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一定要问问她。
但同时我又有另一种想法,据说人的身高会因为时间季节的不同而改变,是我变矮了?
彩花越来越喜欢见面的时候摸摸我的头,再捏捏我的脸,她说我的皮肤越来越娇嫩,又送了我一支护肤软膏。
这让人感到羞涩,不过女生总喜欢关注这些,随她去吧。
彩花为我挑选礼仪课演示的服饰,她认为西欧贵族的裙装别具特色,但我不喜欢,它们实在太繁复,有复杂的丝带,宽大沉重的裙摆,和冗杂得让人眼花缭乱的外线。
和服应该更适合我,即使我不擅长这些,但冥冥中有种感觉,我就是应该穿上和服的人。
彩花觉得我很复古,我耸耸肩。
好了,好了,今天就写到这里吧。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日记,今天写完,过几天可能就没那么多话想说。
我是否应该也跟彩花聊聊自己的想法?
通过整理以上内容的方式。
这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思考,至少让彩花别向艾莎通风报信才好。
礼仪课上教的坐姿很累,要挺胸,要并腿,发丝不能垂到眼角——我头发现在不短,于是很难办。
说到这里,好像胸前有些微微的鼓包?是最近胖了么?问问彩花吧。
十天后:
相同的夜晚,月光并不怎么洒进屋子,于是艾莎只能将手中的酒杯托到光线下,酒水深红,很是妖艳。
她轻啜一口,现在就将酒液饮尽是件暴殄天物的事情,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脸庞在发热,这酒不差。
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令人怀念的身影。
微长的短发散乱地披着,身子有些娇小,朝身后望了望,确认没有其他人的踪迹,才慌忙关上门,低着头没有直视艾莎。
“神九夜君,你如约来了。”
“你、你又想做什么?”神九夜声音不大,“最好快一点,今天的门禁快到了……”
“那又怎么样?如果你愿意,可以就在这住下。”
“不、不要……”
“听从我,我会给你带来你永远不想逃脱的体验。”
艾莎走近少年,为他解下衣服的扣子。
少年来的时候很慌张,衣物并不合身,上衣宽大,下身的裙摆又异常的短,被风掀起来的时候一定很难办。
但神九夜已经更加适应路上行人的视线,或许在她们看来,这只是惩罚——甚至是奖励——的一种,神九夜在路上奔跑,晚风灌入他的胯间,衣服似乎向下滑去,要露出肩膀了。
他想停下来,整理一下自己,但旋即发现这是一场徒劳。
胸前赘肉的微微晃动让他无论怎么着手都没法处理到最佳效果。
他心中忽然升起了一阵刺激,就好像被他人瞧见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路上学生羡慕的目光同时证明了这点。
他的肉棒又微微勃起了。
回到房子里,能看到他的只剩下艾莎,一个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他惊觉了一件事情,自己方才在想什么低俗的事情?
摇摇头,让这样的思绪溜出去,现在最好全身心抵挡艾莎的攻势。
少年后背靠在房门上,双臂环抱在胸前,艾莎为他卸下上衣,他只会在轻轻摇头,但没有说什么。
“看起来,最近的课程,你做得很好。”
那肯定很好。神九夜赞叹了一下自己,有些小小的骄傲。但这话他没有说出来,自吹自擂让他觉得羞耻。
上衣之下是被紧身皮革包裹的身躯,胶衣是纯粹的黑色,月光恰好此时反射在上,折出通透的白光。
艾莎轻轻抚上少年初具规模的乳房,它们被勾勒出圆润的曲线,还有某个位置陡然的凸起。
没人知道这衣服是怎么被固定的,是利用了压强或者内衬,但它成功显现出少年略带丰满的身躯,至少达到了目标。
神九夜没有兴致欣赏自己的身体,只是紧抿着嘴偏过头,喉咙中挤出压抑的呻吟。
“你、你很满足吗……”
“相比之下,我觉得你更满足。”
“不、我并不……”
“是吗?那现在张着嘴向我索吻的究竟是谁呢?”
他当然不是索吻,也可能其实就是。
连神九夜也说不明白自己对艾莎的感情了。
他本以为自己一定会很讨厌她,很讨厌很讨厌,但现在似乎在其中掺杂了一些奇怪的情绪:焦躁,无助,与某种空虚的渴求。
他没法悬置这些思绪,跳出它们的控制的尝试一直在失败,因为每一个人都告诉他:应该沉溺其中。
好吧,好吧。
于是少年微微前倾脖子,接受了面前女子的一个热烈的吻。
他的技术介于熟练与不熟练之间,不能给人以很深的美感。
回到经过的这十余天,艾莎早就知道这位新生和彩花之间经历了什么事。
她们在聚餐上一并出入,彩花被一群女生邀请去游泳池中,玩一种很新的水仗。
她当然去了,骑在另一位女生身上,在泳池里朝其他人泼水,留下神九夜一个人坐在岸边,喝一杯酒精味道的饮料,漫无目的地用双脚踢水。
不久后浑身湿透的彩花回来了,喘着气,一把抢过神九夜手中的饮料,朝口中狠灌了一口。
神九夜茫然地看向少女,少女也看向他,而后她起身扑倒他,口中的饮料重新回到了他的嘴里。
他们会在宿舍里做爱,这是宿管和艾莎都知道的事情。
作为前辈的彩花喜欢压在后辈上面,看着他拼命挣扎,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当然,这很快就会变成嘴角流下的快感的涎液。
他们非常默契地没有任何人尝试利用那弱小的肉棒,难道没人知道它已经勃起了,红肿地垂在身下么?
但神九夜越来越喜欢被彩花从身后拥抱着的感觉,就算爱意停止,假阳具仍然紧紧塞在他的后穴,不需要借助任何“教育”的幌子,他能感觉到最原初的爱欲释放。
结束之后,彩花深深地吻了他,然后去洗澡。
他就瘫在床上,看着浴室毛玻璃后模糊的倩影,等到彩花出来,就再做一次。
这时候艾莎已经为神九夜褪下身下的裙摆。
这告诉两人,神九夜穿的是连体的紧身衣,一条丝带勒紧少年的下身,从前往后,又像吊起似的深深陷入后臀的赘肉里。
他胯下依然有一个鼓包,不出任何人意料,但不像设想的那么雄壮,这是因为他为自己上了锁。
彩花告诉他,她不喜欢在床上总是硌到东西,于是神九夜想了想,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说服自己,笨拙地为自己挂上了封印。
“你喜欢自己这样么?”
“不,不喜欢……”
“但你其实很喜欢,不是么?你喘着粗气,脸色涨红,浑身发热——我怎么知道的?这不是很明显吗?”
“你、你还在等什么?再晚些就会有人来了……”
“有人?会有谁?”
“巡逻的守卫,偶然闯进来的学生——啊,好吧,我也不知道……”
艾莎越过少年的身子,将办公室的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