——”
老师的猜测是有相当道理的,神九夜刚想起身,却因为腰酸腿麻,一个不稳,又倒回去。
尚未脱出的假阳具如今反倒狠狠地顶上少年的深处,陡地炸出一声娇息。
“刚开始接受训练的同学都会这样,更何况神九夜君选的还是困难版本,”搀扶着神九夜的腰肢,宫田好歹是让这名学生站稳了,“记得多活动活动身子,让血液流通,一下就好了。”
只是少年明显并不在意这一问题。
他只是盯着自己的座椅,盯着那根假阳具,以及残留在上面晶莹的液体。
良久,才小声地问:“下节课会是什么时候呢?”
“看课表就好,我带的班可多呢,不一定记得准——”说到此,宫田忽然心头一动,发现了什么似的,意味深长地搂住少年娇小的肩膀,“哦?神九夜同学,莫非你,不满足?”
他应该要感到羞耻的,如果是他,本应该这样的。
但少年现在说不清楚了,他总觉得,艾莎是令人生畏的,他不愿面对这个女人,以及存在着这个女人的地方。
但冥冥之中,似乎又有另一种东西在诱惑他,诱惑他朝向着艾莎对他描绘的那个“祂”前进,越来越饥渴,越来越欲罢不能。
他不敢承认,羞红着脸偏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