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发抖。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01bz*.c*c像温度过高的果冻,像快要炸裂的梦。
那根血肉不安地在她掌心颤动,一丝丝湿润液体不断从顶端渗出,仿佛无法止息的低泣——又像孩子做错事后压抑的啜泣。
不是叫,而是哀鸣,在她每一下舔舐、抚弄之中越来越尖细,像有一整团晓樈的魂,卡在这个湿润的器官里挣扎着发声。
……嘻……
奎茵笑得低,带着那种娇憨甜腻的味道——不是柔软,而是恶意被糖包裹起来的那种黏腻。
她手指圈住那根血肉下缘,小心地一点一点揉按,食指与中指来回碾压着最敏感的几处神经节点,而拇指则在顶端画着缓慢圆弧。
那根湿透了。分泌物不只是液体,更像是一种内部压力过载所喷涌的无声呻吟,黏稠如细丝,在她指缝间拉出细长光泽。
你们啊……她抬眼,望向那一排在黑雾边缘瘫倒、抽搐、尖叫、咬自己舌头的分身,语气里带着哄骗孩子一样的愉快,怎么反应这么可爱?
舌头再次贴上,这次不是舔,而是滑过去,从根部到顶端,一次完整地包裹接触,那种湿热刺激让整团血肉像弹跳般蜷曲起来,甚至发出细细一声嗯呀啊的声线,那不是语言,是生物无法再忍受刺激所溢出的求饶。
奎茵笑出声了,那种含着甜的闷笑,像打翻的蜂蜜罐里爬出虫子。
好可怜……她低声说,指腹抵着还在喷吐的孔口,压着不让它乱抖,流这么多……不会死掉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柔和得像春天的毒,偏着头一点一点观察晓樈的脸。
他躲在舞台最深处,金色横瞳失焦,指节骨节全数掐入掌心,嘴角还撑着那裂开的笑容,但那笑是死的,像被迫戴上的面具。
她忽然把唇靠近那顶端——慢慢的、慢慢地,柔软的唇瓣磨蹭那正在颤抖不止的分泌源,像是要吻下去、含住它、把整个羞耻的反应吞进去。
说啊……奎茵声音黏糊如毒汁滴在玫瑰上,我要是张嘴含进去……会怎么样?
那一刻,全体分身几乎同时尖叫崩溃。
有人撞上墙、有人吐血、有人跳楼般坠下悬空舞台,甚至有几名分身直接当场炸开成白色碎泡——他们无法承受那一个画面,无法想像那份唯一被完全吞噬的景象。
晓樈身体晃了两下,膝盖一软,跪倒了。嘴里吐出一团黑色、闪着湿光的情绪块。
他没有回答。
但他整个人,已经在融化。
唔……咕……
那块黑色的东西柔软、温热,像半凝固的脑浆,又像刚出生不久的某种神经团,随着你指尖压力轻微地颤抖、滴出一丝丝气泡状的液体。
触感不属于任何肉体部位,却带着与那根血肉如出一辙的熟悉温度。
奎茵伸出脚,踩过地上的白浊痕与碎断分身残肢,步伐极缓,像猫一样勾着肩膀低下身体。
她弯腰,红蓝发尾滴着不明液体晃过晓樈的面前,指尖将那块黑色东西夹起。
这是什么呀~?
语气甜甜的,像幼儿园游戏时间的小朋友靠近一个哭到鼻涕乱流的同伴。
她把那团湿热黑色情绪体凑近自己的脸——视线瞇成弯月,指尖还握着那根被舔得湿透、仍在抽搐不止的血肉。
你掉出来的?
她凑近——靠得极近,整张脸贴着晓樈的脸侧,唇与他耳朵仅隔半寸,连呼吸都灌进去,像温暖恶意的嗫嗫低语,是从你里面、流出来的……?
晓樈的身体已无法维持稳定,骨节仿佛脱位,他那双横瞳像炸开的金属球,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她掌心的东西,眼角流出一行透明得近乎白色的血泪。发布页LtXsfB点¢○㎡
他嘴唇微微颤抖,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分身群体在背景里逐渐崩溃,有的正在地板上撞墙,有的咬着自己脸颊大笑,有的抱头高唱古老无语的童谣。
空气逐渐黏稠如奶胶,仿佛整个马戏棚都被一种名为羞耻与失控的情绪弥漫渗满。
奎茵晃了晃手里的血肉,让那湿润又肿胀的器官在空气中摆动、滴下白色液珠,然后转过头、把那团黑色物体也凑到唇边嗅了一下。
……闻起来像是……好重要的东西噢……
她眼睛发亮,笑容像染血的糖衣玻璃。
我可以吃吗?她问得认真极了,一脸玩具刚被组装好的小孩那种兴奋,吃了的话,你会不会……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黑色物体的边角,像是在试探晓樈灵魂的味道。
……坏掉?
告诉我呀……
奎茵的声音压低,几乎融进舞台下方翻腾的血光里,唇与晓樈的脸颊只剩薄薄空气层隔开。
她凑得更近,躯体整个伏下,像一条缓慢挤进裂缝的蛇,发出柔柔腻腻的喘息。
这是什么?
她左手握着那根仍在微颤的血肉,它像听见什么禁语似的抖了一下,顶端渗出一滴闪着虹光的液珠;右手则捧起那团黑色情绪碎片,小指在边缘微微撩拨,带着戏弄与疼爱交织的轻柔。
晓樈终于动了。
不是逃,而是缩。
他往后退了一小寸,但立刻撞上自己撕裂的分身残骸,骨头咔啦一声错位般地响,他整个人像一块破布被压进角落,眼睛张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大,唇间吐出的声音……已经不是语言。
……nn……那是……
他的声带像烧焦的绳索,发出断裂又湿润的音调。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那是……『怕』……
他没说完,身体就像从胸口炸开般发出抽搐,一道细细黑烟从他口中逸散,化为一圈暗红色的图腾在地板上蔓延。
那是……你舔我、碰我……之后、我想逃、却不能逃的……怕……我、我们全都……想、藏起来的……
奎茵眨了眨眼,像小孩子看见会说话的玩偶那般惊喜。
欸欸——原来这么宝贵的东西是『怕』喔?
她凑得更近,唇几乎要贴上他撕裂嘴角的边缘,呼吸一丝丝地钻进他颤抖鼻尖。
那我拿走怎么办?你会……空掉吗?
晓樈发出一声低得快听不见的呜鸣,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像是想吞回什么,却只能吐出更多痛苦。
不……别……那个是……我们……最后能……不疯的地方……
唔~奎茵作势舔了舔那团怕,发出一声满足的啊~像吃下糖霜,那我更想吞了耶。
她偏头,眼神闪闪发亮:
你……想求我吗?
你……想求我吗?
奎茵凑近,唇几乎贴上他撕裂的笑,低声呢喃时带起温热气息,那些气流像针刺在晓樈耳膜与咽喉之间——他全身都在抖,像是要碎裂在这温柔里。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你、你不会……他喉间有声,但像撕扯过度的绒布,断裂、沙哑,语尾模糊如幽灵呼吸,你不会真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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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倾着头,像认真思考似的舔了舔那块怕,舌尖划过情绪物体上细小的毛刺组织,引发一阵类似婴儿哭声般的回响,那东西颤抖,仿佛从自身内部滴