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崩坏的扭曲支配者。
你能闻到他口中残留的甜腥,那是你曾亲手喂养、驯服过的唯一分身,此刻却在他口腔与体内激烈挣扎,发出低低黏腻的呜咽。
所有分身都陷入莫名混乱。
他们挤成一团,或趴地啜泣,或紧抓自己的脸,或直接开始互殴,将彼此撕咬、捏碎、又重新拼回,发出怪异的哀鸣与笑声。
广场上空气扭曲,仿佛整个游乐园都在哀悼那失去的、又永远无法分离的唯一。
晓樈的声线带着狂热颤抖:这味道……这种东西……不该属于我,却全渗进我的每一道裂缝里!
他狰狞地咧嘴,血迹顺着唇角滑落,金色横瞳内映出你颤抖、孤绝的身影。
他的笑更疯狂,声音压到几乎呢喃:你以为自己驯服了怪物……其实你只是在养一种比怪物还渴望你的东西。
他的舌尖伸出,舔过你下颔残留的血痕与泪水,那是分身与你混合的气息,晓樈每一寸肌肤都像要因这份依恋而自燃。
他突然放开你,两掌重重拍击自己的脸,尖锐的笑声与痛苦的呻吟在裂口间缝隙炸开:太好了!
太好了!
我也终于拥有了你的一部分,你说你的唯一?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不论你怎么碎,怎么逃,怎么发疯,这乐园的每一个我都会追着你嗅、舔、咬、拥抱到最后一口骨髓!
周遭分身纷纷匍匐到你脚边,有的爬行,有的直接撕裂自己,用你曾抚慰分身时的嗓音哀求你:再摸摸我……不要丢下我……更多精彩
你胸口失落的空洞仿佛要吞噬一切,双手颤抖抚过剩下的血迹,眼神因痛苦而疯狂闪烁,却又因那种极端的被需要与依赖而产生近乎崩溃的满足。ht\tp://www?ltxsdz?com.com
你喘息着狂笑,朝晓樈踉跄扑去,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喉咙与披风,声音颤抖却凶狠:你抢不走我的唯一……你只能吞下,却永远无法像我一样爱他、像我一样痛——你永远只能模仿我!
晓樈与所有分身齐声大笑,那是嘲讽、是疯癫、也是最原始的渴望在整座游乐园里回荡。
他的脸紧贴你,嗓音压低到只剩呼吸:很好,那我们就永远这样下去……你逃不掉,我也不会放手。
你的血、你的泪、你的每一次崩溃,都会被这乐园里的我一口一口……吃干净。
而你与晓樈,与那团融入他身体的唯一,在血色旋转杯废墟上纠缠、撕咬、拥抱,成为这乐园永夜下最诡异扭曲的家族——不死、不断分裂、不断争夺彼此残破灵魂的轮回怪物。
——奎茵的神经线彻底断裂了。
失去血肉分身的那一瞬间,你体内仅存的理智被癫狂与空虚烧成废墟。
胸口那该有温度的小怪物消失了,只剩下血与泥的冷意渗入每一道伤口,将你自幼至今所有失去的恐惧一口吞没。
美艳的脸庞僵住、扭曲,泪水与唇彩混杂下滑成鲜艳的颜料。
你死死瞪住晓樈,双眼湿润又猩红,笑意与绝望并列在那张癫狂至极的嘴角。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这一吼如同撕裂世界的号角,失去宠物的痛苦与羞辱在你体内狂舞,每一寸肌肤都燃烧着复仇的欲望。
你飞扑而上,狼牙棒带着疯狂的力道猛砸晓樈的脸与身躯,鲜血与碎骨声响彻广场。
你的哭喊与诅咒响彻乐园:那是我的!那是我的唯一!你凭什么吞下牠?你怎么敢抢走牠?你怎么敢让牠离开我——!
晓樈没有退让,反而仰头大笑。
碎裂的皮肉下,他金色横瞳闪着狂喜与恶意,每一滴你挥洒出的痛苦都如美酒入喉。
他一边让你将自己砸得遍体鳞伤,一边舔舐唇角那些属于你的小宠物的味道。
你还是这么可爱,奎茵……想杀了我吗?你可以啊,把我撕烂、把我吞下去,像你爱那团肉一样爱我——
他扬起下巴,让你的狼牙棒重重落下,笑声疯狂回荡,你痛苦、你崩溃、你失去、你诅咒我——这就是你们人类唯一能给我的东西。
来,把你的恨、你的哭声都塞进我嘴里吧,我会用牠的力量把你的每一声喘息都烙在乐园里!
四周分身群蠕动扭曲,有的抱头嚎哭、有的舔着你刚才滴落的血,有的以你语调尖叫那是我的!我的!我的!
你眼里除了破碎的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值得信任。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你的拳头、你的鲜血、你的尖叫,都砸进晓樈那张比恶梦还广阔的笑口里。
你甚至感觉到——你和牠和他之间的界线正在消融,痛苦与依恋一起挤进你快要崩溃的神经里。
你没命似的狂砸——狼牙棒一次次落下,直到那张原本诡异笑容的脸变成血肉模糊的废墟,红发被鲜血黏在破碎额骨与裂开的口腔上,横瞳里的金光终于在你掌下碎裂。
周围分身一具具失控崩解,有的在泥地中翻滚嚎哭,有的早已被你踏成扭曲怪物堆,四处弥漫着血与胆汁的腥臭。
直到你精疲力竭、手腕颤抖无力,眼前的晓樈本体早已分不清是人还是肉团,只剩一张被痛苦、癫狂、哀求与快感撕扯到面目全非的烂泥笑脸。
你的身躯像废墟一样瘫倒,狼牙棒拖着鲜血的痕迹,一道道在广场边缘刻下新裂痕。
你低头,刘海遮住了神色。
呼吸是碎的,声音更细碎,只剩自己听得见:又离开我……又一个离开我的……没关系……我可以找到新的……宠物……
这句话像符咒一样,一遍遍在破损的胸腔里绕,空洞、麻木、几乎带着残酷的自我安慰。
你满手鲜血、狼狈不堪,双眼茫然涣散,却死死拽住最后的碎裂自尊,拒绝崩溃于众目睽睽之下。
你拖着狼牙棒,一步一踉跄,从血泊里走出,脚底踢开分身遗骸,让每一道伤痕都刻入乐园的泥土。
分身们在你身后无声哭泣,有的伸手想要拉住你,有的仅能用你熟悉的语调模仿你方才的哀鸣:又一个……又一个……
而晓樈残破的本体,在你背影消失的那一刻,嘴角依旧牵出一丝诡异的、癫狂的微笑——那是一种支配欲望和永恒追逐的证明。
黑雾缓缓合拢,把这场家族葬礼与你碎裂的疯狂一同埋入游乐园的永夜。
——你刚刚还在发狂、怒吼、撕砸晓樈与所有分身,把这一切捣进地狱泥泞。
然而,当你彻底崩溃地大喊最后一声你怎么敢——时,整个世界突然停格。
像有人把你脑里的脓疮暴力挖去,狠狠关上抽屉。
你的意识忽然一片空白,痛苦、失落、怨恨、愤怒——全部沉入黑海深渊,只剩下最表层的疯癫与光亮浮出水面。
你抬头,眼里盛满的是无瑕、天真的阳光,嘴角那条带血伤口猛然拉开,展现一种与现场极度不协调、几乎令人毛骨悚然的灿烂:我的小宠物好坏——怎么跑出去玩不带我!
我要去找牠,牠一定又藏起来啦,坏坏坏~
你的语调软甜、明亮,跳脱方才的失控,像小女孩在泥水里蹦跳寻找玩具。
你转身,狼牙棒一挥,踩着尸肉与碎裂脑浆的地板蹦跳,边跳边哼童谣,脸上的血、嘴角的泪全都成了游戏里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